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鑫鑫握住了小寶的手,將她軟糯糯的小手握在了手心裏,手掌之間似乎傳遞著熱意。
對不起寶貝,是媽咪不好,是媽咪的錯,媽咪答應你們,等宋家的事情一解決完,媽咪會好好陪著你們。宋鑫鑫閉著眼睛,在心裏默默的念道。
整整六年的時間,她陪在兩個孩子的身邊其實很少很少,工作堆積如山,更加有其它的事情要忙,很多時候都是兩個孩子乖巧的待在一旁,不打擾她。
宋鑫鑫又親了親大寶,這才將兩個孩子放下,“我先去洗個手,等會陪你們一起吃飯。”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大寶已經穿著鞋子準備去廚房盛飯,他的個子還小,隻能站在小板凳上。
柳宓跟著他進來,“還是我來吧。”
大寶緊緊的拿著飯勺,不肯撒手,“幹媽,我想親自給媽咪盛飯,幹媽,這點小事怎麽能難得了我呢?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大寶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尖盛飯,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柳宓心裏真是膽戰心驚。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裏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壓的胸口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直到大寶盛了四碗飯從板凳上下來的時候,柳宓心裏懸著的大石頭這才落地。
“以前你在家裏總是做這樣的事情嗎?”柳宓皺著眉頭。
大寶實在是太懂事了,現在的小孩子哪有這麽懂事的。
大寶輕輕的嗯了一聲,“幹媽,媽咪平時太辛苦了,我也想為她做些什麽。”
柳宓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眼底氤氳了一層的水霧,她摸了摸大寶的頭,可眼底的笑意卻蔓延著。
四點的時候,小寶吃過皮蛋瘦肉粥,所以並不感覺到餓,可為了不讓宋鑫鑫看出異常,還是吃了幾口的飯,
吃過飯之後,兩個寶貝就回了房間,宋鑫鑫收拾著東西,柳宓把剩下的菜倒進了垃圾桶裏。
“今天你去看宋卿卿,可有什麽發現?”柳宓淡淡的開口問著,心裏卻有一些好奇。
宋鑫鑫的臉色微變,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我之前猜的沒錯,她確實是在裝瘋賣傻,不過我卻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何目的。”
“按道理來說,宋卿卿假裝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被外界知曉,對宋家隻有害而無力。”
“宋博一向小心謹慎,我感覺這件事情不像是他做的,倒是有些像柳敏的手筆。”
柳宓緊緊的皺著眉頭,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了苦瓜,“鑫鑫,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齊衍剛和她解除婚姻,宋卿卿就發瘋了,我總覺得這兩件事情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係,雖然她是裝瘋賣傻,不過好端端的人,為何要變成這樣呢?”
“你是說,宋卿卿裝瘋賣傻和齊衍的事情有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她們接下來還會有所動作,否則的話,裝瘋賣傻沒有絲毫的意義。”宋鑫鑫一邊洗著碗,一邊低頭沉思著。
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讓柳敏的計劃得逞。
“要不要這幾天派人盯著醫院那邊,或許還能得出結果。”柳宓淡淡的開口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倒是有認識的朋友,她是偵察社的,偵查能力一流。”
宋鑫鑫手裏洗碗的動作一頓,眼眸微微眯了眯,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若是能不被柳敏發現,這個方法倒是可以行得通。”
“放心吧,他能力很強的,明天我就把他推薦給你。”
“宓宓,我沒有想到,在我離開的這六年裏,你會交了那麽多的朋友。”
宋鑫鑫輕歎了一口氣,眼底滿是欣慰,將洗好的碗放在一旁,和柳宓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我還不是情勢所逼,在外靠朋友,這句話到底是沒錯的。”
“也好在你有這麽多的朋友,現在幫了我不少。”
“能幫到你,我的心裏也很開心。”柳宓的手放在了宋鑫鑫的肩膀上,輕輕的捏了捏。
宋鑫鑫舒服的眯著眼睛,柳宓的力道不大不小,捏著她的肩膀很舒服。
“說來你進公司也好幾天了,還適應嗎?”拋去宋家的事情不說,柳宓和宋鑫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還可以,不過就是手裏的這個項目麻煩了一些。”宋鑫鑫揉了揉微疼的眉心,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流光盡顯,眉眼之間皆是風情。
也不知道齊衍那個男人到底在發什麽瘋,這幾天都沒有理她,連消息都沒有回一條,難不成他就這樣把她忘了?
她到底和他不過隻有一夜的關係,就算他現在將她拋之腦後,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她又在期望什麽呢?
齊衍本來就是一個涼薄的人,難不成還期望他對她死心塌地嗎?這根本就不可能。
宋鑫鑫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捏著,手指甲摳著掌心,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和齊衍相處的時間越長,她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她的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層的迷霧,令人越來越捉摸不透。
“你和齊衍現在的關係怎麽樣?”柳宓皺著眉頭,聲音裏染上了異常的擔心。
她現在不是擔心宋家,而是擔心齊衍,那個男人太可怕了一些,況且他對宋鑫鑫意味不明,她真的很怕宋鑫鑫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還是那樣吧,不過最近他好像很忙,都沒有回我的消息,在公司我也沒有見到他。”宋鑫鑫想了想,還是有些保守的說道。
柳宓本來就不喜歡她和齊衍有任何的接觸,若是再知道齊衍這段日子的所作所為,恐怕對他的意見更大。
柳宓淡淡的嗯了一聲,想要開口提醒的話到了嘴邊,又深深的咽了下去。
“宋博的生日宴會你準備送什麽?”她不想再在宋鑫鑫的麵前討論齊衍,幹脆轉移了話題。
宋鑫鑫的眼眸漸深,深沉似海的眸光裏多了一分的冷意,“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宋博最要麵子,按照我現在的情況,自然不會送他太過名貴的東西,而他也不配擁有。”
宋鑫鑫淡淡的開口,聲音裏帶著一股子的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意,仿佛能瞬間將人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