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沉默地看著眼前兩人。

真不愧是主仆,忽略的點都是一樣的。

她有些尷尬地說道:“之前的衣裳合身是因為那是大人年紀尚小時的衣服,如今大人已經長開了……”

眼前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豁然開朗。

隻是張濟更為明顯,表情都在臉上,而宋北淵隻是瞳孔收縮了下。

最終,白素素還是回宋府拿了需要的行李,並且小心地避過了周嬸。

大約未時,那小廝才跟著之前的捕快一起回來,身後還跟著一位道長。

隨後幾人一起出發,緊趕慢趕才在天黑前到了安府,也可以說是安國侯府。

安國公的爵位並不是永久世襲的,而是會每傳一代,便削一級,所以他的兒子如今隻是個侯爺。

白素素走下馬車。

看到眼前的侯爺府,和之前去的靖安侯府比起來破舊了許多,應該是家中的錢財不夠用來每年維護造成的。

白素素有些慨歎,前人再厲害,也抵不住後代坐山空吃。

小廝給門口的人通報了白素素等人的來意。

下人進去詢問了一番,便請他們進去。

走進候府,與靖安候府的紅牆綠瓦不同,這裏是白牆灰瓦。

不知是顏色組合不同的原因,靖安候給人的感覺是威嚴,而這裏讓人感到一絲壓抑。

這也許就是武將的審美吧?

白素素想。

穿過兩重門後,下人將他們帶到會客廳。

廳內入目是一幅雄鷹圖,圖下坐著一位看上去已到耄耋之年的老婦人,應該就是老國公夫人,在她之下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如今的安國侯。

宋北淵先躬身道:“下官見過安國公夫人,安國候。”

白素素和張濟也趕緊跟著他行禮。

老夫人對此明顯很滿意。

他們家自打安國公過世後,便一蹶不振,雖說兒子還有侯位,卻無實權,因此在朝中已沒什麽威信力。

像宋北淵這種願意以禮相待的後輩已經很難見到。

她靠著拐杖站起身,笑容滿麵道:“宋大人客氣了,你們願意主動來幫我們查鬧鬼的事我們高興都還來不及。”

她身邊的安國候也起身說了些客氣話。

隨後,老夫人看了看的包袱。

宋北淵趕緊解釋:“即是鬼神之事,夜間出現情況的時機是最大的,所以可能還要在貴府借宿一晚。”

老夫人自然樂意,答應下來,又問,“可需要我們這幾日停下法事,配合你們查案?”

宋北淵搖頭,“老夫人隻管照常,不知我們現在能否看看禁地?”

“你們不是安家後人,且大人乃人中龍鳳,老爺自是樂意瞧見,不像我家這逆子。”老夫人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安國候。

安國候訕訕得笑著,身體後退,恨不得整個人縮起來。

看得出確實很慫。

白素素歎。

這安國侯與安國公之間雖隻差一個字,但這侯卻比公弱了不止一個檔次。

張濟也是一臉想吐槽的表情。

老太太因為年紀大,說這麽久的話已經乏了,便讓安國侯為他們帶路。

這禁地因是安國公建來賞景的,所以位於府內後花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