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淵卻直直地盯著花姚看,“就算解不了毒,我也死不了是嗎?”

“那是自然,我可是神醫,怎麽會讓自己的人死了呢。”花姚揚起了頭。

他的確有傲氣的資本,隻要他想要留下的人,就連閻王都別想帶走。

“看來你們已經有對策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宋北淵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生了病還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真叫人討厭。”

花姚翻了個白眼,卻還是掏出一枚藥丸送入了宋北淵的嘴中。

這藥丸可是他好不容易煉製出來的,要不是宋北淵對他還有用,他才不想給宋北淵吃呢。

劉永福見他對宋北淵不敬,趕忙站出來罵道:“宋大人可是我大盛的皇子,你一個小小的禦醫憑什麽對皇子不敬。”

“他的命都是我這個‘小小的’禦醫救的,我就算對他不敬又如何?”花姚插著腰,眉宇間滿是倨傲。

他這人就是天生反骨,哪怕對最親近的人也是如此。

誰都不要想讓他臣服,哪怕這人是大盛的皇子都不行。

而他的身份隻有皇帝和宋北淵夫婦知道,所以劉永福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隻當他這個小禦醫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膽大妄為。

皇帝見劉永福一副戰鬥的老母雞模樣,趕忙將他拉住了,說到底還是他們大盛欠了百花穀的。

前人作孽,還須他這個後人來還,真真是不公平。

宋北淵見話題越扯越遠,急忙說道:“將我中毒的消息放出去吧,就算你們瞞著不說,京中的各方勢力總會意識到我的不對勁兒。”

“說出去了,那下毒之人不就會藏得更深了嗎?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皇帝第一個不同意這種方法,他們本來就找不到那人,現在還要他們將宋北淵中毒的消息發布出去。

見他不同意,宋北淵隻能勸道:“父皇,這個消息我們瞞不了多久的,倒不如我們主動公布,還能掌握一些主動權。”

“罷了,朕不管了,你做主吧。”

說罷,皇帝便帶著劉永福離開了。

身在高位,他才發現有許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

等皇帝走了,宋北淵便讓張濟將自己中毒的消息放了出去。

花姚找了個理由也回宮去了,他說了要配蠱蟲去找下毒之人,自然是要快一些。

等人都走了,宋北淵這才慢悠悠地起身,想著揚清閣走去。

可他還沒走兩步呢,就已經開始出汗了,連腳步都變得虛浮了起來。

好在張濟及時發現了他,找了頂轎子將宋北淵抬到了揚清閣。

這才剛坐下,長孫明就說秦瑞來了。

一想到秦瑞被花姚整的那麽慘,對方也一定是來看他笑話的。

宋北淵不想見秦瑞,剛想讓長孫明將他趕走,秦瑞便一腳踏了進來。

“宋北淵,我聽說你也中毒了,怎麽了?是花姚看你不順眼,也給你下毒了嗎?”

看著宋北淵慘白的臉色,秦瑞還大笑了起來,“虧這花姚還是你帶回來的人,你這算不算是自食惡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