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所用的一應物品都是經過嚴格的檢查的,他可沒聽過宮女們說檢查過新的熏香。

“此事我去向陛下說明就好,你去曲大人那裏等我回來。”

身處深宮,宋北淵還是擔心靖安侯會對白素素不利,所以就算自己不在時,也會讓白素素待在曲洪和秦瑞身邊。

白素素點了點頭,張濟也在皇宮中,遇到危險時也不算是孤立無援。

宋北淵先將她送到了曲洪那裏後,才去了禦書房。

“這宋北淵是去幹什麽了?怎麽這麽著急?”秦瑞身子斜斜地倚在椅子內,慵懶至極。

而他身邊的張濟奮筆疾書,恨不得能多長兩雙手出來。

見他將昨日沒報的仇全算在了張濟頭上,白素素不由得為張濟鞠了一把辛酸淚。

她找了把椅子坐下,淡淡地說道:“宋大人說有事找皇上,要我先來幫你們。”

秦瑞撇了撇嘴,宋北淵這廝絕對是找到了什麽證據,還偷偷去找皇上,不就是不想和他們分功勞。

白素素拿起毛筆,也開始記錄起來,雖然宮人們提供的大都是一些無用的信息,但是也可能真讓他們從中發現什麽線索。

直到午時,宋北淵才姍姍到來,隻是這一次他的身後還跟著靖安侯。

一見到眾人,靖安侯便笑了笑,“陛下說你們很累,特意叫我來幫你們一起記錄。”

“師父,你先坐。”宋北淵搬來一把椅子放到靖安侯腳邊。

他本不想讓靖安侯知道此事,隻是皇上讓他們師徒一起斷案,他隻能帶著靖安侯一起來了。

隻是才剛坐下,靖安侯便笑眯眯地對白素素說道:“聽說發現熏香異常的是白姑娘,你可真是觀察入微啊。”

“侯爺過獎了。”白素素幹幹地笑了兩下。

她對這個殺害了原主全家的人真是一點兒都笑不出來,也不知道靖安侯在麵對她時是怎麽做到泰然自若的。

他不光騙了自己的徒弟,甚至連皇上都騙了過去,能將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不露出絲毫破綻,怪不得能在暗中培養那麽多勢力。

靖安侯一來,氣氛就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大家一時間都沒有了話,低著頭記錄著宮人們提供的信息。

直到劉永福到來,才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幾位大人,陛下讓我叫你們過去呢。”

“我們這就過去。”

宋北淵站起身子,張濟趕忙收拾起了紙筆,這都是他們記錄了大半天的成果,可不能丟了。

草草收拾了一番,幾人便跟著劉永福來到了禦書房。

屋內,皇上麵色陰沉地看著地上擺著的熏籠,他方才找了禦醫來檢查這些熏香有沒有問題,結果卻被告知這熏香中含有可以讓人致幻的藥物。

宋北淵幾人進來後,便看到了屋內擺著一個奢華至極的熏籠。

聽禦醫說了來龍去脈,眾人才明白了皇上為何要將熏籠擺放在這裏。

“朕如此小心,沒想到還是著了賊人的道兒。”

皇上歎了口氣,眉宇間滿是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