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吸取天地靈氣所生,每次進階前必定渾身浴血而得名,而且進階時,會神智錯亂,嗜血殘殺,十分的可怕。哪昵趣事所有,正義的人,會以嗜殺血魔為目標,而邪惡的人,可以利用這一點,讓血魔幹壞事。不過,如果謹慎點的話,將血魔留在身邊,通過吸收血魔的靈氣,可以讓自身能力神級般提高。”邪狂不知道何時,慢慢走向破月身旁,一雙狂傲的眸子執著地看著破月小小的臉龐,還是個孩子呢。

“所以,你想要自由自在地活著,就必須學會隱藏自己。”邪狂歎了口氣,伸手想要摸摸破月的頭,被破月是否嫌棄地打開了。

邪狂不滿地皺眉道:“為何姓龍那小子碰得我就碰不得?”

“我跟你很熟嗎?”破月不滿地瞪了邪狂一眼,徑自披上濕漉漉的衣衫轉身往回走,她的思緒有點亂,需要好好地理清下思緒。

身後響起邪狂傲慢的笑聲:“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我邪狂得不到的,小東西,你最好有所覺悟。”然而,當破月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是,邪狂又微微惋惜地想,可惜,他不能一直呆在小家夥身邊,不然,他會忍不住像其他人一樣,想要禁錮她,從她的身上奪取力量。

“最後一個問題,你想好後再認真回答我,你回答了這個問題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破月放下正在撥火的枯枝,認真地看著邪狂。

邪狂緩緩撫摸著自己的愛刀,抬起幽深孤傲的眸子:“說!!”

“血魔怎麽進階?”破月淡淡地看著邪狂,手卻不由自主收緊,報仇的時間已經拖得太長,而千鳳鳴和千鳳凰的出現更讓破月憤怒,如果她是血魔的話,報仇,也行變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說不好,這種邪惡的事情……掌握不好,你可能會因此喪命,一般都是等待時機自然來臨會比較……”邪狂思考了好一陣,因為破月是很認真地看著他的。

“沒關係,生死自有天命,告訴我進階的方法。”破月冷冷地道。

“你這家夥,你為什麽這麽想要進階?”邪狂無可奈何地歎息道。

“同你一樣的理由。”破月的聲音變大冰冷,淡淡的殺意無聲地在她與邪狂間流動。

邪狂看著破月,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忽然對破月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情感,他們就像是兩隻孤獨絕世的狼,獨自奔跑在無垠的狂野裏,卻在某個瞬間相遇,刹那間以為是水裏的倒影,但是,在發現,竟然是另外一個同類時,心底巨大的波瀾讓人感到這天地,原來可以不同的……

“黑暗大巫,我隻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是個很神秘很可怕的男人,世間一切邪惡的東西,他都了如指掌,也行,你可以去找他。他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邪狂終於找回自己的理智。

破月晶瑩的眸子裏透出難得的一絲欣喜:“黑暗大巫,我在哪裏可以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