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敏是可怕,但也比不過宋北淵可怕,他是大盛的皇子,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險,隻怕下一秒大盛的鐵騎就要踏平整個樂南國了。
看著樂南國的士兵緩緩放下手中的武器,白素素將似月拉到了身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放棄時,韓敏敏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從前皇子妃就因為哀家傷了這宮女與哀家置氣,看來皇子妃是真的很喜歡似月呢。”韓敏敏姿容昳麗,看上去就像是水墨畫卷上的美人一般。
似月見到韓敏敏,慌忙向白素素身後躲去,她絕對不要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宮殿。
韓敏敏隻會打她,與她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然後將她關在殿中,餓她好幾日。
白素素察覺到了她發抖的身子,伸出手緩緩拍了拍她,“你說似月是你的宮女,那你可有她的賣身契,若是太後能拿得出似月的賣身契,我定將人還給你。”
“你這是強詞奪理!”韓敏敏臉色一沉,“當初靖安侯府倒台,無數奴仆的賣身契都在府中,你明知我拿不出,就這樣為難我。”
“既然沒有賣身契,那怎麽證明你是似月的主子呢?我可是能拿得出似月戶籍的。”白素素笑的狡黠。
她可不認為對於韓敏敏需要講道理,既然碰到了這麽一個無理之人,那她不介意也做個無理取鬧,仗勢欺人之人。
聽到白素素的話,似月也有了些底氣,對啊,她的賣身契都不在韓敏敏的手上,就算她要走,韓敏敏有什麽辦法能夠留住她呢。
“找死!”韓敏敏揮舞著自己特質的長鞭,倏地朝白素素臉上抽去。
她和似月說了不少秘密,若是將似月交出去了,這些秘密絕對保不住。
宋北淵見她還敢動手,當即麵色一沉,隨手撈起身邊之人的劍就要扔出去。
可一道身影比他還快,像個炮彈似的衝了出去。
韓敏敏還沒有看清來人是誰,就被踢飛在地。
宋采茵昂著頭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幸好我一早兒就躲了起來靜待時機,不然你還真想讓我嫂嫂破相了。”
倒在地上的韓敏敏吐出一口鮮血,一瞬不瞬地盯著宋采茵。
方才那一腳宋采茵可是用了內力的,韓敏敏此時感覺五髒六費都像是被人移了位一般,胸腔中更是被灼燒的生疼。
眼前的一幕,就和當初她逼宮失敗,狼狽地倒在宋北淵腳底是一樣的,而白素素就站在宋北淵身旁,冷眼看著她。
“白素素,你一定很得意吧?”韓敏敏擦去嘴角的血跡,望向被人重重保護起來的白素素,“你奪走了我心愛之人,又害得我家破人亡,不得不背井離鄉來到樂南國,你知道我在樂南國過得都是什麽日子嗎?”
“你錯了,不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是你父親野心勃勃,才害你家破人亡,至於奪你愛人一事,皓清本就不喜歡你,怎麽能說是被我奪走的呢?”
一句話,徹底讓韓敏敏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