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程解放今天到A市後,阿禾雀躍的心情一直都沒停下來。

早早就求著哥哥開車送她到火車站,陪她去接自己的心上人。

雖然作為哥哥,有些不滿自己的妹妹,被別的男人吸引注意力,但誰讓妹妹已經和那個軍人訂婚了呢。

雖然他們還沒見過對方,但是卻能看的出來妹妹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的。

所以哪怕再不願,疼愛妹妹的徐念橋還是開著車帶她去火車站。

今天阿禾頭戴一頂毛茸茸的帽子,脖子上是一條厚厚的白色毛絨圍巾。

身著一件大紅色長款羽絨服,將她全身包裹著嚴嚴實實的,隻能看到下麵露出的一小節黑色褲腿。

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毛絨皮鞋,將她整個人襯得嬌小無比。

這是徐念橋在從香江回來前,未婚妻顧伊人特地買給未來小姑子的禮物,拜托未婚夫從香江帶回來送給她的。

女孩子的眼光總是相似的,漂亮的衣服和首飾總是吸引她們的注意力。

早上阿禾穿上這一身裝扮後,全家人都看著喜歡不已,徐母對這個未來兒媳婦更加的滿意了。

阿禾站在火車站的出站口,目光直直的盯著從裏麵走出來的人群,生怕錯漏了哪一個。

腳也無意識的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的臉頰被凍得微微泛紅,但眼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而站在她旁邊的哥哥徐念橋,穿著一件深色的大衣,帶著圍巾和手套,顯得沉穩而有力。

他時不時地向她投來關心的目光,生怕她在寒風中受凍。

“妹妹,你冷不冷?要不要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阿禾搖頭,“哥哥我不冷。”

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但他們的目光始終都聚焦在那條長長的通道上,期待著那個即將出現的身影。

終於,再次聽到遠處傳來了火車的轟鳴聲。

阿禾心跳加速,她緊緊挽著哥哥的胳膊,仿佛要從他那裏汲取更多的勇氣。

喃喃出聲道:“應該就是這一趟火車了吧?”

此時的程解放懷著忐忑的心情,背著一個大大的軍綠色背包下了火車。

順著人潮剛走到出站口,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牽掛著的小姑娘。

雖然她全身都包裹的很嚴實,但是她的身形和眼睛,無數次都出現在他的夢中。

絕不會認錯!

不過她此時正挽著一個麵容英俊的年輕男人,但多年的軍旅生涯,他並沒有立刻就亂下結論。

稍微深思了一下,想著她之前給自己打電話和寫信聽到的事情。

他的第一反應,那肯定是她的哥哥!

程解放激動的朝那個身影的方向揮揮手。

阿禾也看到遠遠朝他們伸手的高大身影了。

她的未婚夫,穿著厚實的軍大衣,帽簷上掛著雪花,正朝她微笑揮手。

她立馬鬆開了哥哥的手,跳著腳高興的念叨。

“哥哥,我看到了解放了。”

已經有一年不見了,這一年發生了不少事情,阿禾非常想他。

看到這個熟悉可靠的身影,阿禾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她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兩人快速擁抱在一起。

徐念橋都沒來得及拉住她。

隻得心底恨恨歎道,‘果然是大女不大中留啊!’

程解放緊緊地抱住阿禾,用溫暖的軍大衣將她包裹起來。

周圍的喧囂仿佛都消失了,是剩下他們兩人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徐念橋雖然不滿自家妹妹就這麽為了個男人拋棄了他,但看著他們這幸福的模樣,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隻要妹妹過得幸福就好!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這倆人還是緊緊抱在一起,徐念橋就覺得有些刺眼了。

他上前一步,將自家不矜持的妹妹拽了出來。

“好了,接到人了,咱們就該回去了。”

“爸媽還在家等我們呢。”

“而且我們還沒見過他呢,阿禾不先給哥哥介紹一下?”

想到兩人現在還不認識,剛剛她隻顧著未婚夫,將自己哥哥都忘在了一邊,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深吸一口,走上前去,輕聲介紹起來。

“解放,這是我哥,徐念橋,之前打電話的時候給你說過的。”

程解放微笑點頭。

然後又看向徐念橋,“哥,這就是解放。”

兩人都微笑伸出手相握。

程解放主動開口道:“念橋哥,你好,我是程解放,招...阿禾的未婚夫!”

聽到他著重強調未婚夫三個字,如果不是自家妹妹就站在這兒,還一臉幸福高興的盯著他倆,徐念橋都想踹人了。

徐念橋嗬嗬一笑,然後說道:“解放你好,我是阿禾的哥哥!”

“很高興見到你,也謝謝一直照顧她。”

程解放淡笑搖頭,看向阿禾的目光中滿是寵溺。

“念橋哥不用客氣,她值得!我也希望能一直照顧她。”

阿禾也回以一個甜甜的笑。

徐念橋暗自點點頭。

“那咱們先回去吧!”

“嗯。”

三人回到徐家後,已經快到中午了。

徐母偶爾在廚房指使著王媽忙得團團轉,偶爾拉著徐父絮絮叨叨。

“你說他們兄妹接到人了嗎?現在到哪兒了?什麽時候才到家啊?”

“我剛讓王媽又熬了個人參雞湯,也不知道解放這個小夥子喜不喜歡。”

“唉,你說如果解放對咱們阿禾不好可怎麽辦?”

“林家大哥和嫂子說解放這孩子不錯,但我始終還是放心不下。”

“咱們才找到阿禾不久,我舍不得將她早早嫁出去。”

“你....”

徐母一個人圍著徐父說了半天,徐父一直坐那兒喝茶根本不搭理她。

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

“我和你說了這麽多,你怎麽一句話都沒有?!”

徐父被徐母拍得胳膊一抖,茶水都撒出來一半。

還好現在的茶水已經不燙了,否則真得燙傷了手。

他歎口氣,將一直有些心緒不寧的妻子按在沙發上。

“你先別著急,等會兒他們回來了,咱們好好觀察一下那小夥子。”

“實在不行,咱們再想想辦法”

“你也說了咱們才找到阿禾不久,雖然我們是做父母的,但是和她相處時間還沒那個小夥子的時間長。”

“如果我們對那個小夥子不滿,阿禾肯定會不高興的。”

“說不定在她心裏,我們還沒那個程解放地位高呢。”

徐母知道徐父說的有道理,所以她更加痛恨賈家人了。

如果不是他們,自家女兒如何會和他們分離二十年!

現在哪怕是關心女兒,都得畏手畏腳的。

她真怕這個解放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女兒,以後會對女兒不好。

否則哪怕她拚了母女決裂,也要阻止他們。

可是自己舍不得啊~

這是她念了二十年的女兒啊!

想到這裏,擦了擦眼角,徐母心中委屈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