“出什麽大事了?今個兒是大喜的日子,你別上孟哥這屋尋晦氣!”一人道。

“哎呀,跟你們怎麽說不通呢。皇上今晚上突然起意去了辰妃娘娘的寢宮,卻發現辰妃正和人私通,氣得當場賜了一條白綾給辰妃,辰妃這會兒該是已經去了,據說和辰妃私通的人越窗逃走。”那太監急得滿頭大汗,“皇上這會兒快把整個皇宮給掀過來了。”

太監們麵麵相覷,這還真是天大的事,於是一群人瞬間一哄而散。

七七將孟昭挪上床,就聽到外麵傳來那個通報太監故作詭異的聲音,“聽辰妃宮裏的人講,隱約看到那私通的男人和相國大人有八成像呢,所以皇上才更加大發雷霆。”

七七的心嗖得涼了一截。

給孟昭頭上覆了塊濕帕子,七七走到外麵卷起袖子開始收拾飯後殘局,忽然一個人影從灌草叢外歪歪斜斜地跌撞到院子裏,撞翻一張桌子,盤子嘩嘩落地。

那個怎麽都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七七的視線裏,她想起剛剛那個太監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死奴才,你就這麽待爺?”夏候聆狼狽不堪地倒坐在地上,手死死抓緊心口的衣裳,氣喘得急迫。

他是辰妃私通的男人……

僅管這樣想,七七的步子還是不聽話地走了過去,蹲下身扶起夏候聆,一點點將沾到他身上的殘羹菜葉撥掉。

夏候聆摸了張凳坐下,還是急切地大口大口喘氣,難受地恨不得用手去掐自己的脖子。

他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