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宋冉冉和裴清煜來到和舟區,就不像之前那種艱難了。到處都是不好的臉色。
裴清煜笑著道:“之前一直都不讓我來看,這會兒我過來,怎麽還神神秘秘的樣子。”
宋冉冉道:“之前是還沒有結束,總覺得做什麽都差不多。如今不一樣了。我在這裏,那麽就說明想讓你看的弄好了。”
說著,倆人來到了和舟區。
守門的大爺老遠就看見:“宋小丫頭!你想做的事情實現了!”
“哎喲喂,我和你說,這麽大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弄好啊。現在大家都開心啊,這一片之前都是髒汙的,味道哪裏都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到處都幹幹淨淨,你當真是要在這裏建造一個醫院?”
宋冉冉點頭:“是。”
裴清煜看著這個地方,也很意外。
道:“這一片用來做醫院,那你之前買下那裏呢?”
“等著房子價格漲了,然後我就出手。”宋冉冉道:“我不急。什麽時候漲什麽時候賣出去。和舟區這邊,因為也一開始就是別人不要的廢墟。我來這裏相當於改造了。之前就承諾我把東西給我,如今也算是適得其所。”
說到這裏的時候。裴清煜道:“我也覺得會漲,隻不過是時間問題。如今在自己手上,也不急著用,自然一切都好。”
宋冉冉滿臉都是笑意:“冉冉,建造醫院之後,醫療隊伍你想好了嗎?”
宋冉冉歎氣:“沒有。其實很難找,畢竟在之前醫院工作的,大家都是有編製。編製這東西,隻要有,給雙倍的工資他們可能都會再三考慮。甚至覺得沒必要從編製這個舒服區走出來。”
她其實很理解這些人說話,也知曉他們是一個怎樣的看法。
就算是在宋冉冉自己的那個時代,也都是一樣的情況,想多少都是沒有必要的。
不管是誰,大學畢業的時候,總是要找一個安穩的工作,特別是在23年之後,達到了頂峰。
因為大家都太想要穩定了,畢竟在私企,辭職裁員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些,宋冉冉就覺得頭疼。但是也沒有辦法,這就是客觀存在的問題。
裴清煜道:"我有辦法,還記得那個心理醫生劉彥飛嗎?之前給你看病的那個。心理疾病。"
宋冉冉點頭:“記得。”
“他有辦法?”
“他是我從小到大的發小,也都是從國外回來的,人也一直都很好。這件事情他有辦法。”
“我之前就提過。願意居於安穩的人肯定是不願意過來的。但是國外有這樣一大群願意大展身手的人。想回國又苦於沒有地方。還不適應國內的製度。”
“且,能力很好。”
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最後一點,能力很好。
宋冉冉聽見這話,也點頭:“那肯定好,他們願意來就來,該有的待遇就讓劉彥飛醫生幫忙談。”
“我們明天約劉彥飛醫生吃飯?順便叫上你的朋友們一起,靳然他們。”
說起來,宋冉冉其實還沒有和裴清煜的朋友吃過飯。
裴清煜身邊很多人也都不認識。之前是工作太忙,如今空出來,倒是也可以認識認識,以後也需要常見。
裴清煜一下子笑了:“冉冉。你不知道,他們都嫉妒我有你這麽好的老婆。”
“這麽久的時間,個個都爭先恐後想要看看你怎麽樣,每次聚會都太晚了。所以我也沒去。”
反正有暖呼呼的妻子,誰還在意那一大幫的兄弟?壓根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裴清煜繼續道:“你去我就去。”
“結婚之後我也沒去過。”
宋冉冉:“……?”
“你兄弟你都不去看,之前靳然就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國外的時候。這會兒回國了倒是不聯係了?”
“他們都聯係,但是晚上聚會太晚了,我若是去了就見不到你。我還是比較想要和你走在一起。”
說這話的時候,裴清煜的眼裏都是笑意。
“冉冉,你老公這麽好,今晚不獎勵獎勵我?”說著就朝著宋冉冉貼過去。
宋冉冉趕緊把人推開。
道:“還早……等晚一點。”
“不早。”
……
第二天早上。
宋冉冉從被窩裏醒來。最近天氣太冷了,她是一點都不想要出被窩。
打了一個嗬欠,裴清煜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而後就是宋問天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
宋冉冉奇怪,父親一般是不打電話過來的。
接過來:“爸,怎麽了?”
“冉冉!你快過來,你媽和人打架了!”
“打架?”打架這種事情確實是再正常不過了。
宋冉冉覺得沒什麽問題,若是張翠芝不打架可能還有很大的問題。
因為張翠芝不打架可能就不正常了。
宋冉冉想了想,道:“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一邊問一邊穿衣服。
“哎喲,就是陳桂花和宋建設找上來,偏生是說沒地方住,要我們收留。”
“不收。”宋冉冉道:“等我回去再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我直接把人打出去!”
說完,宋冉冉快速走。
打了車之後來到了母親的店麵。這裏已經圍上來很多人。
周圍議論紛紛:
“哎喲,這張翠芝,平時看著也是一個斯文人,怎麽這時候就像是瘋了一樣在這裏,能不能正常一點啊!煩死了。”
“就是,好說歹說也好好地做事,別在這裏亂七八糟弄一些。”
“人家還是他們弟弟,弟妹呢?這樣子是一點都不顧及情分啊!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我是覺得無語了。如果是我有這樣的嫂子,我得氣死。”
宋冉冉站在那裏,道:“你不知道發生什麽,就好意思在這裏亂說話,怎麽不把你氣死呢?”
“你氣死了,倒是也不用管什麽。”她很嫌棄的擺擺手。
走到旁邊拿著菜刀的張翠芝旁邊。
翠芝道:“閨女,你站過去一點,這些人是故意來找茬的,就想著來我這裏做點什麽事,真以為自己多厲害啊!神經病。”
越說越氣。
“我也不是說什麽,我就是覺得無語。他們家是怎麽現在還好意思跳出來的?”
“那些年咱們說的話,做的事情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