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夏雲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因著夏雲的話,車內倒是難得歡樂了起來,白素素與宋北淵也暫時忘記了今日幹坐了一天的不耐煩。

眼見幾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夏雲這才鬆了口氣,她當真害怕這些人會因為等的時間久了而向自己發難。

想起張豐茂對自己說的話,夏雲也覺得這些人畢竟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自己絕不該隨意怠慢。

車內難得和諧,眾人很快回到了六扇門。

剛下馬車,一個人影忽然跑過來抱住了自己,隨之而來的,是一臉怒氣的秦景和張成雲以及熟悉的狼。

看著他們都追到門口了,宋北淵趕忙將人敢進去,“在大門口你追我趕的成何體統,沒看到這街上都是百姓嗎?”

秦景反而更氣了,他拿著鞭子指向白素素懷中的人,“宋大人,你隻要將這個女人交出來就行了,我辛辛苦苦整理出的卷宗,全被這個女人打亂了,今天說什麽我都要她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摟著白素素的女子,童丹琴抬起小臉,無辜地看著幾人,“我真的什麽也沒有做,要不是這個人突然竄出來嚇我一跳,我也不會將桌上的卷宗全都扔到地上。”

“你還敢說!”

秦景將手中的鞭子抽的虎虎生風,童丹琴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那鞭子上可是有倒刺的,她一個妙齡女子,怎麽能年紀輕輕的就在身上留了疤。

白素素掰開童丹琴,語氣中滿是無奈,“我不是讓你乖乖待著嗎,你為什麽不聽話?”

“我就是想看看他們在做什麽啊,誰知道這個長的凶巴巴的男人就要打我。”童丹琴可憐巴巴地看著白素素。

她也是出於好心想要幫忙,誰知道這些人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要將她腿打折。

想到自己在家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童丹琴便愈發委屈,沒一會兒,她的眼中便蓄滿了淚水。

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宋北淵黑著臉將所有人都帶進了揚清閣,夏雲則悄悄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不該自己知道的,她比誰都清楚,所以一聽宋北淵等人要說私事,她便識趣地離開了。

回到揚清閣,宋北淵將每個人都狠狠罰了一頓。

童丹琴心生委屈,但為了留下來,還是咬牙忍了下來,她可不想回去後與費明輝聯姻。

那個男人整天笑裏藏刀的,她不想與這麽虛偽的男人在一起。

打發走了秦景幾人,白素素歎了口氣,“這都是些什麽事啊,六扇門越是招人,就越是混亂,咱們什麽時候才能過幾天消停日子啊。”

看著高高的房梁,白素素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

他們不光有敵人在盯著他們,還有這麽多拖油瓶在拖他們的後腿。

休息片刻,兩人又想起了張豐茂的反常,宋北淵不提還好,一提張豐茂急著將他們趕出去,她這心中就像是被紮了一根刺般萬分難受。

白素素想要宋北淵先開口,便一個勁兒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