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第二天一早起來就聽到了這麽勁爆的瓜,精神為之一振。
洪語霏也非常給力,當天拍照,第二天就讓鴻運菜館見了報,他們劉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鴻運菜館的氣數徹底盡了,再也不會翻身。
劉家內部是怎麽樣的矛盾,蘇寧大概能猜到,可惜這劉若冰有眼無珠,找了周文清這麽個貨,要是這次她再不吸取教訓,恐怕劉家的家產早晚得敗在這兩人手裏。
蘇寧之前已經跟劉振彪和劉若義打過了交道,隻要劉家不動她,她也不會輕易的跟劉家杠上。
可這次是劉若冰主動動了她蘇寧的奶酪,這就另當別論了。
蘇寧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推出了三店通用會員卡,充值五十塊贈五元,充值八十塊贈八元,充值一百塊贈十元的活動。
另外,充值一百塊及以上的會員,在食全食美酒樓辦酒席,每桌單價減免五元錢。
會員卡針對的是有些閑錢的顧客,還有些手頭比較拮據的,蘇寧又推出了買十贈一的活動。
在麵館每吃十碗麵,就贈一碗麵。
在菜館單次消費滿五元,贈小份涼菜一份,單次消費滿十元,贈精品涼菜一份或麵館免費麵條一碗,單次消費二十元,贈一道熱素菜,單次消費三十元以上,贈一道現炒熱葷菜一份。
因為鴻運菜館拉來的客流量,最近食全食美菜館和麵館的生意非常好,同時,酒樓那邊也得到了一個很好的宣傳。
一時間,蘇寧賺得個盆滿缽滿。
酒樓的買賣因為蘇寧的大力宣傳,管理得當,口口相傳一躍成為了縣城裏最好的酒樓之一,也是各家辦宴席的首選。
平均每兩天,蘇寧就要接一個宴席,有時候,一天的時間檔期排不開,就改成兩個時間段,中午一家婚宴,晚上一家壽宴。
酒樓這邊,蘇寧啟用了一部分北方飯店以前的員工,這是之前蘇寧給北方飯店的承諾,競標的時候,也寫進了標書,解決一部分職工下崗再就業的問題。
當然,她管理的模式是競聘上崗,按勞分配,再也不是端著鐵飯碗,一份死工資。
在酒樓開業之前,這些個老職工就已經經受過了蘇寧很嚴苛的培訓,有些個不行的,不服管的,蘇寧直接選擇了開除,也是希望起到一個警示作用。
飯店的正式在編人員,她留了三分之一,剩下都是她自己帶來的人。
在經曆了兩個多月的磨合之後,北國飯店的三分之一員工,也和楊桃、秦曉慧一樣,去菜館和麵館輪流值班。
楊桃和秦曉慧,蔣小英三人升職。
楊桃和秦曉慧管理大堂,楊桃性格溫吞,主要管理一樓的日常散客,秦曉慧膽大心細,負責二樓的宴席招待,蔣小英原本就自己做過買賣,所以主管備菜進貨和出貨。
而原來北方飯店的經理郭誌遠也留了下來,目前也在輪班管理三家館子的日常。
薑玉珍正好出了月子,蘇寧和她談了一下,未免她直接升為經理大家不服,薑玉珍也從服務員開始做,一個月的試用期。
因為薑玉珍之前就有豐富的銷售經驗,所以,一個月就基本能見成效,做得好,升她的職,旁人也說不出二話。
薑玉珍非常樂意,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好,她上班之後幹勁滿滿,十分用心,蘇寧看了也頗為滿意。
蘇寧計劃著,最後菜館那邊留一個當店長,兩個服務員,兩個廚師,麵館也是一樣的配置。
酒樓樓上樓下各一個管理者,服務員各六名,忙不過來的時候,她再隨時調配。
在外人看來,蘇寧店裏雇的人有點多了,平時不是飯點兒,根本用不了這麽多個職工,一家小店,一個顛勺,一個服務員,就夠了。
眼下還不是數字時代,沒有自助點菜這一說,人力成本相對來說比較便宜,蘇寧不管別人怎麽搞,她就是要求服務一流,衛生條件一流,菜品一流,讓顧客吃得放心,吃得滿意。
這也是當初她為什麽急著把這幾家店一起開出來的一個原因,就是要打造一個整體的口碑,交相呼應。
而事實上,她的付出的確十分見成效。
食全食美一係列館子,就是招牌,誰請客吃飯,要是去他們家,那就是麵子!
“我請你吃麵啊!去食全食美他們家吃!”
“我家閨女生孩子,在食全食美酒樓擺的席麵,你家在哪擺的?”
“想吃溜肉段,那就得去食全食美他們家啊,招牌菜,旁人家做不出來那個味兒!快點的,這是飯口,去晚了,得排位。”
“排位也不怕啊,人家外頭有板凳,服務員給你發瓜子,去了能嘮嗑。”
轉眼就到了五月份。
一進入五月份,天氣就開始熱了起來,蘇寧也越發忙碌了。
蘇寧又搞了個新花樣,天氣燥熱,容易上火,凡在各食全食美店鋪消費的,每人贈送一碗冰糖雪梨。
這一下子又成了新的噱頭,大家夥聞風,便都來嚐嚐這免費的贈品。
冰涼爽口,入口清甜,潤肺止咳,實在是舒爽得很啊。
一時間,食全食美菜館的冰糖雪梨引領了新一波的美食風潮。
這天,蘇寧在街上散步,就遠遠地看著聚仙樓的大門口被幾個穿著不大講究的婦女給擋住了,這幾個婦女站在那叉著腰罵罵咧咧的。
蘇寧最近太忙,都沒空吃瓜,這才想起,她似乎很久沒見過周文清和劉若冰了。
難得閑來沒事兒,蘇寧也湊過去聽個熱鬧。
原來,這幾個婦女同誌,是周文清的六個姐姐,她們幾個原本嫁到了縣城周邊的村子,也有兩個嫁到了縣城的。
周文清被抓入獄特別突然,她們開始不知道,但是唯一的弟弟失蹤了,她們家爸媽可是著急上火得夠嗆,幾番打聽之後,才知道,周文清被抓,坐牢去了。
周文清的五姐來過他這個鴻運菜館,也知道劉若冰是他對象。
周文清可是她們老周家的**,金貴著呢,咋能坐牢呢。
這不,好不容易堵到了劉若冰,他們姐妹幾個拖家帶口,懷裏抱著孩子,肚子裏揣著崽,就找劉若冰討個說法來了。
周文清的大姐一叉腰,指著劉若冰道,“我說,姓劉的,我們家可是打聽清楚了,我弟弟是因為給你家飯店出主意,才坐的牢,你可不能不管他!要不然,我們老周家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