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錢子安在京都中很受年輕女子的喜愛,有些女子更是放話非錢子安不嫁。

兄弟二人的反差讓整個京都的人都不由得感歎,明明都是一個娘生的孩子,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錢府的家丁更是表明錢老爺已經準備將錢成天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去了,似乎整個錢府都堅信錢成天是真的打了禁藥的主意。

看著一身酒氣的錢成天,宋北淵蹙眉讓長孫明帶他下去醒醒酒,等人醒了再問他。

“大人,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錢成天就是犯人,鬱四也是在他院子裏做事兒的,他一定是想要試試藥效,才會在香薰中摻入了此藥,讓鬱四吸入後變得神誌不清。”

家丁越說,白素素和宋北淵的心裏就越清楚錢成天根本就不是凶手。

紈絝子弟也該知道禁藥的生意是碰不得的,再者說這些證據都在說明錢成天是凶手,可哪個偷偷做禁藥的人會給自己留下這麽充足的證據呢?

當白素素將這話問出口時,家丁隻是嘲諷地說道:“他沒腦子是整個錢府都知道的,說不定他就是嫉妒自己的親哥哥才會想到這個法子。”

眼見錢府的下人們都堅信錢成天是凶手,白素素也不願再費口舌。

不過由此她也能看出錢成天是真的很不招人喜歡,不然怎麽隻抓到了一些苗頭,錢府的人就認定錢成天是凶手了呢?

等了一個時辰,喝得爛醉的錢成天才勉強清醒了一些,被帶到宋北淵麵前時,他剩的那一點兒酒勁兒都被嚇沒了。

因著自己頑劣的性子,錢成天可沒少和宋北淵打交道,對於這個男人,他也算是怕到骨子裏了。

以前他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宋北淵可是在他背上狠狠抽了兩鞭子,讓他兩個月都下不來床,隻能躺在**養傷。

如今又見了這個瘟神,錢成天恨不得自己多長一雙腿趕緊溜走。

“錢成天,錢府的下人們將你送來,說你私自派人配製禁藥,你可認罪?”

宋北淵摸著手中的長劍,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冷意。

聽到“禁藥”兩個字,錢成天渾身都冒起了冷汗,大盛誰不知道私自製作禁藥是要被砍頭的。

“我在錢府錦衣玉食,為什麽要碰那種東西呢?”

“表少爺,你可別不承認,這藥就是在你房中發現的。”家丁連麵上的恭敬都不想維持了,直接從袖中掏出了他們找到的禁藥。

他們錢府做了這麽多年的皇商,怎麽可能沒有見識過禁藥呢,府中稍有些經驗的人聞了都說這是禁藥,錢成天竟然還想狡辯。

“憑什麽在我房中發現的就一定得是我做的?”錢成天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看向家丁,“小爺我雖然作惡多端,但我素來坦坦****,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卻嫁禍給我。”

見他還在嘴硬,家丁隻能搖了搖頭,二房就是太過溺愛這位表少爺,才讓他如此無法無天。

在宋大人的麵前都敢狡辯,他們真不知道該說錢成天是倔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