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直接帶她回了別墅,琴姨事先並沒有接到宋鑫鑫會回來的消息,所以也沒有準備她愛吃的東西。

而事實上她也沒有任何的胃口,就連和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有些淡淡的。

看著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琴姨張了張嘴,終究沒有開口說話。

眼見著兩個人上樓,隻是輕歎了一口氣,長長的歎息聲很快洇滅在風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齊衍將她放在了**,宋鑫鑫仍然緊緊的捏著她衣袖的一角,手心裏都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許久都沒有鬆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月亮稍稍露出了頭,微弱的月光洋洋灑灑的照進來,將兩個人層層籠罩著。

這個夜晚注定是不平靜的,可是在齊衍的陪伴下,她還是很快睡了過去。

燈光下,看著她熟睡的臉,齊衍微微皺眉,伸手想把她緊皺的眉撫平,可是在手快觸上的時候,卻停下了。

在她的身邊坐了一會兒,直到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他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書房內漆黑一片,齊衍伸手開了燈,這才亮堂了起來。

他沉默幾秒,管家小心翼翼的出聲,“少爺,您記得早點睡,明天會議……”

“怎麽?”

齊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哪怕隻是不經意間的一撇,都讓他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凝固住了。

“我隻是下意識關心一下少爺,您知道,我嘴笨不會說話……”

“我就是知道,才會一直把你留在身邊。”齊衍抬起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對於管家他還是極為信任的,否則,也不會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

“監控器最後一次定位信號在哪,去查,務必把兩個孩子的具體位置給我找出來。”

管家頓了頓,依舊低著頭,恭恭敬敬的樣子,“少爺,您放心,這件事我立馬就去辦。”

齊衍抬起手,眉間盡是冰冷,無一絲溫度:“下去吧。”

“少爺早點睡。”

這個夜晚,他注定失眠……

他緩步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屋外的景色,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黑夜之中,隻有微弱的月光駐足了許久。

他回到房間,看了看宋鑫鑫,她的眉眼之間盡顯疲憊,就連睡著眉心也緊皺著,未曾有片刻舒展開來。

第二天一早,大寶最先醒了過來,他這個夜晚睡的很不踏實,反反複複醒了好幾次,倒是小寶,因為太累,加上餓的不行,早已經睡的死沉死沉的。

大寶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門外,從貓眼裏看到外麵,此刻已經換了一批人來看守他們。

“你們去睡吧,昨天守了一夜,怕是累著了,對了,這兩個孩子昨晚安分不?”

“不安分又能怎麽樣呢?這麽高的樓,還能長翅膀跑了不成?”有人冷笑一番,接過話。

大寶冷漠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下恨的牙癢癢。

這些人真是過分,要是讓他出去了,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就算他們不是主謀,也是同夥!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想辦法的時候,那人又發話了。

“哎,我說,總不能就這麽一直關著吧,這關久了,外麵的人也會多想,你說老大是怎麽想的啊?”

聽到這,大寶心下微動,俊逸的小臉似乎染上一層的冷漠。

“我聽老大說,今天就把他們送到另一個地方,到了那裏,聽不聽話可就由不得他們了,到時候會有專人看管,打罵也是經常的事,倒是可惜了,這兩小孩挺漂亮,年紀小,隻可惜……”

“算了,別說了,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好好做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好。”

直到外麵沒有聲音了,大寶才走回來,思考著。

“絕對不能讓他們把自己帶走,帶去另一個地方的話,他們找到我們兩個的幾率就幾乎沒有了,信號最後一次確定位置是在這附近,隻能拖時間等他們來了。”

小寶翻了個身,終於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哥哥坐在一邊,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兒。

“哥哥,你什麽時候醒的啊?”

“剛醒的,你餓不餓,桌子上有很多餅幹水果,餓的話吃點。”

那些人怕他們餓死,隨便買了一些零食放在桌子上,一直到現在,都沒管過他們死活。

大寶正在發育的時候,一頓不吃早已經有些頭暈,但為了讓妹妹不挨餓,他隻好忍著。

“哥哥,你從昨天到現在一點東西都不吃,你不餓嗎?”

小寶忽閃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沒事,哥哥身體那麽好,哪有那麽容易餓。”

“可是餓跟身體好有什麽關係,媽咪說……”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兩人皆是緊張的看過去,門已經被人從外麵打開。

小寶害怕的躲在他的懷裏,不敢說話。

又是這幾個壞人!

刀疤男神清氣爽,現在在他麵前的可是兩位“金主”啊,這買賣做成之後,他可就賺大發了。

目前為止,他還是要把他們兩個好吃好喝的供著的,至少絕不能讓他們現在出意外!

“趕緊給我起來,麻利點,別逼的我直接把你們打暈了帶走。”

小寶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大壞蛋,你要把我和我哥哥帶去哪?”

大寶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小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背上,“沒事,哥哥在。”

“哥哥,我不怕,我隻是擔心換了地方,媽咪找到我們的機會更加小了……”

“你們兩個在哪嘀咕什麽呢?給我老實點,別以為你們是小孩子,我就不敢對你們動手!”

旁邊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接過話,猛的一跺腳,嚇的其他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大寶冷笑了一聲,眼底帶著幾分的不屑,他的目光冷冷的盯著他們,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將他們碎屍萬段。

男人被大寶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然,衝上去,想要教訓一下他,倒是刀疤男攔住了他。

他的唇角扯出了一抹笑容,配上那條長長的刀疤,看著有些猙獰,“你跟兩個孩子計較什麽,哎,小朋友,你剛才那個問題叔叔來回答你……到了你不就知道了,來人,給我把他們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