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人見他們一群人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都不敢阻攔。

這畢竟是從大盛國遠道而來的貴客,就算借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將宋北淵等人驅趕出去。

於是宋北淵便一路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他身邊的侍衛們將禦花園牢牢圍住,不許旁人靠近。

宮人們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眼下主子們都去了宮外,能管事的也就隻有池懷一人。

於是一名宮女急匆匆地想著皇帝的寢宮奔去,來到寢宮,池懷一聽宮女的來意便攢緊了眉頭。

“這宮中大小事務都是母後在管著,你來朕麵前做什麽?”

在外人眼中,池懷還是會強撐起衣服冷酷的模樣。

他隻是希望自己表現的冷靜一些,就不會有人來欺負自己了。

宮女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陛下,大盛的貴客身份尊貴,奴婢根本無權過問貴客們想要做什麽,可是太後娘娘吩咐過……”

“朕管不了此事,你覺得宮中的侍衛們會聽朕的話嗎?”

為了不讓宮女去叫人,池懷不惜賣慘。

反正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他時常被太後欺負,他自然不介意直說出來。

聽到這話,宮女傻眼了,她怎麽都沒想到皇帝會將話說的如此直白。

見宮女不再說話,池懷低頭繼續看起了自己的書。

這樂南亂成什麽樣子,他都是插不上手的,太後帶著人急匆匆地出宮,他到希望對方這一趟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可這話他不敢說給其他人聽,連昔日最為疼愛自己的乳母都背叛了自己,他還有誰可以相信呢?

宮女跪了半晌,見池懷是真的不理自己,便兀自起身離去了。

察覺到宮女的動作,池懷唇角泛出無邊的苦澀,看啊,連宮女都敢看不起他。

他還沒叫人起身呢,這宮女便不聽自己的話起身離去了。

另一頭,白素素在宋北淵的帶領下果真找到了一件密室。

這密室是在禦花園的假山中,看樣子不似最近才建造起來的。

剛走進去,白素素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不適地皺起眉頭,看著昏黃燭火下散發著惡臭的密室。

他們走進去看了很久,都沒發現有什麽異常,走到最深處時,一座鐵牢忽然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鐵牢中躺著數十人,他們全都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白素素蹲下身子想要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剛將手伸進鐵牢中,一隻滿是汙泥的手便猛地抓住了她。

那人手掌間的粗糲硌的白素素生疼,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宋北淵見不得自己的夫人被欺負,當即想要攻擊那人。

他還沒出手,那人先出了聲,“你們是何人?這裏可是太後的密室,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宋北淵將自己的腰牌亮出,看著金燦燦的腰牌,那人臉色變得遲疑起來。

“你們是大盛的使臣?”

“是也不是。”宋北淵收起腰牌,拍開那人的手,繼續說道:“我乃大盛洪憲帝膝下的皇子宋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