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淵更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的心思都在這盤棋上。

方才皇帝說了,隻要他能下贏這盤棋,就安排宋北淵與白素素早日完婚。

劉永福在一旁抿唇偷笑,陛下這是又在套路宋大人了,明明他心裏比誰都想兩個人修成正果,還拿著兩人的生辰八字去白馬寺算了,甚至連聘禮都開始準備了,結果還在這裏故作淡定。

想送禮物給兩人直接送不就好了,陛下搞得還真是麻煩。

偏偏皇帝還下了命令,讓所有人都不需要告訴宋北淵,看著宋北淵急吼吼地來找他要聖旨。

看著這悶騷的兩父子,劉永福無奈地搖了搖頭,明明兩人心中早就承認彼此了,還偏偏不說出來,真是怪了。

最後,皇帝在快要勝利的時候讓了宋北淵一子。

“唉,罷了,永福,給朕準備筆墨,朕這就去寫聖旨。”皇帝歎著氣站起身子,眼角眉梢卻滿是喜意。

他自以為宋北淵什麽都沒發現,可對方是什麽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宋北淵衝著皇帝彎腰一拜,“多謝父皇成全。”

“朕可不是成全你,朕是不想自己的兒媳跑了。”

皇帝別扭地為自己辯解,卻逗得劉永福和宋北淵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這麽多年了,陛下還是這個性子,明明就是為了他們好,卻還要死鴨子嘴硬。

聖旨很快擺在了桌上,看著皇帝筆走龍蛇的大字,劉永福忍不住打趣道:“宋大人,您是不知道,陛下這些日子可都在宮裏練習寫字呢,就等著您來求聖旨了。”

“永福,朕看你是膽大包天,連朕的台都敢拆了,你這個月的月銀別想要了。”

聞言,劉永福哀嚎一聲,“陛下,奴才方才是腦子抽了,您就不要和奴才計較了。”

皇帝哼了一聲,就是不肯鬆口,劉永福隻能一直誇著他的好。

宋北淵可不管那麽多,拿著聖旨就揣進了懷裏,生怕皇帝反悔似的。

最終還是劉永福將他勸下了,這聖旨還得是宮裏的人來頒的,也是為了讓整個進度的人都看到陛下對白姑娘的重視,讓其他人在動白姑娘前都掂量著些。

縱使如此,宋北淵還是很激動,他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婉妃麵前,激動地說道:“母妃,兒臣要娶自己心愛的女人了,您也見過她的,她是之前在冷宮裏幫過您的那位……”

不管婉妃能不能聽懂,宋北淵便自顧自地誇起了白素素的好。

不知不覺間,婉妃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宮女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捂住了嘴巴。

婉妃娘娘笑了,她能聽懂宋大人說的話了,那是不是婉妃娘娘還有恢複神智的時候。

聽著聽著,婉妃將手搭在了宋北淵的肩上,唱起了白素素曾為自己唱過的歌謠。

宋北淵眼中一亮,母妃還有印象,說不準她真的能恢複到從前呢。

陪著婉妃說了許久的話,宋北淵再出宮時,已是深夜了,剛到六扇門,就看到裴鴻熙拉著白素素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