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繼續道:“是這樣的,大約半個月前,我們夫人發現小姐的金釵丟了,結果第二日發現小姐倒在了我們府內的禁地裏,金釵卻在她身邊,”
“禁地?”白素素好奇地問。
這個詞她以往隻在小說中看到過,現在真實聽到,心底便像有貓爪在撓一樣,所以便脫口問出。
那小廝臉色有些不好,好像很害怕提起禁地一般,“我也是聽家中老人說的。他們說,那地方本是老太爺偶爾賞景的地方,老太爺過世後,便不怎麽用,也許是疏於管理,加上當時天熱,二十年前的一天夜裏忽然走水,頂樓幾乎被燒了個幹淨,後來老太太便讓人將那裏重新修複,不成想在那之後下人們巡夜時時不時會在那附近聽到一兩聲哭聲,聽老人說那聲音比烏鴉叫得還難聽呢?”
“就因為有哭聲便成了禁地?”白素素問。
小廝搖頭,“倒也不是,那之後老夫人便請了道士來家中做法,道士們說,那是老太爺痛心家中子嗣皆不爭氣,才在那哭嚎,要老爺去那裏承諾必會用功上進而且一天不拿出成績來便一天不能再靠近那閣樓,否則會再次驚動老太爺,讓老太爺不得安寧。這之後,哭嚎聲果然停了,那處也就成了禁地。老夫人更是下令家中後代若是敢隨意靠近便要杖責四十大板,除非他們有了能見老太爺的成績。”
聽完小廝的解釋,白素素就差露出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那些道士明顯就是在瞎掰,他們安家居然都信了,那老夫人更是奉為聖旨,敢靠近就打四十大板。
雖說家法中的大板沒官府那麽狠,但四十大板下來,那人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宋北淵摸著手中的扳指,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然後道;“如今可是因為小姐接近所以再次有了哭嚎聲?”
小廝連連點頭,“不止如此,大家在禁地叫醒小姐後,小姐卻說什麽都不記得,老太太見她這樣便免了責罰。但當天夜裏,小姐便發起燒來,連燒了一夜,第二日恢複後卻一直身子不服爽,臥病在床好些天。老夫人去請了二十年前的道長,那道長說這是因為老爺一直沒拿出成績,老太爺發怒,所以才將責罰降到小姐身上。老夫人問可有什麽法子能化解老太爺的憤怒,道長說他能去做法試試,誰知,他剛在一樓擺好道壇,大家就看見屋內有一個人影飄來飄去,大家趕緊衝進去,裏麵卻空無一人,道長說這是老太爺的怨氣過大,他也無能為力,便離開了。如此又過了幾日,日日有哭聲從那樓裏傳出,府內人心惶惶,老夫人便派我來城中找找其他道長。”
小廝說完這一大通,隻覺口幹舌燥,他咽了口唾沫,然後看向四周。
他本以為,他這番話說完,這些人都該信了,卻發現除了那和他一樣下人打扮看著有些呆頭呆腦的人臉上有了害怕的表情,其他人都是一臉不信。
那清麗的女子一臉嫌棄,那坐著的大人更是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