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這裏是鎮長的府邸,我們是在幫官府破案,您若是幫不上什麽忙,就請出去吧。”李玉冰冷疏離的話語刺痛了張修的神經。

他正想與李玉好好理論一番,就見幾名官兵將他擋在了外麵。

“這位公子,我們要找的是能破案的人,看來您並不能幫助我們破案,還請你速速離去吧。”

縣令一點兒都不給張修麵子,示意手下的士兵將人趕出去。

這案子事關重大,張修一看就是來搗亂的,他可不能讓這種人留在屋內。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張修還是第一次被人拒之門外,可他終究還是要臉的,不可能站在府門前叫囂,最終帶著手下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沒了張修在一旁搗亂,白素素感覺耳朵都清淨了不少,心也靜了下來。

宋北淵仍仔細檢查著死者身上的每一處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與白素素一起破了這麽多案子,他也學會了關注一些容易被遺忘的細節。

縣令站在身後觀察著宋北淵的動作,此人動作嫻熟,對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十分了解,應當是經常接觸死人。

想到這裏,縣令對宋北淵等人的身份也有了懷疑。

尋常人聽到這個案子,恨不得溜之大吉,躲的遠遠的才好,這些人倒好,主動湊了上來,不得不叫人懷疑啊。

白素素敏銳地察覺到了縣令眼中的遲疑,笑著開口,“我們曾在官府做過一段時間仵作,後來不幹了,這才一起出來做生意,都是為了生活啊。”

“原來如此,是我多慮了,姑娘不要見怪。”

縣令笑著回了話,心中卻在感慨眼前的姑娘竟然如此敏銳,能迅速察覺出他的情緒,並做出解釋。

為了能夠破案,縣令也打消了對幾人的懷疑,現在就算是一起乞丐來破案,他也不會將人趕走,希望這些人可以找出真凶,還嘉雲鎮太平。

查看完屍體,宋北淵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頭緒,這也在縣令的意料之中,當即邀請幾人住在鎮長家中,方便一同破案。

為了躲避張修,幾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鎮長很快便為幾人安排好了住處。

入夜,幾人聚集在一間屋子中,講出自己的推斷。

“那些屍體既沒有傷口,也沒有中毒,究竟是怎麽死的呢?”白素素對此很是苦惱。

親眼見到了那些人的屍體,她才知道了店小二為何要說這是一個被詛咒的鎮子,每日的鎮子中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百姓們當然會往那方麵去想了。

“能造成鎮中大範圍的人死亡,想來凶手是在百姓們都會接觸到的動了手腳。”宋北淵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隻有水源了。”李玉望著幾人,說道:“我今日聽鎮長說嘉雲鎮內有一條河流,平日裏被鎮中百姓們拿來飲用,若真的是有人做了手腳,還能致使這麽多人死亡,也就隻有百姓們飲用的水中了。”

“可是河水是流動的,就算下毒,下一秒也會被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