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應該也知道最近府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吧,錢家出了這樣的渣滓,實屬家門不幸,好在發現的及時,並沒有給我們帶來太大的損失,為了慶祝,我才打算辦個宴席,大家都吃好喝好。”
“錢老爺說的對,要是錢成天真的販賣禁藥,隻怕我們錢府就要倒了。”
其餘人都紛紛附和,在他們眼中,沒有什麽比自己錦衣玉食更重要的了。
一旁的管家看眾人說的盡興,連忙在錢老爺耳邊小聲說道:“老爺,二房那邊說不參加,他們家一個人都沒來。”
“不用管他們,告訴他們乖乖聽話,不要再動什麽歪腦筋,這是我看在子安的麵子上給他們最後的忠告。”
錢老爺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要不是二房出了錢子安這麽一個會做生意的,錢老爺哪裏願意將他們留到現在。
錢府大擺宴席時,六扇門中也審問出了那些殺手。
經過秦景的觀察,這些人並不是專業的殺手,他們似乎隻是經過了簡單的訓練就被扔出來做任務了。
宋北淵對此也並不覺得奇怪,天刀門都被他們打壓到幾欲滅門了,其他的殺手組織自然不敢在這個風口接生意。
從那些殺手的口中得知,他們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平日裏隻是做些幫人教訓一下仇家的活兒,亦或是給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當護衛,殺人他們也是第一次做。
奈何對方給的價錢太高,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鬼迷心竅之下就將這活兒攬了下來,沒想到出師不利,剛抓到計德元就被六扇門的捕快抓了個現行。
說起自己的雇主,殺手也是一問三不知,他們隻負責拿錢辦事,對於雇主的個人信息自然是不知道的。
秦景看他們也不像是在說謊,便將消息告訴了宋北淵。
“去查查最近錢府的資金流向,不要被錢家的人發現了。”宋北淵摸著指尖的玉扳指,他麵前的紙上寫著錢府所有家眷的名字。
事到如今,他也能大概猜出是誰做的這一切了,不過為了讓那人心服口服,他還是決定將證據找齊了再去抓人。
商人們每三個月都要向朝廷繳納一筆稅金,這些稅金全都詳細地寫在了稅單上,所以宋北淵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這張稅單。
看著稅單上的金額,宋北淵注意到有一筆金額與支付給殺手們的報酬一模一樣,他當即找來了負責此事的官員。
三司使也是第一次見到皇帝的兒子,縱使對方比自己年齡還小,可他們依然不敢放肆。
“上個月錢府繳納的稅單上,有一筆寫著是錢府販賣茶葉繳納的稅金,這筆稅金如今在哪裏?”
宋北淵指著單子上的金額,看向負責此事的鹽鐵司。
說起這筆稅金,鹽鐵司的額間便滿是汗水,“宋大人,這筆稅金還沒有到賬。”
“為何沒有到賬?”
“錢府是皇商,所以陛下格外開恩,允許他們不方便時可以晚些再繳納稅金,這事是許久之前就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