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白柔都是靠著這一套演技騙過所有人的,她不明白白素素是怎麽看穿的。
就連張梓瑩都以為她是個什麽心計,隻會靠男人的廢物,白素素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踏出房門的白素素可不管白柔會怎麽想,她讓暗衛將人看緊了,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於白素素來說,她見過各式各樣的人,怎麽可能看不穿白柔是在演戲。
不管怎麽說,他們還是找到了那些人不願意與他們交流的原因,白素素第一時間便將這件事告訴了宋北淵。
聽到這話,宋北淵眉頭緊皺,“這些人隻當是除了一個禍害,他們哪裏會同情傻子。”
“白柔打聽到的消息說過他們曾看到有一個人將傻子帶走了,或許我們可以從帶走傻子的那人入手。”
“但是那些人不是不願意告訴我們嗎?”
“讓白柔去問就好了,看來我給她的活兒太輕鬆了,讓她在我麵前也耍起了心眼。”
說起白柔,白素素的眼中就變得冰冷了起來。
宋北淵有些好奇地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於是白素素就將自己方才在屋內與白柔的對話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白柔不肯老實,宋北淵倒是沒有生氣,在他看來,白柔要是不耍心眼才是最不正常的。
眼下她肯用這些小心思來迷惑他們,說明白柔是真的沒有退路了。
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後,白素素也冷靜了下來,或許是經過了這麽多事情,連她都變得有些敏感了。
其實白柔也沒做什麽,但她卻還是將白柔當做了壞人。
接下來,宋北淵親自見了白柔,讓其繼續回去監視那些百姓,並問出帶走傻子的人是誰。
有了白素素的警告,白柔老實了不少,立刻離開了六扇門。
今天她本來就是借著幫那戶人家賣糧食才悄悄溜出來的,如今天色已晚,她若是還不回去,難免會引人懷疑。
看著白柔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盡頭,宋北淵這才轉身回了揚清閣。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張修,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那麽重要。
白素素看他回來,隨即迎了上去,“白柔已經走了嗎?”
“走了,有了你的警告,她老實了許多,應該不會再耍心眼了。”宋北淵拍了拍她的手,將人攬進懷中。
“是我太過敏感了,我應該更加冷靜的……”白素素很是自責。
她害怕張梓瑩將她身邊的人一個個殺死,所以她才會將怒火一股腦地發泄在白柔身上。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不安,宋北淵將人緊緊地抱在懷中,“不要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張梓瑩傷害不了我們。”
男人寬厚的肩膀給了白素素安全感,她抱著宋北淵點了點頭,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兩人難得溫存的時間,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隨後張濟的聲音便響起了,“宋大人,宮裏來消息了,我將信給您送來了。”
“拿進來吧。”宋北淵放開白素素,兩人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