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最關心的還是宋北淵的安危,她害怕宋北淵撐不到花姚做出蠱蟲並找到下毒之人來。

花姚搖了搖頭,“他不會有事兒,我已經用旁的毒藥來化解了一些他中的毒,沒一會兒他便會醒過來的,你可以去看看他。”

話音剛落,白素素就已經飛奔了出去。

見白素素已經跑的沒有影兒了,皇帝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兒子還真是找了個好夫人,看看素素這心憂的模樣。

見不到白素素,皇帝問花姚,“若是最後沒有找出下毒之人,皓清會死嗎?”

“有我在,他當然不會死了,不過餘生會活的很痛苦就是了,所以最好還是能找出下毒之人。”花姚聳了聳肩。

他的確是神醫,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人,這種毒藥,必須找到下毒之人才能徹底根除。

而此時的白素素剛跑到屋內,就看到了宋北淵正掙紮著自己爬起了身。

她猛地跑進去抱住了宋北淵,“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了。”

溫熱的淚水順著宋北淵的衣領落在他的肌膚上,他身子顫了一下,輕輕攔住白素素,“我已經醒了,你就不要這麽難過了。”

“可是花姚說若是找不到下毒之人,你還是很危險。”白素素緊緊地抱住了宋北淵。

感受著懷中之人的顫抖,宋北淵的手輕輕摸著她的腦袋,“我是習武之人,身子怎麽可能會壞,花姚那都是騙你的,你就不要擔心了,不會有事兒的。”

白素素不放心地抱著宋北淵,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暈倒,但最後自己卻體力不支的睡著了。

見她睡著,宋北淵將她小心地抱到了**,以前做起來得心應手的事情,宋北淵也顯得極為吃力。

在抱著白素素時,他差點兒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將人放到了**,宋北淵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擦了擦臉,起身出了門,見到宋北淵醒了,六扇門中的人紛紛湊了上來。

張濟擔心他的身體,在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

好不容易走到了正廳,宋北淵已經開始喘氣了,張濟忙不迭地端上一杯水。

將水喝下後,宋北淵這才說道:“將花姚叫來,就說我有事兒問他。”

“宋大人,您身子不好,還是早些休息吧。”張濟想要他去休息,可宋北淵鐵了心要見花姚。

他自己的身體,當然要知道出了什麽事兒才行。

張濟拗不過他,隻能出門將花姚叫來。

聽說宋北淵一個人去了正廳,皇帝也趕了過來。

曾經走路步步生風的人,如今卻坐在椅子中輕輕喘著氣,皇帝一時間紅了眼眶。

劉永福見他傷心,趕忙提醒道:“陛下,皇子殿下身子還沒好呢,您別在殿下麵前傷心啊。”

“朕知道。”皇帝吸了吸鼻子,將眼眶中的淚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花姚走進去,為宋北淵把了把脈,見對方脈象平穩,他這才放心。

“你剛醒就敢出門,不要命了嗎?你這病需要的是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