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之後,宋鑫鑫就到了醫院,按照柳宓發給她的病房號,直接去了宋卿卿所在的病房。

病房外邊沒有什麽人守候,宋鑫鑫直接打開了病房,看到躺在**的宋卿卿,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近乎病態的白,透著幾分的不正常。

宋鑫鑫輕輕的蹙眉,難不成她真是病了?不,不可能,柳敏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的心思那麽深沉,這件事不會那麽容易。

宋鑫鑫的唇角揚起了一抹笑意,隻是並未直達眼底,紅唇微勾,透著幾分的冷漠,到底是真是假,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宋鑫鑫坐在了床邊,推了推宋卿卿,她迷迷糊糊醒來,看到宋鑫鑫的時候,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轉瞬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可還是落入了宋鑫鑫的眼中。

果然,這一切都是假象,隻是不知道宋家突然搞這一出,到底想做什麽,

宋博的生日都快到了,女兒卻瘋瘋癲癲在醫院裏,難道他就不怕被人笑話嗎?宋鑫鑫的手指捏了捏,實在搞不懂宋博這隻老狐狸暗地裏又是什麽打算。

宋卿卿的眼底滿是疑惑,“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我的病房裏?”

宋鑫鑫看著她故作瘋癲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我說宋卿卿,你要裝瘋賣傻就裝的像一些,你這分明就是裝失憶。”

宋鑫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心底早就看穿了一切,柳敏雖然聰慧,可是怎麽生了如此蠢笨的女兒,不過她也慶幸是這樣,辦起事來更加方便一些。

“宋卿卿,你就不要在我的麵前裝了,我知道你是裝瘋賣傻,真是可憐,好端端的一個人,天天窩在這個病房裏。”

宋鑫鑫歎了一口氣,眼底的流光閃爍著,眉眼之間皆具風情,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魅力。

宋卿卿憤憤的瞪著她,被宋鑫鑫識破了,她也不打算再裝下去,她從**爬了起來,目光怨毒的盯著宋鑫鑫。

“你來這裏幹什麽?我根本就不歡迎你,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就趕緊給我滾開。”

“別以為現在齊衍和我解除了婚姻,你就能夠當上齊太太,你也看看自己的身份,就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宋卿卿惡狠狠的說道,恨不得將宋鑫鑫那張明媚的小臉給撕下來,就是這張狐狸精一樣的麵容,勾引了齊衍,否則的話,她又怎麽會和齊衍解除婚姻。

宋鑫鑫的眼眸微眯,眼中的危險一點一點蔓延開來,她直接彎腰,捏住了宋卿卿的下巴,指甲幾乎要掐進她的肌膚裏。

“我沒資格,難不成你這個小三生的女兒就有資格嗎?宋卿卿,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真以為自己能夠飛上枝頭當鳳凰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何出生,不過是一個當小三的母親生下的野種。”

宋鑫鑫一口一個小三,一口一個野種,深深的刺痛了宋卿卿的心,這一直以來是她心中的刺,任憑她想怎麽剔除,都無法拔掉。

宋卿卿的手指緊緊的捏著,任由尖銳的手指甲扣著掌心,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她發瘋似的大叫了一聲,直接從**跳了起來,掐著宋鑫鑫的脖子,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仿佛要將她給掐死。

宋鑫鑫咳嗽了兩聲,毫不猶豫的拽住了宋卿卿的頭發,另外一隻手擋住了她的鉗製。

宋卿卿吃痛,趕緊放開了她,隻是目光裏的殺意並未消失。

“宋鑫鑫,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賤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宋卿卿的嘴裏罵罵咧咧,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宋卿卿,你們母女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還少嗎?一路到現在這樣的下場,不過是老天有眼罷了。”

“你到現在還做著美夢,你該不會一直以來都沒有認清你和齊衍之間的身份差距吧!你是一個小三的女兒,光是這一點,你就永遠配不上他。”

宋鑫鑫捏住了宋卿卿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痛的她忍不住蹙起了眉頭,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開來。

“該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就算費盡心思總有一天也物歸原主,宋卿卿,你過了這麽多年的好日子,也該到盡頭了。”

宋鑫鑫放開了她,神色冷漠極了,這些年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裏,撞擊著她的大腦。

六年前,她背井離鄉離開這裏,六年後的今天,她攜寶歸來,她的雙腳是踏在黃泉路上,她的心早就已經無堅不摧。

她要用宋家人的血,為她以後的路做鋪墊,這是宋家欠她和她母親的,永遠都還不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宋鑫鑫淡淡的說道,聲音很輕很輕,很快就被洇滅在風中,宋卿卿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為什麽她覺得宋鑫鑫似乎越來越可怕了,難道隻是她的錯覺嗎?

宋卿卿皺著眉頭,坐在了**,一動都不敢動,仿佛她殘留的寒意還彌漫在四周,一點一點通過她的肌膚侵蝕著她的骨子。

宋鑫鑫出醫院的時候,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情反而沒有那麽輕鬆,雖然現在確定宋卿卿是在裝瘋賣傻,可是她卻不知道宋家人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宋博那隻老狐狸還真是狡猾的很,宋鑫鑫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轉瞬即逝。

開車回了家,剛推開門就看到柳宓和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一桌子的好菜等著她。

宋鑫鑫的眼眸微閃,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宓宓,我回來了。”

宋鑫鑫坐在了沙發上,將兩個小寶貝一左一右的抱在了懷裏,“媽咪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和幹媽先吃,都這麽晚了,還不吃飯,萬一你的胃又痛怎麽辦?”

宋鑫鑫看著小寶,皺著眉頭,聲音裏染上了幾分的擔心。

小寶握住了宋鑫鑫的手,眨巴著大眼睛,漆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似乎染上了一層的星光,閃閃發亮著。

“媽咪,中午很晚才吃的飯,現在還感覺不餓呢,一家人吃飯多好啊,要不就我們和幹媽,冷冷清清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宋鑫鑫摸了摸小寶的頭,下巴抵在了她的額頭上,又在她的臉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