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了不讓白柔耍心機,畢竟他們可不敢保證白柔會不會背叛他們。

在調查屍體時,仵作說屍體身上並沒有傷痕,他很有可能是在生前被剝皮,活生生疼死的。

聽到人是疼死的,白素素心中一緊,強忍著剝皮之痛,死者生前該是經曆過怎樣的折磨。

她身旁的宋北淵同樣麵色不好,若這人真是張梓瑩殺的,張梓瑩明明有許多種方式將人殺害,可她偏偏選擇了最殘忍的一種。

從張梓瑩在京都鬧出的種種禍亂,就可以看出她已經徹底瘋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

兩日後,白柔也悄悄回到了六扇門,她偽裝成一個被父親隨意打罵的可憐女子,順利混進了一戶人家。

那些人對她的遭遇很是同情,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戒心。

而白柔也打聽出了這些人不告訴死者消息的原因,“那些人說傻子生來就不吉利,克父克母,隻要和他接觸過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他們看到過一個人將傻子帶走了,不久後傻子就消失不見了,那些人都覺得是天上的神仙來收拾這個禍害了,所以他們才會默契地閉口不談。”

“又是封建糟粕,若傻子真的會害人,早該把這些人全都克死了。”白素素慍怒。

穿越來這裏這麽久,她感受最多的還是人們的迷信。

若這些人沒有這麽迷信,說不定傻子就不會死了。

與白素素相比,白柔就顯得淡定很多了,她不經意地抬手,露出了袖子下滿是傷痕的手腕。

“你為了將戲做全,對自己動手了?”白素素抓住白柔的手腕。

“為夫人做事,自然不能失敗。”

白柔不在意地將手抽了回來,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可白素素卻讓侍女拿來藥,為白柔上藥,看著白柔硬忍著傷口的刺痛不肯出聲,白素素隻能說道:“想叫就叫出來吧,這裏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聞言,白柔愣了一下,她終究還是沒有叫出聲。

當侍女們為其上過藥後,白柔的身子早已被汗水浸濕了。

此時的她臉色微白,整個人無力地躺在**,看上去分外可憐。

白素素貼心地為她擦去額間的汗水,語氣極盡溫柔,隻是說出來的話卻讓白柔涼了半邊身子。

“你這戲演的很好,下次就不要在做這些無用功了,若是再被我發現你耍這些心眼,你就不要想見到雲英耀了。”

“夫人,我……”白柔猛地抓住白素素的衣袖,眼角還有未幹的淚水。

“不要再裝作可憐的樣子了,我不吃你這套。”白素素甩開白柔的手,眼中滿是不耐煩,“你那點兒小心思在我看來很是拙劣,有這麽多心眼,倒不如用在張梓瑩身上。”

說罷,白素素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隻留下白柔一臉錯愕地躺在**,她不明白白素素是怎麽看穿自己的。

她的確想要靠這一身傷讓白素素更加同情自己,同時也讓對方更加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