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21歲如花的青春。為了3朵更加嬌豔的花兒,明天照樣露出燦爛的笑臉。那一刻,你英勇地擲出生命作為護翼;那一刻,你釋放出人性黨性最耀眼的光輝;那一刻,你的肉體和精神化成瑰麗的師魂;那一刻,你詮釋了師德鑄就了精神豐碑!

“80後”麵對災難襲擊臨危不懼,挺直脊梁掩護學生壯舉感地動天……

2008年5月12日,這是一個苦難日子,中國人都記得。

那天是星期一。清晨,晨曦在天幕中露出了亮光的微笑,清清爽爽的夏風輕輕吹拂。一幅父女親密祥和、歡樂幸福的畫麵由遠至近,出現在美麗富饒川西平原——什邡市南泉鎮的鄉村公路上。

這裏勤於早起耕耘忙活的村民看見了南泉中心小學校副校長向忠海,像每個星期一的早晨一樣,總是用摩托車載著獨生女兒向倩去村外的公共汽車站,乘車到離家20多裏路程的湔氐鎮龍居中心小學校上班。

靚麗乖巧,令人喜愛的向倩身著一條美麗的白色連衣裙,裙子隨風飄逸,仿佛就像一隻展翅起舞的白天鵝,慢慢飛翔在希望的田野間。

向倩撒嬌地用雙手親密地摟著爸爸的腰,像個快樂的小天使。“幸福的花兒迎風開放,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她從嘴裏哼唱出的甜美歌聲,隨風飄然在風光無限的田園詩畫的晨光之中……

向倩準時地到達了龍居中心小學校的操場,參加了每周一全校莊嚴的升國旗儀式。然後,她愉愉快快地上完了上午的英語教學課。

是日,12日14時許,夏日當頂的驕陽,火辣辣地烘烤著大地,讓人感到熱氣騰騰、火火辣辣的。而走向教室路上的年輕美麗的向倩老師,依然風風火火,洋溢著青春女孩鮮活的魅力,心中充滿了美好的憧憬,興致勃勃地急急忙忙地趕往上課的教室。

一首《月亮之上》的手機彩鈴聲,從向倩的心愛的提包裏響起。她拿出手機一邊趕路,一邊接聽電話:

“倩妹,我有一個英語單詞的讀音讀不準,向你請教……”電話是向倩的大學同學打來的。她一邊反反複複地向求教的同學朗讀那個英語單詞,一邊向教學樓三樓的6年級3班的教室走去。

向老師在學校裏,她平日就養成了提前進入教室的習慣。

當向倩教會同學那個英語單詞的時候,她也正好走進了教室,認認真真地做好上課的準備。

——時間定格:2008年5月12日28分。

——地球坐標:中國蜀地——汶川。

——世界聚焦:汶川發生裏氏8級地震。

在距離汶川地震中心地帶的映秀鎮,同什邡市的邊界接壤。坐落在距離什邡市10多公裏的湔氐鎮龍居中心小學校,同樣沒有逃脫這場罕見的厄運,遭遇了曆史上發生的最大地震。

此時此刻,向老師站在心愛的講台上,正在向自己的學生問候道:“Good afternoon.Clasa……”她的語音還未落定。突兀,她站在講台上,好似被人用猛力推了她的身體,跌出一個踉蹌,身子險些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教室像一葉小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翻滾飄曳,教學樓在嘎嘎地嘶響,日光燈、天花板嘩啦嘩啦地往教室裏掉,從牆壁抖落的塵土飛揚。

瞬間,向老師打開21年人生閱曆中大腦儲存的信息,直覺和本能告訴她發生了地震!她就向學生高聲喊道:“同學們,地震了——不要慌,趕快鑽到課桌下……”

在這千鈞一發的地震災難發生的時刻,本來還是一個愛在爸爸媽媽麵前撒嬌的乖乖女,又是一個被社會稱為柔弱的“80後”獨生女,在這突如其來的大災大難麵前,向倩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鎮定自若。

在這千鈞一發的生與死的選擇時刻,作為一個學生的老師,出於老師職責的本能,出於黨員的責任和義務,出於學生“大姐”的天性,向倩本性地擔當起責任,理智和勇敢地挑起了保護學生安全的重任。

當狂暴猙獰的地震第一波衝擊之後的一刹那間,向老師就向同學們發出指令——快跑!快跑!趕緊往操場上跑!

在這一刻,向老師一個箭步衝到教室門邊,立即打開了教室門,就像一個身經百戰的將士,指揮著她的部下有序而又嚴禁地撤離險境,疏散學生。

有的學生開始慌張,有的學生嚇得癱軟。她一麵指揮學生撤走,一麵伸出纖細的小手,不停地把一個個學生抱往窗台上,催促他們快跑。

學生在向老師的幫助下,一個個有序地往教學樓的樓梯下跑。當向倩也跟隨下樓梯的學生剛跑出教室的門口時,再向前邁出一步,她的腳就踩到了安全的生命線——踏到下樓的台階,基本就可以逃離險境了。

就在這大難臨頭的關鍵時刻,向老師義無反顧地擔當起掩護學生全部撤離險境的重任。

就在這生與死選擇的一瞬間,向老師突然回眸一望,施放出敏感的目光,發現還有3位受到驚嚇的學生,仍然躲在教室裏沒有跑出來。

沒有猶豫,不能選擇,隻能收回邁出的腳步,隻能冒險返回教室,帶出全部學生撤退,要保證學生一個都不能少地離開險境。

這在這一刻,向倩就像一隻大鵬展翅,呼——衝到了3個學生的麵前,把他們一把抓起,護在羽翼之下,擁推著他們疾馳撤離。

當驚慌失措的3位學生在向老師的嗬護下,被她掩護撤出三樓的樓梯上時。轟轟隆隆,天搖樓晃,房崩屋塌,塵土飛揚,灰煙霧漫。

就在這一刻,已經安全撤離到學校操場上6年級3班的30多個同學,他們親曆目睹了這一悲慘畫麵,齊聲慟哭:向老師和3位同學被掩埋在了垮塌的樓房裏……

當災難不幸發生時,救人的責任重於泰山。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大救援……

猙獰恐怖的地震發生過後,從黑色魔鬼張開的血淋淋的大口中掙脫出來,幸免逃到學校操場,躲過這場劫難的龍居中心小學校的教師和同學們,才發現自己的學校坍塌,自己美好的校園殘酷地毀於一片灰飛煙滅的遍地狼藉之中。

瞬間,有人發現還有學生和老師沒有到達安全的操場,被掩埋進一片倒塌的廢墟之裏。

瞬時,有人慟哭,有人慘叫:快快救人!快快救命!

這倒塌聲,這喊叫聲,這痛哭聲,這呼救聲——聲聲淒慘,聲聲揪心,聲聲血淚,聲聲要命。

救人救命的呼喚聲音,雖然電話沒有信號,但還是在地震發生僅僅20多分鍾之後,就迅速地傳遞到了什邡市抗震救災指揮中心。

災情就命令!一分鍾也不能耽誤。

時間就是生命!救人的責任重於泰山。

隨即,100多名人民子弟兵火速開赴到了龍居中心小學校;

隨即,市教育局、學生家長以及社會各界群眾也主動奔赴到了現場,加入了搶救掩埋在廢墟下的學生和教師的這場生死大援救的戰鬥之中。

龍居中心小學校的施救工作,一刻也沒有停止,他們都不顧自身的安危,連續奮戰了幾個小時。

救援戰場裏,他們在奇形怪狀、狼藉如山的廢墟中,舍身忘命地尋找傷員,拚命地刨著殘渣,不顧危險地搶險救人。

救援戰場中,他們有的雙手已經鮮血直流,有的還被不時掉下的磚塊砸傷,有的已經耗盡了體能的極限。

救援戰場上,他們連續奮戰在襲人窒息的狼煙滾滾中,一刻一刻也沒有停滯。他們個個揮汗如雨,脫水嚴重,口幹舌燥,滴水未喝。他們饑餓疲勞,一粒未進。

——救人救命哪能顧及,隻能舍身忘我地戰鬥。

救援的吊車、挖掘機開足了馬力,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特別是武警官兵在崎嶇怪狀的廢墟堆裏,個個舍生忘死、奮不顧身、義無反顧,拚死搶救。

他們硬是用一雙雙已經血流不止的大手,硬是把一個個掩埋在建築物下的人搶救出來。

被搶救出來的傷員,有的經過緊急處理急救之後,立即送往了什邡市的醫療搶救點。

有的傷員還躺在校園內臨時搭建的塑料雨布搶救點,不時從傷員的口中發出一聲聲嘶心裂膽的慟哭慘叫。

還有那一具具被挖出來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軀體,也臨時擺放在操場邊。

這地球上最壯烈最淒涼的場景,這人間最悲哀最慘痛的災難,讓人慘不忍睹。這絕無僅有場景,這無比悲痛的一幕幕,讓人看了無不湧入悲涼和恐懼的心境,無不讓人見之淚流滿麵。

還有,那些被掩埋在廢墟底下的老師和學生,讓在場的人無不痛心疾首,焦慮等待;還沒在場的人無不在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憂傷,更多的是祈禱與祝願,時不時有人相互輕輕地詢問:“向老師出來沒有?”

救援的解放軍指戰員的大愛行動讓人感動;而被救的傷員麵對苦難表現出來的堅韌也讓人感動。

他們都在詮釋兩個字——精神!

他們讓我們真正讀懂了——頑強!

夜晚9點開始,天下起了嘩嘩啦啦的瓢潑大雨。雨,越下越大,下個不停,連續下了一夜一天;

風也跟著大雨結伴而行——呼呼啦啦、冷冷酷酷地吹;

天空裏塵埃彌漫,籠罩在一片風雨的黑暗之中,這給搶救工作,增加了無比的艱難困苦。

盡管時值夏天,可在風雨交加,冷醒無情的黑色夜晚,救援人員都是穿著單薄,全身濕透,饑寒交迫。但參加救人的人民子弟兵,全然不顧,仍然奮力救人。

他們就在手電光、車燈的照耀下,舍生忘死,抒寫大愛,彰顯精神,創造奇跡。

時間,一分一秒在走;

磚頭,一坨一坨地搬;

水泥板,一塊一塊地扛;

倒塌的建築物,掀翻了一層又一層;

人,一個一個地救了出來。

在場的人們用嘶啞的語音齊聲高呼——加油!加油!

在場的人們,伸直希望的目光,在希望中等待希望,在希望救援中一次一次地出現奇跡。

5月13日23時許,天空一片漆黑,大雨一直在下,冷風仍然狂吹。搶救的機器聲震耳轟鳴,閃電般穿梭在廢墟上的救援官兵,讓這個偏遠而普通的龍居小學校,在災難麵前顯得在格外淒涼,同地也奏響了一曲曲英雄豪邁的人間大愛的交響戰歌。

在地震發生了33個多小時後,又一塊水泥板從廢墟中吊起時,一個武警戰士又發現了奇跡。他用嘶啞的聲音喊叫:“這裏發現有人!”

呼——人們興奮地衝了過去。

他們有的打開手電銅,有的伏身檢查,有的伸出救援的手。

他們看清楚了,看見了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看見了頭皮粘連著的一縷青絲,看見了白色連衣裙已經被撕破成了黑色布條,看見了損毀的容貌。

在電銅光的照耀下,人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一個像大鵬展翅的雄鷹定格在人們的眼前——

她彎著腰、弓著背,用胸膛護著3個學生!

她張開的雙臂,伸展著雙手,緊緊摟著3個學生!人們怎麽使力去掰,也無法掰開她緊緊摟住學生的那雙纖細小手!

見狀,有人認出:她一定是個老師!

見狀,有人肯定地說:她當時一定是在掩護學生!

見狀,有人讚頌:這是一座巋然不動永垂不朽的師魂雕像!

頓時,武警官兵們手牽手,圍成了一道牆,齊刷刷地抬起右手:“你是一位可敬的老師,你是一位偉大的老師,我們以軍人的最高禮儀,向你致以崇高軍禮!”

救援人員把向老師的遺體抬出來了,讓在場的人們向這位掩護學生英勇獻身的女老師送行。

在場的人無不痛心疾首,悲痛的淚水,就像天空下著嘩嘩啦啦的大雨……

在場的人都在向這位年輕的共產黨員,傑出的人民教師默哀致敬,祈禱送別:

向老師,祝願你一路順風;向老師,祝願你展開天使的翅膀,飛向銀河星空,帶著你的學生一起升上天堂,在天堂裏繼續演繹師德師魂……

寶貝寶貝我親親的寶貝,爸爸媽媽對女兒的選擇也無怨無悔……

日曆翻回,時間倒撥,仍然是那個黑色的“28分”——蒼天發怒,大地鬥毆,人間遭難。

在距離龍居中心小學校大約20多裏路程的什邡市南泉中心小學校,同樣遭遇了這場大地震,受到那個殘暴惡魔的侵害。

向倩的爸爸向忠海就在南泉中心小學校工作。他也是一位人民教師,還擔任學校的副校長,工會主席。

在這場悲慘的地震第一波剛剛平息之後,向忠海顧不了家人,也無法同家人取得任何聯係。

災情緊急,向忠海就跟隨南泉中心小學校謝校長一起,火速地趕往學校下屬的其他教學點,去巡察了解災情。

向忠海同謝校長一起巡察了解完3個教學點的災情後,盡管學校的房屋損失慘重,但還是感到欣慰。因為他們的學校和教學點沒有一間房屋出現倒塌,所有的教師和學生都平平安安。

隨即,他們就騎著摩托車到什邡市教育局辦公室,匯報了南泉小學的災情。

向忠海奔奔跑跑、忙忙碌碌4個小時之後,他才突然想起了早上才親自騎著摩托車,送去趕車回學校上班的愛女。

向中海心中突然湧起驚悸的感覺:女兒的學校是否遭災?我那寶貝女兒是否平安?索性,他騎上摩托車,飛奔地往家裏奔去。

向忠海看見了自己的家,他十分慶幸自己的家園在這場地震中受災較輕,房屋沒有被地震摧毀,依然傲立眼前。

他進入家院後,看到自己的愛妻和年邁的父母雙親都是平平安安的,他那顆一直懸掛的心,才終於落到了原位。

向倩的媽媽王宗菊是一位普普通通、寬厚仁愛的農婦。當她站在家門盼望欲穿,終於看到了丈夫平安的身影,她那顆心跳過速的心髒似乎才平緩了一些。

王宗菊看到丈夫停放好摩托車,就上前向他投去安慰的眼神之後,立即張嘴就問:“倩女有沒有給你來電話?”

“沒有,今天下午所有手機都沒有信號,女兒怎能打通電話嘛。”

“你說的也對,一下午都沒有女兒的消息,我的心總是咚咚咚地亂跳。”

“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出事的,上天保佑,我們的乖乖女一定是平平安安的。”

話雖這樣說,可向忠海在騎車回家的路上,心中也曾湧起過擔憂,還是由衷地默默地為女兒祈福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作為女兒的母親,在這種天災麵前,隻要沒有得到女兒平安的消息,心中那顆七上八下的心,仍然很難按平時運動的節拍跳動。

“忠海,我還是放心不下,走!我們馬上去女兒學校看看她。”

“好好好!我也是這樣想的。”話音未落定,王忠海就發動了摩托車。

王宗菊一步跨上了丈夫的摩托車,緊緊地摟著丈夫的腰間。

嗚——摩托車就向龍居中心小學校風馳電掣地開去……

12日19時許,當向忠海夫婦心急如焚地趕到龍居中心小學校門外時,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幅何等恐怖悲慘的場景——

天空烏煙瘴氣,塵土仍在飛揚。抬眼望去,一棟倒塌了一大半的教學樓,淒淒涼涼地在空中搖曳不定,好似向人痛哭地訴說著它被惡魔砍斷了身軀,滿身傷痕累累,撕心裂肺;那倒塌的建築垃圾,橫豎墜落滿地,遍體鱗傷;還有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見狀,一股股撕心裂骨的絞痛,鋸割到向忠海夫婦悲痛的心窩窩。

此時此刻,他們相互沒敢對話,他們也不敢互相對視,他們更不敢詢問女兒的消息。他們隻是放大眼光,各自尋覓女兒的蹤影。

向忠海的眼睛像是被毒液襲擊,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球中滾滾而落,模糊的眼光怎麽也看不到寶貝女兒的倩影,看見的隻是武警官兵正在奮不顧身搜救掩埋在建築物下的生命。

向忠海仍在舉目四望搜索倩兒的身影時,龍居小學校的謝校長悄悄走進他的身邊,向他伸出有力的手,緊緊地握著不放。

這一握,在向忠海的潛意識中好似被“不幸”這兩個字刺激。他兩眼放大,盯著女兒的校長,滿臉肌肉緊緊繃著,麵部扭曲變形,心被抽空,大腦頓時麻木,兩瓣嘴唇緊緊地交織在一起,始終沒有張開嘴唇。

“……她……她在保護著3個學生走到三樓的樓梯時,樓房突然震塌,她們被掩埋在那裏。”謝校長用右手指向倩倩被掩埋的地方:

“向校長,要挺住!一定要堅強挺住!”可謝校長反而止不住的淚水往下流……

當向倩被廢墟已經整整地掩埋了5個小時的消息灌進王宗菊的耳裏時,向倩的媽媽也像普通的媽媽一樣,當得知女兒不幸的消息時,猶如被一根鋼鞭猛力打擊,就再以無力承受這殘酷無情的痛打,當場把她打暈擊倒在地。

丈夫堅硬地支撐著,向昏昏迷迷的愛妻伸出有力的臂膀:“宗菊挺住!我們一定要挺住!我們一定要堅持住!女兒一定舍不得就這樣離開我們,女兒也許還有希望,解放軍正在緊急搶救被掩埋的人。快起來,也許倩兒已經被救出來了,送去搶救了,走!我們去受傷的人中去查找女兒。”

突然,王宗菊眼光一閃,抖地站立:“走!我們趕快去找找倩兒!”

旋即,向忠海同妻子就開始在現場臨時設立的救護站裏尋找女兒的倩影。

一陣奔跑搜索之後,沒有發現女兒的蹤影。這時,向忠海反而出奇的冷靜。他對妻子說:

“也許女兒被救出來了,被送到什邡市裏的醫院去搶救去了,下午我看到送往什邡市的傷員多得很,我們馬上到什邡去找找。”

“快開車,我們馬上去找女兒。”王宗菊用手擦幹淚水,跟隨丈夫一起飛速地到達了什邡市。

他們先到什邡市的第一、第二人民醫院正在接受搶救的傷員中,尋找女兒的身影——沒有發現;

他們又很快地跑到什邡市第三、第四人民醫院的傷員中尋找女兒的身影——失望搖頭;

當他們聽說在什邡市廣場也有搶救的傷員時,又立馬趕去尋找——遺憾著急。

他們又在什邡市尋遍了所有搶救傷員的醫療點,也沒有發現女兒的線索……

——旋即,他們又火速地趕回到龍居中心小學校,等待盼望解放軍救援的消息。

搶救現場,這時已有幾台吊車和挖掘機正在開足馬力,鏟除建築垃圾、吊起水泥板,每吊起一塊水泥板,都有可能發現生命,每揭開一層垃圾,都可能出現希望。

站在救援現場的向忠海夫婦在焦急地盼望;站在現場的老師學生在盼望中等待;站在現場的鄉親們在祈福渴望奇跡;就連老天爺也被搜救官兵的拚命精神感動地落下淚水……

搶救工作已經連續奮戰了30多個小時,仍然沒有救出向倩。

王宗菊用顫抖的雙手緊緊拉著丈夫的手臂。堅強的向忠海心中明白,女兒此時此刻身還的希望也許渺茫,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堅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