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縣令隨手丟給大牛一把碎銀,揮了揮手讓其退下,拿到了銀子,大牛乖乖地離開了。
隨後,幾個官兵來到縣令身前,不知說了些什麽,縣令便跟著幾人離開了。
見到縣令離開,白素素提議道:“宋大人,那個縣令離開了,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混進去,看看有什麽線索。”
宋北淵也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點頭應了下來,不過他並未讓白素素也跟著去。
眼見白素素想要抗議,他立即開口堵住了白素素將要出口的話,“你身子瘦小,過去很容易暴露,倘若被發現了,我和張濟也好脫身,帶著你反而束手束腳。”
“是我太沒用了。”白素素耷拉著腦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張濟在一旁暗自著急,大人說話還真是直白,這麽說,不就差將白姑娘是個拖油瓶說出來了嗎。
偏生宋北淵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摸了摸白素素的腦袋,便帶著張濟混了進去。
看著兩人順利地混進去,並沒有引起懷疑,白素素這才收回目光。
在六扇門做事,沒有武功確實有諸多不便,可這東西也不是她想學就能學會的啊。
白素素有些氣餒地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等著宋北淵張濟回來。
不多時,宋北淵與張濟便偷偷溜了回來。
見到兩人回來,白素素忙上前詢問,“怎麽樣?”
“那些人極為謹慎,根本不讓我們靠近運送屍體的板車,不過我聽那些人說好像要將這些屍體運回北疆,讓他們入土為安。”張濟說出自己所見。
“為何安陽發生滑坡,會有這麽多北疆人遇難?”白素素眼中滿是疑惑。
“北疆四季處於冰雪之中,無法種植農作物,是以每年會有許多北疆的商團來各個州采買糧食,再運回北疆賣給當地人。”宋北淵回答了她的問題。
人們都有入土為安的想法,縣令將這些北疆人的屍體運回去也不過分。
可他連自己城鎮中的子民都不管不顧,跑來這裏親自監督屍體的運送,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三人談話間,金燦燦的陽光灑下,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白素素忽然被一道光刺的眯住眼睛,轉頭看去,便發現一人慌忙將屍體身下的稻草鋪平。
這一行為引起了白素素的注意,普通的稻草可不會在陽光下折射出那麽強的光。
而且她似乎看到的是一束銀光,腦中忽的閃過什麽。
她有些激動地拉住宋北淵的胳膊,“大人,我猜縣令搜刮來的糧食和銀子,都在屍體下的稻草裏。”
能想到以屍體作為誘餌,不得不說這縣令還是有些頭腦的。
宋北淵任由她拉著自己,緩緩開口,“看來這縣令也早已歸順了北疆,但我們還需找出他與北疆互通的證據才能抓人。”
這幾日都沒有關聯的各處,在白素素的腦海中漸漸有了關聯。
縣令將朝廷送來的官銀還有自己搜刮來的糧食和銀子都以搬運屍體的借口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