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采茵倒是迫不及待地開口了,“我們剛出去沒一會兒就發現被人跟蹤了,無奈之下隻能放棄了,在城中繞了一圈後又回來了。”
宋北淵看向門外,張濟識相的將門關住。
白素素也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城中百姓多,我們也不好判斷究竟是誰在跟蹤我們,就隻能先回來了。”
“你們沒受傷就行。”宋北淵拍了拍白素素的手。
他們就算再神通廣大,也隻是凡人,怎麽可能在嘈雜的市集中找出跟蹤自己的人呢?
有人跟蹤他們,說明背後的凶手行動了,對方怕是想要看看錢成天是不是真的死了。
宋北淵心知凶手正在按著他們的計劃一步步掉進他們準備好的陷阱中,就是不知道凶手能不能看得出來。
此時的錢老爺並不知道宋北淵的打算,他還在為自己剔除了一名渣滓沾沾自喜,誰都不能影響他賺錢。
沉浸在喜悅中的錢老爺甚至還在家中辦了場宴席,邀請族中的所有人參加。
錢夫人總覺得他們這樣做不太好,可她勸了半天,錢老爺就是不聽。
“錢成天才剛死,二房那邊還傷心著呢,你這樣大辦宴席不是在打他們的臉嗎?”錢夫人想讓錢老爺放棄這個念頭。
誰知錢老爺一聽自己的夫人說這種喪氣話,當即急了眼,“錢成天碰了禁藥,就算是被斬首那也是他活該,他不死,我們所有人都得跟著他一起死。”
“可二房為了錢府也做了不少事兒,我們這麽做不是讓人家寒心嗎?”
“他們寒心?要是沒有我,二房能有現在錦衣玉食的日子,現在這些親戚,不也是看咱們有錢了才湊過來的,我供著他們吃住,他們還敢給我惹事兒,那就怨不得我無情了。”
在這方麵,錢老爺看的極為通透,他從不期待那些親人能在自己陷入危險的時候拉自己一把。
這些人都是看著他有利可圖才會湊過來,錢老爺給了他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些人就該地聽他的話。
錢夫人看他這麽固執,隻能由著他去了,他們夫妻二人的確吃了不少苦。
眼下的錢府規模如此大,也正是因為這些親戚看他們發達了,紛紛來投奔。
有時候就連錢夫人都不知道自己這位夫君到底是聰明還是蠢笨了,有時看的極為通透,有時又反應遲鈍。
既然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錢老爺的心意,錢夫人也就隻能由著他去了。
當初他們窮的快揭不開鍋的時候,她的娘家就將她趕了出來,還說不承認她這個女兒。
無奈之下,錢夫人隻能將自己姓氏改了,這一路走來,竟是與他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下人幫他們最多。
錢老爺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一有錢就將這些下人都招進了府,還給了他們比別的府中下人數倍高的工錢。
夫妻二人到達正廳時,客人早已全部到場,見到正主來了,廳內的說話聲漸漸小了,眾人都直勾勾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