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淵隻是輕輕一笑,“你不覺得方才張豐茂的態度有些奇怪嗎?你隻是說幫他們兩人看店,但張豐茂卻想也不想就打斷了你。”
“或許他隻是不想麻煩我們呢。”白素素沒看出來張豐茂有什麽問題。
又或者是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沒在張豐茂的身上,她一直在觀察酒樓中的客人。
她想,能偷偷進入張豐茂家中的,一定是他們都認識並且熟悉的人,那這人很有可能就是酒樓中的客人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白素素便一直在觀察來往酒樓的人而忘記了自己身旁的張豐茂。
見她這樣,宋北淵便知道她定是沒有仔細觀察張豐茂了,他便也沒再說什麽。
就連宋北淵自己都覺得他是多心了,可抱著不想放過一絲可能性的想法,宋北淵還是打算先檢查一下張豐茂有沒有問題。
兩人在街上逛了逛便失去了興致,張豐茂家中酒壇裏的屍體始終壓在兩人的心頭。
不早些找出凶手,他們心裏實在是不放心。
於是都沒什麽興致的兩人便回到了酒樓,當看到在一旁忙碌的張豐茂時,兩人便找到了張濟,想看看他問出什麽了沒有。
這不問還好,一問就連張濟都有些鬱悶,“我是想去問的,可是這酒樓中的客人來了一波接著一波,我根本就沒有時間詢問,臨近國慶節,這酒樓中的生意還真是好的嚇人。”
這等盛況,是平時根本見不到的。
“那就再等等吧,客人總有來的少的時候。”
說罷,白素素便隨處找了張桌子坐下,他們又要了些吃食,隻等著張豐茂忙完了再說,誰曾想他們這一等,竟然等到了晚上。
在酒樓中坐了一天,白素素有些困倦,她怎麽也沒想到國慶節生意會有這麽火爆。
夏雲看他們等了這麽久,笨拙地為幾人倒了幾杯茶水,“幾位喝些茶吧,今天我相公可能沒有時間回答各位的疑問了。”
“罷了,咱們先回去休息吧,等明日再來問他吧。”白素素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了。
六扇門中海油一堆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呢,在這裏做一天,就有成堆的事務等著他們。
宋北淵也同意了她的說法,於是夏雲便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夥計看到他們要走,想要通知張豐茂一聲,卻不曾想張豐茂早就跑到雅間去接待客人了。
無奈之下,夥計也隻能放棄了這一打算,馬車漸行漸遠,夏雲有些不舍地看著酒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這時,白素素忽然問道:“夏夫人,你與張豐茂成婚時為他繡的帕子是什麽樣的啊?”
“是兩隻鴨子。”夏雲有些羞澀地笑了笑。
“鴨子?”
尋常人家成婚,不都是繡鴛鴦嗎,怎麽會有人繡鴨子這樣的東西。
兩人的話引起了車上所有人的注意,不光是車內的宋北淵,就連車外駕車的張濟也伸著腦袋想要聽一聽。
“那會兒我技藝不精,想著要繡鴛鴦,卻繡成了鴨子,當時還被人取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