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鴻熙在一旁氣的跺腳,他還沒死呢,宋北淵這個臭小子就敢當著他的麵亂來了。

媚娘生怕他一個激動把皇子給打了,拉著他不敢鬆手。

百姓們被血腥的場麵嚇了一跳,不得不說,皇上這招殺雞儆猴做得很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都收了心思,不敢再有小動作。

而這其中的一個例外,就是韓敏敏了,就算得知了尊親王等人已被砍頭,她還是不肯放棄。

似月早就受夠了瘋瘋癲癲的韓敏敏,陛下已經免了她們的死罪,郡主再這麽鬧,她們都得死。

她不願意布了尊親王的後塵,於是更加積極地想要逃走。

韓敏敏發現她的心思時,是在劉永福通知陛下要她去和親的時候。

當時韓敏敏就發現似月悄悄拉著劉永福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緊張地問道:“永福公公,奴婢隻是因為跟了這樣的主子,造反也並不是奴婢可以控製的,您送奴婢去別的地方當差可以嗎?”

“這……”劉永福猶豫了,這事兒他可做不了主,還得似月的主子點頭才行啊。

看樣子,這丫頭是受不了韓敏敏的瘋癲了,故而才會求他將自己帶走。

“似月,我口渴了,你來給我倒杯水。”

韓敏敏從暗處走了出來,平靜地看著似月,好像並沒有聽到方才的對話。

似月緊緊抓著劉永福的手鬆開了,她顫抖著走到韓敏敏身後,回屋為她斟茶。

見狀,劉永福也隻能搖了搖頭,這位敏敏郡主,即使大勢已去也依舊認不清現實。

她讓身邊的人害怕自己,一個個都想著要跑,到頭來隻會讓自己孤立無援。

不多時,屋內傳來了尖叫聲,似月痛苦的喊叫聲在深夜中顯得尤為瘮人。

劉永福歎了口氣,趁著月色趕緊離開了這個瘮人的地方,似月在侯府倒台時就可以選擇逃走,可她卻選擇了留下來,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那就要承擔後果才行。

過了些日子,到了韓敏敏要去和親的日子了,宮女們一早兒為她梳妝打扮,銅鏡中的人眉眼精致,隻是眼睛的戾氣讓人極為害怕。

似月一瘸一拐地跟在韓敏敏身邊,扶著她上了花轎,坐在轎子中,韓敏敏的聲音緩緩傳來,“似月,既然我得不到宋北淵,那你也休想得到,背叛主子的奴才,隻會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又輕又緩,傳到似月的耳中,卻讓她不由得落下了眼淚。

那晚韓敏敏拿著針紮在她身上的各處,她疼的幾欲昏厥,而韓敏敏又在她身上搜到了自己繡著“宋”字的手帕。

這下,韓敏敏的怒氣更大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侍女竟然也喜歡宋北淵,所以她更是下了狠心折磨似月。

京都外,樂南國的時辰將花轎內的新娘接到了馬車上,朝著皇宮的方向微微一拜後便帶著士兵們離開了。

此時的皇帝與宋北淵正在下棋,聽到韓敏敏離開的消息,他也隻是頓了頓手中的棋子,並未有什麽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