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為她著迷的樣子,曹芹美的內心得意不已。

寡婦又怎麽樣,當初是她先放棄的又怎麽樣,隻要她願意,這男人還不是再次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個黃臉婆除了生了個兒子,還不是屁用都沒有!

曹芹美想起朱永貴家裏的黃臉婆,內心就嗤之以鼻,很是不屑。

自以為是,到現在都還以為全家人,都被她捏在手心裏呢,平白多了個母老虎的名頭,真真是無用之極。

除了她自己生的兒子,男人是她曹芹美的,錢是她曹芹美的,還得給她曹芹美養孩子!

林月就在空間裏看著,外麵的兩人你來我往的給對方喂食,還時不時的一陣親密熱吻,也是詫異不已。

“沒想到這倆人玩得挺花啊。”

“這可比後世很多情侶夫妻都會整花活啊。”

“而且這兩人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心態挺年輕的啊。”

兩人飯菜才吃了一半,就徹底忍不住滾到一起了。

林月再次無奈的用碎花布遮擋住電視屏幕。

··········

(大家自行發揮想象吧,哈哈)

半個小時後,聽到外麵沒什麽動靜之後,林月才將遮擋布取下來。

此時一男一女躺在炕上緊緊相擁著,滿臉都是饜足。

見女人全身無力的癱倒在自己的懷裏,朱永貴給她揉了揉腰肢之後,便起身下炕拿起公文包再次上炕。

女人側著身子,用手肘托著腦袋,看著朱永貴的一舉一動。

朱永貴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鼓鼓的檔案袋遞給她。

曹芹美接過之後,爬起上半身將檔案袋拆開,看了一眼裏麵的資料,確實都是姓常的資料。

語氣慵懶道:“這些都是堂姐夫要的資料嗎?”

朱永貴看著對麵女人**著的白嫩肌膚,眼底冒起一層火焰,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

“嗯,整個臨河縣的都在這兒了,你明天就寄過去。”

“那我明天早上就···嗯嗚···”,不等女人說完,朱永貴便再次俯身貼了上去。

林月嘴角抽了抽,也再次將小花布掛上屏幕。

畫麵可以遮擋,但聲音還是一句不漏的傳進了林月的耳裏。

“你真是個冤家,就不能等我緩緩嗎。”

“乖,我等不及了,讓老公疼愛你。”

曹芹美言語刺激著身上的男人,“呸,你現在可是別人家的老公,在外麵偷吃的感覺怎麽樣?”

“寶貝兒,別急,快了,我馬上就能將你迎進我朱家大門了,再等等老公。”

聽到偷吃的字眼,朱永貴渾身一緊,被這氛圍刺激得更加情動不已。

··········

林月聽著曹芹美的未盡之言,應該是打算明早出門的時候就要帶著文件寄出去的。

於是在兩人辦事的事情時候,林月在空間有些心急如焚。

她一直思考到底如何,才能夠在不被外麵的人發現的情況下,將資料拿到手裏。

“唉,不管怎麽說,都必須將常瑞臻的資料取出來才行。”

當朱永貴離開時,外麵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林月見曹芹美收拾好碗筷,和一室狼藉之後,將資料放在梳妝櫃上,並且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這麽晚了,還倒開水喝?”

林月皺眉沉思的時候,突然想起上次過來時,這女人好像是在睡前喝了杯蜂蜜水。

“難道這是她給自己衝蜂蜜水,晾的涼白開?”

“不管了,賭一把再說!”

林月將賈招娣給她在醫院開的安眠藥碾碎了兩顆,趁曹芹美出去的時候,快速閃出空間。

將粉末倒進了水杯裏,又立馬閃身回到空間。

“本來是想用到陳青書和顧紅梅身上的,沒想到第一次卻是用在了你的身上。”

她等了十分鍾左右,曹芹美回到房裏,用手摸了摸水杯,感覺還有些燙,便搖了搖。

又等了一會兒之後,水溫沒那麽燙之後,她果然往水杯裏加了兩勺蜂蜜。

林月就這麽看著,曹芹美喝掉加了安眠藥的蜂蜜水,關掉房間裏的燈,直接躺在了炕上閉眼睡覺。

這次曹芹美並沒有進地下室。

“想來隻有放朱永貴收取的賄賂,才會藏進地下室,那他們進地下室的次數應該不多。”

為了以防萬一,林月直到外麵四個小時過去了,才悄悄出了空間。

外麵靜悄悄的,而且房內特別黑,什麽都看不清楚。

她藏在炕沿下麵,從空間裏取了一隻筷子出來,伸手舉著筷子,不停得戳曹芹美。

戳了兩三分鍾,曹芹美都沒有醒,林月便大著膽子站起身用手拍打炕上睡著的人。

還是沒有反應,這下林月確定對方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於是她小心的摸索到了梳妝台旁邊,直到觸摸到檔案袋之後,拿著東西又閃身進了空間。

林月將檔案袋打開,裏麵至少有六十多份,二十至三十歲常姓男人的資料,並且還附帶了寸照。

而且上麵的籍貫顯示的都是外地的,都是最近七年內到的臨河縣。

其中有因為工作遷過來的,有的是下鄉知青,還有的是因為家庭搬遷嫁娶···

各種原因都有,上麵都標注得很仔細。

林月將每一份都仔細查看了一邊,終於翻到了常瑞臻的資料。

‘常瑞臻,男,1958年出生,高中畢業,A市工人家庭,1975年下鄉到了臨河縣橫山大隊。’

林月確定了之後,將這份資料取出來,放在了她平時出門帶著的挎包裏。

拿著檔案袋出了空間,悄悄將之放回原位。

即便人已經昏睡過去沒有了知覺,但她仍然控製不住的屏住呼吸,擔心將人驚醒。

然後她又將炕琴打開,摸黑將裏麵的東西小心放在炕上,打開機關,拿出手電筒小心翼翼進入下麵的地下室。

將所有的箱子打開,裏麵的東西全部被她收進空間,外麵的箱子沒有動,留著空箱子到時候迷惑那兩人。

林月將東西全部收走之後,清除了自己的痕跡,然後回到房間內,又將一切複原,才閃身進了空間。

看著客廳裏堆放的東西,還有未整理完的空間。

她打算將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整理好再休息,盡量空出更多能堆放東西的空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