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白素素氣憤地**起了手邊的枕頭,屋外很快傳來關門聲,隨後便是一片寂靜。

躺在**的白素素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坐了起來,看著窗外的月色發起了呆。

她穿越到這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這麽茫然,李玉擺明了想要趕她離開,她與宋北淵那點兒交情,如何比得過李玉與宋北淵那麽多年的同窗之情呢?

“唉!”歎了口氣,白素素趴在桌邊,思緒紛亂。

豪言壯誌都說出口了,卻又有些後悔,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和李玉對於宋北淵來說,誰更重要。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隻怕走的人真的是她。

一夜無眠,第二日,白素素頂著兩個大大黑眼圈出現在幾人麵前。

張濟嚇得後退了兩步,“白姑娘,你不會也是受了詛咒吧,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

“去去去,說什麽呢,我看你才像受了詛咒。”白素素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這個張濟,關鍵時刻損她倒是一點兒情麵也不留。

“我的臉色很差嗎?”她將臉湊近了幾分,讓張濟看的更仔細一點兒。

“當然差了,白姑娘,起來時你沒有照鏡子嗎?”張濟捂著胸口,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

聽到張濟這麽說,白素素趕忙找了麵銅鏡,看到鏡中的自己,饒是她都被嚇了一大跳。

鏡中的女子眼睛四周黑了一圈,皮膚慘白,連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可不就是受了詛咒的樣子嗎?

為了不嚇到大家,白素素又回到房間,畫了個淡妝。

略施粉黛的白素素看著比平時更精致了幾分,大大的杏眼配合著上挑的眼線,多出一絲嫵媚,就連宋北淵也看的出了神。

李玉見她如此輕易就勾走了所有人的注意,臉色倏地沉了下來,“師兄,我們還要出去調查,快些走吧。”

“好。”宋北淵收回目光,與縣令打過招呼後,由官府的士兵帶著他們去往鎮中的供所有百姓飲用的河流。

路上,張濟還說出了自己的發現,今日他起得早了一些,四處走動時發現鎮長家中竟還挖了一口井,詢問府中下人才得知這口井是幾十年前就有的,鎮長家一直都是在飲用這口井中的水。

隨後,他又說了一些關於這口井的傳聞,盡是一些鬼神之說。

李玉本就不想理會,自然沒有接話,宋北淵和白素素根本不信這些,也忽視了張濟的話,唯一被嚇到的,就是帶路的士兵了。

張濟見自己講的故事有了成效,拉著士兵便開始講了起來,把對方嚇的腿都軟了。

見到士兵的反應,張濟才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正常人,宋大人和白姑娘從來不相信這些,每次講都像是他一個人在自說自話,這下有了聽眾,他可要說個痛快。

最後還是白素素看不下去,拿出一張帕子強行堵住了張濟的嘴,這才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幾人便到了河流邊,清澈的河水隨著河道流動,速度不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