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侍衛得了皇上的命令,並沒有阻攔二人。
進入寢殿,白素素被眼前的奢華震驚到嘴巴都快合不攏了,本以為錢府已經夠有錢了,沒想到皇上這一個寢殿就抵得上整個錢府了。
望著用整片玉石打造出來的翠竹屏風,白素素恨不得自己也能當一當皇上。
怪不得北疆和靖安侯想要謀反呢,在滔天的權勢與數不盡的財富麵前,心誌再堅定的人都可能會動搖。
兩人在偌大的寢殿內四下查看,看著平素裏不苟言笑的宋大人連房梁都不放過,一眾宮女太監甚至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宋大人了。
因為這幾日風大,寢殿內一直燒著地龍,白素素覺得有些熱,便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放在了一旁的熏籠上。
兩人在屋內找了半晌,什麽都沒有發現,不由得懷疑難道是他們想錯了?
檢查不出什麽,他們隻能去看看曲洪那邊有什麽發現。
宋北淵和白素素找到曲洪和秦瑞時,隻看到了一群人圍在一起,大家都不說話,似乎是在看什麽。
白素素踮起腳尖,看到最中間似乎有什麽人,待她看清時,才發現最中間的人竟是曲洪和秦瑞。
“曲大人,秦大人!”她扯著嗓子呼喚著人群中的兩人。
聽到白素素的聲音,曲洪放下手中的毛筆,招呼兩人趕緊過來,“你們可算是來了,快來幫我們記錄。”
穿過層層人群,白素素才看到曲洪和秦瑞兩人麵前擺了慢慢一摞紙,上麵寫滿了字。
她好奇地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呀?”
“我們打算重新調查一下近些日子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事情,在宮中貼了告示,隻要能來主動交代的,都會給一錠銀子作為獎勵。”
一邊說著,曲洪還一邊抹了把額邊滑下的汗水。
有了銀子,宮女太監們都極為熱情,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就搜集到了一堆信息。
隻是來的人太多了,他們根本記不過來,正發愁時,白素素和宋北淵就來了。
白素素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幫曲洪記錄了起來,秦瑞早就累的手都抖了,也滿懷希望地看著宋北淵。
可是宋北淵並不吃他這一套,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說道:“我的肩膀受傷了,寫不了字,秦大人還是自己多加油吧。”
“宋大人這傷可真是傷到了好時機了。”秦瑞氣的咬牙切齒。
他就知道要想讓宋北淵這隻鐵公雞幹活,根本不可能。
無奈之下,秦瑞隻能忍著手腕的酸澀繼續寫字,隻是他的心卻在滴血。
給出去的銀子是他提供的,記錄還要自己來,這究竟是什麽世道啊。
寫字之餘,白素素看到秦瑞被宋北淵氣的身子都抖了,莞爾一笑,每每碰到宋大人,秦大人總是討不找好,還屢屢被整,這兩人也算是一對冤家了吧。
他們在忙活時,靖安侯一直沒有現身,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麽,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沒有說起這件事。
直到天色擦黑,來他們這裏的宮女太監都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