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流動的河流是沒有辦法下手的,就算在裏麵下了毒,也會被水流衝走。
李玉見白素素反駁自己,也沒了聲音,她本來也沒想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隻是隨口一說罷了。
說話間,屋外忽的傳出了動靜,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宋北淵站起身子,想著門外的人影走去,張濟與李玉渾身緊繃,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吱呀”一聲,宋北淵推開房門,門外的人顯然沒有料到房門會突然打開,徑直朝著地麵摔去。
“你是何人?”宋北淵看著腳邊的人,並不打算攙扶對方。
能在門外偷聽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那人臉朝地栽了下去,此時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頂著一張灰撲撲的臉看著宋北淵。
“我叫應紹元,是鎮長的兒子,白天你們應該已經見過我爹了。”滿臉是灰的應紹元撓了撓頭,“你們應該沒有見過我,是我唐突了,我爹有兩個孩子,我是大哥,另一人是我弟弟,隻是最近他去外地做生意了,不在府中。”
白素素死死盯著應紹元,對他的話將信將疑。
“既然是鎮長的兒子,為何在門外偷聽?”李玉謹慎地看著他。
這黑燈瞎火的,門外站著一個人偷聽,是個人都會懷疑他的目的吧。
見幾人不相信自己,應紹元有些難為情地開口,“我聽聞有人揭了鎮中張貼的告示,一時好奇,這才想著來看看,沒成想被你們誤會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鎮長,見到自己的兒子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他忙向幾人正是應紹元的身份。
得到了答複,幾人也不再為難他,忙說不礙事,此時也算是翻了篇。
在座之人,唯有白素素滿是深意地望著鎮長與應紹元離去的身影,好似在思考著什麽。
宋北淵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問道:“素素,你對應紹元有什麽看法?”
聽到問話,白素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此人在答話時眼神不自覺地向一邊掃,且目光遊離,明顯是在說謊,他怕是不單單是因為好奇才在門外偷聽的。”
這鎮子透露著一股子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麵對這種案子,幾人不得不提高警惕,生怕自己也跟著遭了殃。
宋北淵仔細檢查了屋內各處,確認沒有問題後才讓幾人回房休息。
白素素抱著手臂,正欲推開房門,就聽李玉叫住了自己,“白姑娘,六扇門不是你這種柔弱的女子該呆的地方,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吧。”
“李大人待得了,我為何就不可以?”白素素蹙眉,“我能待在六扇門,是宋大人親自點頭同意的,不勞您費心。”
說罷,關上房門走了進去。
自打她來到六扇門,李玉便時不時地表現出對她的排斥,她是宋北淵的師妹就了不起嗎?
不管怎麽說,她已經把六扇門當做了自己的家,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休想趕她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