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離開溫柔鄉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的時間,一天一夜的纏綿悱惻不僅讓謝玲徹底拴住了吳和澤這個大男孩,還讓這位初經人事的“二世祖”明白了為什麽家裏總告誡自己女人在諸多方麵都非常的“可怕”。
他覺得自己現在要死了。
累歸累,不管怎麽說作為男人他還是想要將謝玲送回去的,這也算約會的有始有終。
但謝玲卻拒絕了他的好意,而且其理由吳和澤真的沒辦法反駁:他現在的狀態開車確實容易出事。
為了自己的堅持,也是為了對謝玲的好意,最後吳少爺把自己的那輛車的車鑰匙送給了謝玲,他知道謝玲有駕照。況且一輛車而已,比起一天一宿的仙境沒什麽不舍得。
突然賺到一輛蘭博基尼算是謝玲這次約會的另外一個意外之喜,當然最大的好事還是柳添財的出現。
告別了要回酒店養一陣子的吳和澤,謝玲開著那輛跑車回到了自己的小區。
一天一宿的逗留多少耽誤了她既定好的行程和安排,將車停靠在小區院外的不遠處,她拿出了關閉了很久的手機。
自然手機上有了今天本應去見麵的人的詢問信息,想了想,她笑著無視了那個“被圈養了一陣的獵物”。
新的狩獵就要開始了,隻要成功,這些人她便不再需要。
不,應該說一定要斷絕所有的聯係。
如果不斷絕的話憑借柳氏集團的能力,自己一定會死於萬劫不複。
將車子緩緩駛入小區,隨便找了個樓前的車位停靠後,她開始環顧周圍的車輛,寒酸的感覺飄**在周圍,唯獨這輛車像是一個走入了平民區的公主。就像是自己一樣,現在的自己就是即將成為王後的公主。
下了車,謝玲心情舒暢的走向住宅樓。
有關如何徹底從那些人的圈子中消失確實是一件看起來相當難辦的事情,不過謝玲並不是那麽擔心目的無法達成,因為現在吳和澤已經被自己套牢了,隻要再像昨天夜裏和今天白天那樣吹一些耳邊風,擺出被害人的姿態將曾經的獵物定性為迫害自己的人,那麽就算自己不去管,吳和澤也會主動替他擺平那些麻煩。
吳和澤的存在,讓謝玲變得愈發有恃無恐。
怎麽去轉進到柳添財的身上目前還不著急思考,他們兩人見麵是幾天後的事情,有大把的時間……嗯?
打開家門,謝玲頓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家裏的奢侈品堆積的如同倉庫,但謝玲對那些擺放還是心中有數,顯然門口的衣物是有人碰過。而且地板上有著很清晰的雜亂鞋印,頓時,恐慌的情緒彌漫在了心中。
“壞了!”
入室盜竊的“事實”讓謝玲由不得多想,第一時間便衝進了客廳。
就在她來到客廳的瞬間,她也看到了一副令她發出了驚悚尖叫的一幕:一個人正倒在客廳的地板上,就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
更可怕的是,她的保險箱被打開了!
連忙來到保險箱前,謝玲叩開了在保險箱內的暗格,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的大腦如同遭受到了雷擊一般變得一片空白。
那個記錄本,沒了。
保險箱內那些值錢的東西已經被搜刮了個幹淨,不過相較於那些東西,最為要命的就是那個記錄著日程安排和所有獵物資料的記錄本,它跟著一起都被偷走了!
那個記錄本上麵的內容足以讓自己瞬間身敗名裂,瞬間,謝玲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些發黑。
不過很快的她就把視線挪到了趴在地上的那個人,如果他就是那個賊,那麽肯定東西還在他身上!
已經失去了理智的謝玲當即便粗魯的翻過了那個人的身體,看到那張有著大片青紫痕跡和血漬的麵龐,登時心中驚駭。
“謝崎!?”
是的,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她過繼過來的弟弟謝崎。
此時的謝崎似乎還有著微弱的呼吸,他嘴角溢出的血漬已經有了幹涸變色的表現,顯然是很早就受到了眼前這種傷勢。他的身上也有著與人激烈搏鬥過的痕跡,衣服上全是撕扯的裂口和腳印灰塵,渾身上下都顯得破破爛爛。
然而謝玲並沒有顧忌這些,哪怕謝崎已經氣若懸絲、眼看著隨時都有可能斷氣,謝玲的注意力卻依舊都在她的那個記錄本上。
沒讓她失望,在謝崎緊護的懷中她果然找到了那個已經褶皺不已的記錄本。
雖然因為打鬥撕搶的原因記錄本已經更為破爛,但至少上麵的大多內容都在、這個本子還在,那麽自己的未來就不會有更大的危機。
放下心來的謝玲這時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謝崎身上,她口中發出了嗤嗤的笑聲,取出了手機撥通的並非是醫院的急救電話,而是報警的號碼。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林奇手中的茶杯便爬滿了裂紋。
他反複靠著深呼吸來壓下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動過的火氣,同時也攥住了愛麗絲的手腕,讓她不需要替自己去出這口惡氣。
“她的交易籌碼是什麽?下限還是人性。”
抱起了記錄板,愛麗絲的臉上也露出了嫌惡。
就好像是對自己竟然與那種人有著同樣記錄的習慣所不齒。
“她原本平淡卻很幸福的‘人生軌跡’。”
“明白了,繼續看吧。”
呼出了胸腔之中憋悶的那團鬱氣,林奇重新將視線放在了投影畫麵上。
愛麗絲原本想提醒林奇他如果厭惡這個交易人,可以隨時隨地收回曾經的交易,但最後她還是壓製住了這個衝動,決定看看林奇最後會怎麽處理。
沒用多久警察便抵達了謝玲的家中,在警察到來之前她便先藏好了那個記錄本。
不管謝玲怎麽“發瘋”一樣將髒水全都潑在“嫌疑人”身上,考慮到眼前的情況和案件的偵破工作,警員都第一時間通知了救護人員到場並將謝崎送往醫院救治。
“這位女士,女士,請您暫時冷靜,”其中一位負責的警員實在是受不了謝玲的胡攪蠻纏終於厲聲開口,“我們能夠理解您因遭受到過重的損失而惱怒,但還請您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工作,並請您配合我們回去做調查,這樣才能更及時的為您追回您損失的財產。”
“配合調查?憑什麽我要配合調查。”
謝玲之所以有些控製不住全因為剛才的積鬱所牽引,而且她和謝崎之間的關係很容易讓人想成自我作案。
當然更主要的還是失物的問題,自己有個朋友的老公就是在當地警局工作,如果那個人要經手肯定會調查那些失物的詳細來源,這樣才能方便追蹤去向。那些東西根本都不是來自同一人,隻要順著調查就能多少猜測到一些情況,她可不能保證那個人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老婆。
這要是告訴了,自己一樣會出大事!
“有關第一現場的情況我們需要您錄一下筆錄,而且如果您真的想追回那些失物,自然是要盡可能詳細的告知我們失物的相關情況,這樣我們才能更有利的展開調查。”
雖然謝玲知道警察說的沒錯,但她就是因為擔心暴露的原因而不想配合。
可那些珍貴的珠寶玉器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如果不追回來,自己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半晌的思想鬥爭後徐玲終於同意配合,不過她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得將珠寶玉器的相關詳細透露向外界,如果有她就去督察那邊打官司。
這個條件的開出讓在場的負責人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而且說實話不願意配合調查的報案人多了,要麽是另有隱情要麽就是純粹的腦子有問題,所以也是謝玲的表現,讓負責人暗暗提起了關注。
“有關案情的調查和進展在結案之前我們是有規定不能對外透露的,所以這點您大可放心。”
見謝玲終於老實了下來,負責人這才示意了一下門外。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回局裏麵了嗎?當然如果不方便在家裏做筆錄也行。”
說著負責人便打算找個能坐下的地方。
結果殘酷的事實告訴了他,這裏要不是遭了賊可能下腳都費勁……
影響也是個比較大的問題,雖然隻是做筆錄,但是進了局子依舊會對自己的形象造成損失。
那群婊都人精的很,就算是無聊的八卦說不定也能猜到一些真相。
“就在家裏吧,我給你們去倒杯水。”
筆錄究竟會被謝玲怎樣歪曲事實林奇已經懶得聽了,對於已經已經把下限、乃至親情都拋棄的人所說的胡言亂語,聽了那純粹是在毀耳朵。
將畫麵切換到救護車上,他偏頭問向愛麗絲。
“這個人還有救沒?”
稍稍歪頭凝視了會兒那個投影畫麵,愛麗絲回應道:“他的命硬得很,現在的情況隻是被毆打之後的昏迷,不過想要徹底康複過來,可能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心理創傷。”
想想也是,被自己喜歡的人這麽對待,換誰都會在絕望的漩渦中沉淪一陣。
“不過……”
“行了,人心隔肚皮,她會變成這樣又不是你的過錯,況且你還為了她特意壞了一次規矩給予了告誡。所以接下來她遭到任何報應那都是她自找的。”
“不是,”愛麗絲搖了搖頭,“我是想問主人晚上想吃什麽,牧小姐和二世晚上會不會回來吃。”
林奇:“……那就隨便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