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越來越危險。
凡星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
正當二人要重溫那次的失誤時,她一把捂住師父的嘴。
滄元柏聿也瞬間清醒過來,立刻鬆開了她,扶著床沿站起身。
他匯聚靈力壓抑住心中的躁動,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出去。”
凡星二話沒說,一溜煙回到屋裏關上門,捂著跳動的胸口,有些不知所措,掌心直冒汗。她來到床邊,僵直躺在**,一夜未眠。
翌日。
對於昨晚的事,滄元柏聿一直想找凡星聊聊。
當練劍的時辰去找她,她卻聲稱早早的練完了,抱著幻菱劍撒腿就跑。本想再以教導昨日未熟練的結印為借口,可她卻說想自己再研究研究,便躲進了屋裏。
滄元柏聿站在前院裏,望著凡星的住處,心中有些愧疚之意:“看來,昨日之事嚇著她了。罷了,緩緩再說吧。”
凡星躲在屋裏,通過窗戶縫看著師父回正殿的背影,她起身坐回**長歎一口氣。
她並不是怕了,而是不知道怎麽麵對。
一想到師父昨日的表情和舉動,她不由得開始肯定自己對師父的情感:她喜歡上了師父。
凡星承認,師父的美貌有很大的**力,可最關鍵的是他對自己的照顧,無論是生活上的細節,還是教導修煉時的耐心和溫柔,再或是自己犯錯時的維護,這些種種因素,讓她倍感溫暖,心生依靠。
可是就算她喜歡師父,這種事也不可以說出來,因為天規森嚴,師父又生不出情意,她考慮了一夜,始終認為她與師父是不可能的!
她很苦惱如何放下這段萌生的感情,所以她現在不敢麵對師父,生怕自己在言語上露出什麽內心的破綻。
當然她也疑惑,為何昨夜的師父眼神與平常有所不同,他與雲舒仙子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罷了,改日再問個清楚吧。”
正當她喃喃自語時,一束白色的光團從窗縫中鑽入屋內,是慕敬華來了消息:“速來星辰殿,韶光曆劫完畢。”
凡星噌的一下站起身,連忙趕去星辰殿。
此時,韶光正坐在自己屋裏,身上並無任何傷痕,精神狀態也沒有任何問題。
“如何?成功了嗎?”凡星進屋詢問。
“曆劫比司命說的日子提早了一會兒,在昨夜我熟睡的時候。”韶光回憶道,“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裏有兄長,有父王,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發生了些不太愉快的事。不過醒來我就忘了,手腕上也出現了這個標記。”
他伸出手,一個形同水滴的紋路印在他的手腕上,韶光解釋:“這是妖族曆劫特有的標記,升仙要三次曆劫,每一次成功後都會出現一個,直到第三次會全部消失。”
“太好了,成功就好了!”凡星舒了口氣。
“那你們趕緊去欲念池吧,他這些日子的不正常舉動已經引起師父懷疑了。”慕敬華說道。
“哦對對,星源仙君昨日來滄廉殿還問我師父來著,說什麽韶光變得很奇怪。”凡星看向韶光,“我們抓緊去拿回欲絲吧!”
韶光點了點頭,二人出發去欲念池。
這一路與那日一樣,並無其他仙家的身影,倒是安全。
但剛來到欲念池院門口時,卻聽到兩位仙家在爭吵。
凡星和韶光見狀趕緊躲到一旁,靜靜觀察。
這兩位仙家一男一女,男子身影有些眼熟,是上次來抽出欲絲的仙人,而另一位女子好似從未見過。
女子聲音有些洪亮,還帶著哭腔:“你怎會如此懦弱!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
男子情緒倒是極為鎮定:“那日你我二人幽會,回來時被仙侍撞見,不可不防!”
“我們在她麵前並未有出格的舉動,而且我們又同在一處共事,一起回來再正常不過了,她又怎會聯想到那些?”
“詩兒,我還想在天界往上爬一爬,等哪日地位高了,又飛升上神,屆時勸天帝改改關於欲念的天規,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所以在此之前,我必須萬無一失!”
詩兒冷笑:“要多久?你我不過是天界內侍司的監事罷了,再往上爬還能爬到哪裏去?你想勸天帝收回天規,那你得同滄元神君並肩!”
男子歎了口氣:“詩兒,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若願意等我,我日後定不負你,你若不願等我,那我們之間就此作罷!”
“你說什麽?”詩兒後退一步,指著池水情緒更加激動,“沒了欲絲你竟然如此絕情?”
她對著欲念池施法,想要找出男子的欲絲。
“詩兒!不可!”男子施法打斷,“若拿回欲念,我一定不會像今日這般堅定!我知道這樣做會傷害你,但請你相信我,日後我定不會讓你失望!”
“駱聲,你就忍心看我一個人承受痛苦?”
“詩兒,要不然你也將欲絲抽出?這樣你就不會痛苦了!”駱聲握著她的肩膀,眼神堅定。
詩兒推開他,抬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你若今日不取回欲絲,我一定叫你後悔!”
凡星看他二人還在爭執,悄悄在韶光耳邊低語:“要不我們偷偷溜走吧,一會兒再來,他們還不知道吵到什麽時候,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韶光點點頭,他剛要轉身離開,沒注意腳下的枯枝,“哢嚓”一聲讓詩兒起了疑。
“誰在哪裏?!”
駱聲也警惕的看過去,凡星和韶光的背影顯露無疑。
“快走!”韶光剛要施法帶凡星離開,誰知駱聲卻先行一步,施法將二人擊倒在地。
“你們是何人?為何鬼鬼祟祟在此?方才可有聽見什麽?”駱聲的眼神犀利,時不時冒出殺氣。
凡星吃力的起身:“我們剛剛路過此地,看到此處有人便想著先離開,你們二位有說什麽嗎?”
“真的什麽都沒聽到?”駱聲上前一步,眼神死死地盯著凡星。
“多說無益,這裏無人,殺了便是。”詩兒走到駱聲身後,語氣變得陰冷起來。
“就算我們聽到什麽了又不會說出去,怎麽?還想殺人滅口?知道我們是誰嗎?”韶光擋在凡星身前,拿出少主的架勢。
“我管你們是誰,隻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結實的。”駱聲化出一把長劍,直奔二人。
凡星用幻菱劍抵擋,與他陷入激烈對戰。
詩兒也化出利劍,與韶光糾纏到一起。
這兩個仙家的法力明顯比二人略勝一籌,凡星被駱聲的劍招直逼角落,韶光被詩兒的利劍劃傷胳膊,眼看真的要葬身於此時,凡星喚出螢蟲:“快去找師父!”
駱聲看到消失在天際的螢蟲,轉頭對詩兒說道:“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