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門讓王二帶他們去五樓。
路上,宋北淵向王二問道:“你進去時,可查看過崔大郎是否已經死了?”
王二搖頭,“沒有,小人看到崔大郎倒在地上時頓時就慌了,根本不敢靠近。”
宋北淵“嗯”了一聲,隨後又問道:“五樓那個房間現在是誰在住?”
王二一邊引路一邊說:“五樓那個與崔大郎房間在一個位置的房間在兩個月前被一個人包下了,但卻從來不來住,也不許我們進去打掃。”
白素素眼睛亮了亮,這麽可疑,好線索。
她趕緊問道:“你可知是誰包下的房間?”
王二卻有些犯難,“兩個月前一個小廝打扮的人來給我們付了半年的房錢,卻不肯說他是誰,所以小的也不清楚包房間的人究竟是誰。”
白素素有些失望。
幾人很快來到了五樓。
王二打開房門,幾人走了進去。
入目是一扇打開的窗,離窗不遠是一張桌子,上麵有一盞點了一半的蠟燭,半壺酒,和兩個杯子,左邊是一張床,**有淩亂的被子。
白素素奇怪地看向王二,“你不是說沒人住嗎?”
王二也奇怪地撓撓頭,“也許那位客官來過,隻是小的沒注意到?”
“那昨日在崔大郎還活著的時候,你有遇到他嗎,他是否飲過酒?”白素素繼續追問。
問這個是因為,她看到這壺酒時忽然想起崔大郎屍體上有濃重的酒味。
王二細細回憶了一下,說:“他昨日因在高考中獲得了殿試的機會,所以與許多好友一同慶祝了一番,慶祝完後便一直在房裏。”
白素素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崔大郎居然有點本事,能通過高考第一關。
她和王二說話間,宋北淵已經走到了窗邊觀察。
白素素也跟了上去。
她向下看了眼,正好能看見崔大郎屍體待的位置。
隻是現在崔大郎的屍體已經被移走,地上隻有那灘血跡。
又看了看窗沿,發現中間的木頭比四周的灰塵要少一些。
她看向宋北淵,“看來崔大郎很可能是從摔下去的。”
宋北淵認同了她的話,“是有可能。”
聽到這個結果,白素素會心笑了。
因為如果是這個結果,玉娘的嫌疑會小很多。
她一個女子有沒有那麽大的力氣拖得動崔大郎是一說,就算拖得動,她又要如何不驚動他人呢?
雖然玉娘也有可能有幫凶,但總比一開始所有證據都指向她一人要好些。
兩人又細細檢查了房間,但除了那壺酒和床並沒有什麽可疑處。
之後他們在問過其他房客以及對客棧其他位置進行調查後,便回了六扇門。
宋北淵先帶著白素素去了仵作那裏。
仵作朝他們行了一禮,“大人,死者身上有多處不同形狀和程度的挫傷、挫裂,內部脾肝等器官也有破裂,其中以頭部的傷最為嚴重,顱骨廣泛骨折,這些傷應該都是死者從樓上摔下來時造成的,致命傷是額頭頭骨碎裂。經檢驗,死者生前應該有飲酒,臉上也沒有驚恐的表情,也許是因為醉酒失去意識而摔下樓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