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又轉身衝著白素素討好地笑了下,“白姑娘,是不是我們大人惹你不開心了?你別當回事,我們大人就是那臭脾氣……”
他察覺到自己的話有點不妥,大人就在他身後呢,趕緊改口,“不是,我們大人就是有點心直口快,說話不帶拐彎的,你別和他計較,就把他當陣屁給放了。”
白素素原本也沒生太大氣,聽他這麽說,笑道:“我哪兒敢把大人當屁啊?”但很快又變了顏色,“那些把他當寶的不得殺了我。”
張濟原本見她笑以為是哄好了,不想一句話的功夫,她又變了臉色,感覺有些頭疼。
不過他也算是聽出了些門道。
白姑娘這話,忒酸。
他把三個包袱交給宋北淵,“大人,這些是白姑娘的行李,周嬸說了,您一個男兒家沒什麽,白姑娘可得仔細照顧,所以這三大包都是白姑娘的,要您幫忙拎著,我負責拎您和我的行禮,白姑娘空手便好。”
說完就離開。
白素素有些傻眼的看著那三大包。
她出門需要這麽多行禮?
她想拿過來看看,又不想主動開口和宋北淵說話,隻好又低下頭。
房間又陷入安靜。
過了一會兒,宋北淵歎了口氣,“除了師妹,文軒也時刻監察著北疆的情報。”
白素素隻是“哦”了聲。
宋北淵將行禮拿到她麵前,“看看吧。”
白素素這才抬頭,接過包袱,然後道:“那剛剛為何不和我說?”
“我那句話也是實話,我相信師妹不會害我,隻可能會隱瞞一些情報,而且六扇門的情報一直都有文軒監察著。”宋北淵望著她。
白素素一邊拆包袱,一邊內心吐槽。
沒他這種話說一半的,她怎麽可能時時都能領會他另一半意思?
她還想問一句“那大人在張濟進來前是沒發現我生氣了嗎?”
又覺得過於矯情。
而且這話怎麽那麽像女朋友質問男朋友?
她被自己想法驚到了。
但很快更震驚的來了。
包袱裏,不但有四五件繁複的女裝,還有胭脂水粉一類用品,甚至於連團扇、茶具、碗筷之類的用具都備上了。
最可怕的是,她拆開最後一個包袱時,居然發現那是一個嶄新的雕花夜壺。
白素素:……
她這是搬家嗎?
她一臉呆滯地看向宋北淵。
對方咳了一聲,“周嬸對女兒家倒是細心。”
就是有些細心過頭。
白素素默默吐槽。
她頭大地看著這些東西。
這些女裝過於繁複穿上不好查案,不要;胭脂水粉她不用,不要;茶具碗筷之流,不要;至於夜壺……就當沒看見吧。
一番篩選下來,白素素悲催地發現除了洗漱用品,其他東西都用不上。
“大人,我中午回去一趟吧。”她生無可戀地來了一句。
宋北淵將張濟叫來,把自己的包袱拆開看了下,裏麵隻有五套衣服,再無其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們最多住兩日,白姑娘你若不嫌棄,可以穿我這兩件衣服。”
他將兩套看著比較新的衣裳遞給白素素。
見對方愣在那,又說:“這兩身是奶娘春日時節為我製的新衣,我隻穿過一次便因入夏而收入櫃中。”
張濟也說,“白姑娘您就收下吧,您之前穿大人的衣服挺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