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揉著酸痛的手,看著熱情高漲的宮女太監們,也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我來幫你寫吧。”宋北淵拿過她手中的毛筆,替她寫了起來。
一旁累的兩眼冒金星的秦瑞頓時不幹了,嚷嚷道:“你不是說肩膀受傷了沒法兒寫字嗎?”
“我現在感覺沒有那麽疼了。”
宋北淵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他就是擺明了不願意幫秦瑞,這廝可沒少搶他們六扇門的案子。
素素心軟,願意幫他們,這可不代表他不記仇。
秦瑞氣的一拍桌子,卻忘了自己的手已經寫的腫了,當即疼的哇哇大叫。
“要不今日就先這樣吧,剩下的人明日再來好了。”白素素捂著嘴偷笑。
她也看出來大家都很累了,提議先回去整理今日收集到的消息。
曲洪見秦瑞也累得不行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幾人告訴宮女太監們明日再來後,就直接收拾了東西回去了,路上,他們還遇到一整天都沒有露麵的靖安侯。
一見到他,白素素就緊張地躲到了曲洪和秦瑞身後,好在秦瑞還算有義氣,挺起胸膛擋住了她。
宋北淵見她沒有躲在自己身後,眼神一暗,素素終究還是信不過他。
靖安侯徑直走到幾人麵前,將一摞紙交到宋北淵手中,“我今日去詢問了後宮中的妃子們最近可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事,這是我調查到的,對你或許有用,你且拿去吧。”
話語間,絲毫沒有宋北淵不與他一起行動的不滿。
“那就多謝師父了。”宋北淵淡然地結果紙張。
兩人交談幾句後,靖安侯便提出回去休息了,似乎對幾人的調查結果並不在意。
隻是他心中卻已經明白宋北淵是在可以避著他,或許他與北疆勾結的事情對方也已經知道了。
以他對宋北淵的了解,對方應該是希望他回頭是岸。
李玉還在他那裏養傷,他得將人藏好才是,萬一暴露了可就功虧一簣了。
幽暗的小路上,靖安侯心思百轉千回,絲毫沒有注意到角落裏站著一個帶著兜帽的人在等自己。
“咳咳。”
輕輕的咳嗽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仔細看去,站在角落中的人正是皇後。
他蹙著眉頭走上前去,與其略帶不滿,“這麽晚了,你來這裏做什麽?”
“本宮聽聞李玉在你那裏養傷,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需不需要我幫你將人送走。”
皇後摩挲著手指上的護甲,聲音冰冷,全然沒有平日裏那副溫婉賢惠的模樣。
“不必,我留著她還有別的用處,你快些回去吧,小心一會兒有人發現你。”
靖安侯不耐煩地趕她走,現在皇宮內守衛如此森嚴,他們私下見麵難免會被發現。
皇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沒入了黑暗中,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見她離開,靖安侯這才放心地離開,殿外的宮女恭敬地向他行禮問好,絲毫沒有看出不妥。
而宋北淵那邊正湊在一起查看著收集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