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將烤好的鹿肉分了些給一直在旁邊流口水,還幾次想過來抱住破月胳膊的鮫人。哪昵趣事/又遞給了邪狂一些,邪狂欣然接過來,大口朵頤。他的身體曾經受到巨大的損傷,是時候好好補補了。
破月小口地撕扯著鹿肉,若有所思,這個邪狂,到底知道些什麽呢?他剛才查看了自己藏身的洞穴,肯定會發現了那些碎肉和粘液,破月決定自己曾經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夢,夢見自己渾身的肉全部碎裂開來。
而從這些細碎的屍塊裏,又爬出一個全新的自己……
還有體內的靈氣變成殷虹色,而且變得不一樣了,很不一樣。
破月想著心事,忽然一件溫暖的大衣兜頭罩住她小小的身軀,邪狂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我們兩個都髒死了,一起去洗澡吧,你身上的血——有股味道,好好洗洗。”
血?味道?破月警惕地發覺了其中有問題,所以——邪狂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自己又憑什麽信任他。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若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現在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邪狂舉著他的大刀,悠然地在前麵帶路。
破月冷笑:“我救得了你,自然也殺得了你。”
邪狂頗為有興致地轉頭仔細打量了破月一陣,又歎息了一口氣:“現在還不行,不過,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是我最大的對手。”
破月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邪狂看來並不知道,她的靈力早已經飆升到接近天級了,不過,破月並不想浪費精力在爭勇鬥狠上。
一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破月慵懶地跟在邪狂身後,一直刻意保持五步的距離,這人亦正亦邪的,破月並不想與他有太多的牽扯。
不久,當破月看到一片巨大的,震騰著霧氣的湖泊時還是被深深地震撼了一下。
“把血洗幹淨點,還有,以後不要輕易受傷,你狠特殊,也許你不知道,但是,不要讓人發現你的特殊。”邪狂看著破月,眸子裏閃動著瘋狂的神采,有那麽一瞬,他似乎差點改變主意。
邪狂用力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向湖泊,轉得足夠生硬,嘴裏不耐煩地嘟噥道:“明日一大早就離開,我的一世英名……”
破月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她覺得,邪狂有一陣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本絕世的修煉秘籍一般。
嘩啦————邪狂魁梧的身軀迅速砸入水中,還傳來他戲謔的聲音:“不許偷看啊,你還是個小東西呢。”
破月不屑地挑了挑眉頭,也開始慢慢脫自己的衣服,邪狂的外袍上都是血,還敢嫌自己髒。
破月迅速將身上清洗感覺,至少從邪狂的隻字片語可以看出來,自己的血會曝露身份。還有,受到致命攻擊的時候,身體的保護機能會自動啟動,這樣的話,也會讓人認出來。
那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破月對於這種大家都知道,隻有當事人蒙在鼓裏的境況十分惱怒。
身旁幾十米出,鮫人歡快地撲打著尾巴,在暮靄裏,閃動出一連串晶瑩的淡藍色水花,破碎一湖的粼光。
遠處又傳來邪狂的話語:“不是我找到你的,是鮫人,幻靈學院在這個時候竟然派出尋找鮫人的高級任務。”
所有,這一切很巧合,對嗎?破月瞬間捕捉到了信息。
那麽大家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存在,而且,甚至有人算到,這麽一個人,在近期內會出現
所有,連幻靈學院也要大費周章地找到鮫人,利用鮫人來尋找。
在深思熟慮後,重新坐回到火堆旁,破月終於問道:“你知道什麽,還有,我身體到底是怎麽了?”
邪狂深深看了破月一眼,沉聲道:“你的戒心這是太重了,終於,你肯問我了?”
“少廢話,還有,你要是以為可以用這個消息來抵救命的恩情,那我可不幹。”破月冷冷看著邪狂,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