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看著手中的宣紙,沒找到一條有用的信息,宮女太監們給的消息大都是哪裏有鬧鬼的傳聞,哪個人莫名其妙地受傷了,還有人說自己的衣服莫名其妙地丟了。

看著各式各樣奇怪的信息,她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幾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白素素照例將衣服交給宮女清洗,隻是這一次有個小宮女拿著她的披風聞了聞,疑惑地說道:“姑娘的披風是染了什麽熏香嗎?奴婢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香味呢。”

“我沒染什麽香啊。”白素素猛地想到了自己曾將披風放到了皇上寢殿的熏籠上,又問道:“這種香你從來沒有聞過嗎?”

小宮女誠實地搖了搖頭,“奴婢在浣洗坊洗衣,像我們這些下人是不配染香的,而宮裏的每個貴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香味,奴婢鼻子好,這些香味都記在了腦子裏。”

說罷,小宮女還列舉了一些她了解的熏香。

白素素感歎於她的嗅覺靈敏,同時又想到這可能和皇上遇刺一事也有關係。

思及這可能是一條線索,她便將披風留了下來,等著第二日一早去太醫院找禦醫們看一看。

稀裏糊塗的小宮女拿著白素素的衣裙退了下去,心中還犯著嘀咕,這些貴人們還真是奇怪,明明前一刻還要她洗衣服,下一刻又說不需要了。

有了眉目,白素素心中的負擔也減輕了不少,於是沉沉睡去。

可是等第二日她去太醫院時卻傻了眼,她找到太醫院的禦醫們想要檢查披風上的熏香時,卻被告知這披風上的味道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根本查不出來什麽。

失落至極的白素素想要再去皇上的寢殿看一眼,卻被殿外的侍衛攔住了。

“姑娘,陛下沒有吩咐我等放你進去,你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

“可是皇上昨日說了可以讓我們進去檢查啊。”白素素急著想要進去查看。

“陛下隻是同意了你們昨日可以進去檢查,今日想要進去,還需要再一次請示陛下才可以。”

眼見進不去,她隻能原路返回了。

回到休息的寢殿時,宋北淵正站在門外等她,看到宋北淵,白素素猶豫要不要再向他詢問此事。

皇上能同意他們進去一次已經是開恩了,怎麽可能讓他們再進去一次呢?

張濟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他還是去找曲大人記錄消息吧,昨日聽了宋大人的話一整天都沒有現身,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不在,果然他才是最不重要的那個人。

“發生什麽事了?”宋北淵見她情緒低落,走上前拿過他手中的披風。

白素素歎了口氣,將自己的發現都說了出來,左右現在也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倒不如找宋北淵想辦法呢。

若是普通人聽到這件事,或許隻會一笑了之,他們可能隻會以為是皇上膩了原來的熏香,才會換了香味。

可宋北淵聽後卻認為此事怕是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