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裴鴻熙,兩人又去檢查了鬱四喝過的藥渣,大夫說這隻是普通的治風寒的藥物,並沒有禁藥摻雜在其中。

“既然計德元給他開的是正常的藥,那他跑什麽呢?”白素素看著大夫還原出來的藥方,一臉困惑。

“你忘了鬱四是錢府的小廝嗎?而計德元的配方也是從錢府的一位少爺手中拿到的,想來計德元是想到了那些公子哥拿他配出來的藥給下人用了,所以才會心虛的吧。”

宋北淵極為冷靜地分析著現有的證據,白素素聽得認真,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門外還有個人在偷聽,或者說是宋北淵故意露出的破綻。

門外的那人聽到“錢府”二字後便趕忙向外跑去,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白素素笑著戳了戳宋北淵的胳膊,“你現在演戲是越來越熟練了,就連我都差點兒被你騙到了。”

“哪裏哪裏,還是夫人配合得好。”宋北淵一把抓住白素素的手。

白素素笑著拍開他的手,現在一切都就位了,他們倒是想看看錢府那位私賣禁藥的少爺會怎麽出手了。

事情很快就有了進展,次日一早,錢府就壓著一個醉酒的男子來到了六扇門。

彼時長孫明正準備出門去調查鬱四家中還有沒有禁藥,因為他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鬱四是自己殺的人,還是在吃了禁藥的情況下無意識地殺人。

他剛踏過門檻,一個男人就倒在了自己的腳邊,還抱著自己的腿一個勁兒地喊著美人。

長孫明一陣惡寒,趕忙將纏在自己腳邊的人甩開,“你們大清早的將這人扔到六扇門外幹什麽?”

“這位兄弟,我們昨日在錢成天少爺的房間裏發現了禁藥,錢老爺當即下令讓我們將錢成天綁過來。”

與長孫明對話的正是錢府的家丁,此人也是家生子,對於這些旁係的家族極為不屑。

錢府的所有榮譽都是他們老爺這一脈掙下的,憑什麽這些旁係的人都想來分一杯羹,就憑他們也配?

大致了解了情況後,長孫明便將幾人帶到了揚清閣。

此時的宋北淵和白素素剛剛結束了鍛煉,他們屁股還沒做熱呢,錢府的人就來了。

兩人心下了然,看來是那位“錢少爺”坐不住了。

長孫明將家丁說的一切都轉述給了宋北淵,錢府的確是個大家族,不光錢老爺有旁係,連錢老爺旁係的旁係也算是錢府的親戚。

林林總總算下來,錢府這一大家子都快有一百號人了。

而被家丁帶來的錢成天則是二房家的次子,他們平時與錢老爺走得近,時常會幫著他打理一些生意,可這些都與錢成天無關。

原因無他,隻因為錢成天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他除了正事兒之外什麽都做,在京都也算是臭名遠揚了。

與他形成對比的,正是錢成天的親生哥哥錢子安,對方不光長的一表人才,還學識淵博,更重要的是經他手的每一筆生意都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