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盛皇子。”
看到腰牌,那人才重新躺會了地上,說是地,其實這裏麵滿是汙穢的東西。
這些人吃喝拉撒都在這一間鐵牢中,想來也不可能有多麽幹淨。
白素素忍著喉間湧上來的惡心,躲到了宋北淵的身後,這些人不知道是敵是友,謹慎些總沒有錯。
對方沒有懷疑他們的身份,於是宋北淵便接著說道:“前些日子先帝的遺體丟失了,我們在他的棺材裏發現了一張字條,回去後我們將字條用水沾濕又拿火烤了片刻,那字條上便浮現出了字跡。”
聽著宋北淵的話,鐵籠中的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他們早已沒了人性。
“諸位應當是追隨先帝的人吧,如今先帝遺體丟失,不正是你們的機會嗎?能查清先帝死因的機會就擺在你們麵前,難道你們不願意協助我們嗎?”
“那字條的確是我們製作的,隻是自先帝駕崩後,我們便沒有再做過了,你們說的字條,如今也就隻有韶冉才有了。”
方才抓住白素素手腕的人強撐著身子為宋北淵解釋,他們不可能逃出這間密室了。
縱使心中千般不願,他們還是將這希望寄托在了宋北淵的身上。
宋北淵的身子掩映在一片陰暗中,“那你知道韶冉此時在何處嗎?”
“她自先帝駕崩後便在我等的協助下離開了皇宮,我們哪裏會知道她在哪裏。”
那人嗤笑一聲,他們如今就是一群廢人罷了。
且不說韶冉逃到了哪裏去,單是他們現在被抓起來的狀態,就定然尋不到韶冉。
白素素看著鐵牢中每個人的反應,發現他們都沒有說謊。
韓敏敏可謂是斷絕了他們所有求助的可能,為了防止他們積攢力氣,就連飯菜都是兩日才送一次。
“我可以救你們出去,隻要你們能夠找到韶冉。”宋北淵冷靜地看著躺在鐵牢中的人。
他以為這些人會答應自己的要求,誰知那人隻是輕輕抬眼看了自己一眼就說道:“我們不會出去的,先帝都死了,我們也沒有存活在這世上的必要了。”
“那池懷呢?”白素素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人,“難道你們要讓池懷一個人麵對那些居心叵測的臣子和太後?”
說起池懷,那人竟低低地笑了出來,“小皇子就算當了皇帝,也不過是被太後扶持起來的傀儡罷了,我們自身都難保了,有什麽資格輔佐他呢?”
他是鐵了心不打算出去了,自願在鐵牢中自生自滅,追隨先帝而去。
見他不答應,宋北淵便將視線投向其他人,“你們呢?你們也不想出去嗎?”
聽到“出去”二字,鐵牢中的人早已激動不已。
他們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在這裏度過,如今有人說會帶自己出去,這句話也算是帶給了他們一絲希望。
最終,宋北淵發現除了想要襲擊白素素的那人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地想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