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說著拿出一張紙條,“這是兄弟們抄下來的,那隻鴿子已經放它繼續傳信。”
宋北淵接過紙,看了會兒又遞給白素素。
白素素皺眉,“李大人,這紙的形狀和字的格式可都和原本的一樣?”
李玉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原本的信是如何,他們抄的就是如何,有何問題?”
實在不是白素素計較,而是這麽長一排字對方居然都不分段寫,看著很難受,不過想著這是古代大家都不分段她也就不再糾結。
她道:“沒什麽問題,隻是這人用的信紙和我們平日裏用的不同,這麽多字用平日裏的信紙至少能寫兩列,這人卻故意用將它們寫在一列上,紙也是刻意裁出來的細長條,我覺得有些奇怪。”
“應該是為了更好地塞進信筒內。”李玉猜測道。
宋北淵卻在聽了白素素的話後,將這些內容斷句,然後排成四,寫在宣紙上。
白素素和李玉都湊過去看。
李玉道:“似乎沒什麽奇怪,也不是藏頭的形式。”
白素素看了她一眼,“李大人,你再看看第二行。”
“官銀欲來。”李玉一字一句讀著,先是有寫驚訝,然後又說,“也許是巧合?”
白素素沒回答,而是問:“大人,你覺得呢?”
宋北淵手放在下巴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師妹,你讓北疆那邊的兄弟盯緊些,看看近期會不會有官銀秘密運往北疆。再讓大家平日裏注意下可有官銀走失案。”
李玉領命,下去傳達命令。
白素素看著宋北淵,“大人,你將北疆的事交給李大人,是否有些不妥?”
她還記得那個香囊足以證明李玉是北疆的人。
宋北淵也明白她的擔心,但隻是一邊將宣紙收起,一邊淡淡道:“我相信師妹。”
白素素聽了這話,胸口沒來由地悶得很。
她坐到平日裏常坐的位置上,開始一聲不吭地翻閱卷宗。
宋北淵也坐下。
房內一時有些安靜。
大約一個時辰後,張濟背著大包小包進來,“大人,白姑娘,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
話剛說完,他感覺房內氣氛有些不對。
平日裏,大人和白姑娘雖然也是安靜地做著各自的事情,但卻沒有現在這種奇怪的感覺。
好在宋北淵先抬頭回答了他,“等那位小廝回來。
張濟看看外麵日頭,“還沒回來?這都快到正午了,他再不回來我們豈不是要下午出發?到城郊就是晚上,那多不方便,你說是吧,白姑娘?”
白素素淡淡地“嗯”了一句。
張濟終於意識到這股不對勁是什麽原因。
平日裏他一進門白姑娘就會主動和他答話,哪裏會像現在這樣回答得這麽敷衍。
他眼睛在大人和白素素兩人之間轉了轉,然後走到宋北淵身邊。
他小聲道;“大人,你惹白姑娘生氣了?”
說是小聲,但白素素和宋北淵隔了一米不到,他的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但現在的白素素並不想說什麽,隻是繼續處理事物。
宋北淵看了眼她,聲音絲毫沒有壓低,“這便要問問白姑娘。”
張濟急了,“大人你這麽大聲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