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必須想辦法,將林月牢牢抓在手心裏了!’

陳青書控製顧紅梅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更緊了幾分。

自小的家庭環境和生活條件,早已讓他的性格和思想發生扭曲。

而下鄉後的樁樁件件,和顧紅梅一直以來的刺激,更是激化加深了這種扭曲。

其實陳青書早就盯上了林月,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被毀了,現在又回不了城,隻有通過捷徑他才能改變現在的憋屈人生。

上次冒充救命恩人就是他的第一次出擊,但是沒想到卻被人拆穿了。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所以後麵隻要見到林月,他都會不顧對方的冷臉也要上前搭話。

甚至還多次去了林月的小院,他也想查看林月那邊的情況,以後會不會讓他有可趁之機。

但是沒想到林月的戒備心那麽強,大多時候即便在家,也是將院門關得死死的。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陳青書早已不在乎什麽手段。

這年代雖說大多家庭都重男輕女,但是兒子多了,中間的孩子也就得不到多少父母的親情疼愛了,陳青書家就是這樣的情況。

陳家是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但是陳母命好,第一胎就生了個兒子,因此對第一個兒子那是當**一樣疼的。

陳家夫婦沒想到第二胎生的還是個兒子,有了兩個兒子傍身,陳母在陳家也算了徹底站穩了腳跟。

雖然沒法與長子相比,但是對這個兒子也還是很疼愛的。

已經有了兩個兒子,期盼能有女兒的陳母陳父,卻沒想到久久懷不上,好不容易懷上的第三胎仍然是個兒子。

人性就是這樣,缺什麽想要什麽!

兒子多了也就不值錢了。

雖說對這個兒子也就平平了,但也算不上差。

畢竟隨著年齡增大,這是幾乎就是兩人的最後一個孩子了。

本以為年齡大了,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

萬萬沒想到陳母老蚌生珠,人到中年了又生了兒子,這老來得子的地位就不言而喻了。

不僅直接與長子持平,連老二都比不上,更是將老三甩的遠遠的,而陳青書就是這倒黴的老三。

所以當初家裏決定鄉下人員時,長子要繼承香火侍養老人,幼子年齡還小不符合,也舍不得,老二當初也是打心眼裏疼愛的。

隻有老三,爹不疼娘不愛,兄弟間也是各種矛盾各種排斥。

父母的愛就那麽多,給別人了,留給自己的也就少了,所以兄弟幾人之間的競爭也不少。

本就因為家庭原因,陳青書內心充滿了旁人無法察覺的自卑陰暗。

再加上下鄉之後,手無縛雞之力掙不了多少公分,吃不飽穿不暖,還回不了城。

陳家父母因內心的那一點點愧疚,承諾的每月寄五元給他,也因為上麵兩個哥哥結婚,半年不到就停了。

這讓吃不飽穿不暖,還被家人徹底放棄的陳青書的性情更加的扭曲。

從此他的人生隻有尋求捷徑和不擇手段!

所以他先是盯上了幾位大隊幹部家裏,還未成婚的女兒。

這樣他就能通過嶽丈推薦,進入工農兵大學了,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就恢複高考了!

於是他又將注意放在了,知青點裏的城裏女知青身上。

最好是家庭條件好,對他回城有利的。

但是這種條件的,別人家裏找到關係之後,就直接將女兒調回城了,根本舍不得女兒在鄉下結婚。

於是他又退而求其次的盯上了家裏疼愛,願意寄錢寄票的女知青,至少以後能保障他有個優渥的生活。

一番操作下來,他逐漸將目光投放在了,知青院的林月身上。

林月長得漂亮,家裏還經常匯款寄包裹,性格還軟,隻要將她掌控在手裏,那些錢票和物資還不是手到擒來。

女人嘛,隻要多花點心思將人徹底騙過來,就能讓她對你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林月算是陳青書非常看重的救命稻草,他是如何都不願意放手的!

所以當他想到林月可能會和常瑞臻在一起,這讓他非常的惱怒。

不過那兩人都不將他放在眼裏,隻當他是個跳梁小醜而已。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又到了周五,林月上午進山搜刮了一番之後,下午才騎著自行車去了城裏。

她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讓許偉給她開鎖,自己提前進去蹲守。

進了曹家院子後,她看時間才下午四點多,看時間還來得及。

她又先查看了梳妝櫃,觀察裏麵的資料有沒有什麽變化。

發現一切如常,和她上次離開時擺放都一樣,沒有少也沒有多什麽東西,信件資料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隨後她又進入了地下室,打開手電筒仔細觀察,也是毫無變化。

“看來曹芹美除了放朱永貴拿過來的東西,一般都不會下來啊。”

“說不定我這次就能將這些東西全部搬走了。”

這下林月終於放下心,然後才出了地下室。

將一切複原之後,林月進入了自己的空間,等待今晚兩人的碰麵。

果然在五點半的時候,曹芹美回到了家裏。

和上次一樣,她先是準備了幾道菜,和一杯白酒。

然後便是大變活人來一套,換衣服、化妝,佩戴首飾。

六點左右的時候,朱永貴到了。

穿著和上次差不多,不過這次手裏的公文包比上次鼓多了。

兩人一進屋,朱永貴就丟了手裏的公文包,抱起曹芹美就是一陣親吻。

“永貴~永貴~”曹芹美熱情回應對方,並動情地呢喃著男人的名字。

這讓朱永貴的內心悸動不已,兩人的行為也更加的親密了幾分。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曹芹美甚至徹底軟倒在男人身上才停下來。

“先吃飯,不然你一會兒又沒力氣了。”

朱永貴用下巴抵在曹芹美的發頂上慢慢磨蹭,一隻手攬住她嬌軟的身體,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女人輕唔一聲,才緩慢站直身子。

“那還不走”,曹芹美迷蒙著雙眸瞪了對方一眼,毫無殺傷力,但這眼神卻跟帶著鉤子似的,將朱永貴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