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事都比不過白素素,自然是將一切錯都歸在了白素素的身上。

自打這個女人出現,她便沒有過過一天順遂的日子,明明在遇到白素素之前,自己一直都是千嬌百寵的郡主。

白素素自然不管她怎麽想,隻平靜地敘述著事實,“至於你說自己在樂南國被池翰音虐待,這不還是要怨你自己嗎,你若是順著他來,他也不會對你如此狠心,可惜你天生反骨,根本不知道收斂是什麽。”

他們給過韓敏敏無數次機會,可惜對方就是不珍惜,反倒將這一切都怪在了他們的身上。

洪憲帝念在她什麽都不知道的份上,還為她安排了附屬國的一國之君做她的夫君。

若是皇帝當真想要她死,為何不直接殺了她,或是將人直接送給草原部落中的那些人。

草原上的部落眾多,可許多部落都極為殘暴嗜血,將韓敏敏嫁去那裏,隻怕她現在墳頭草都有半個人高了。

韓敏敏自然不會領情,她隻覺得池翰音區區一個附屬國的君王,哪裏配得上自己千金之尊,在她看來,池翰音分明就是高攀了,他怎麽能對自己不敬。

見她如此冥頑不靈,白素素也不願再與她多說,這個女人早就瘋了,她覺得世間萬物所有人都該臣服在自己腳下。

見他們都打算走,韓敏敏幹脆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們說服了韶冉那個賤人對付我,你們都被張梓瑩騙了,那個女人就是個短命鬼,她為了在死前報仇,早就不顧一切了,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哈。”

“兔死狗烹,你覺得我們真的死了,她就會放過你了?”

白素素的一句話,讓韓敏敏的笑聲頓時卡住,憑著張梓瑩想要全天下人為自己女兒陪葬的架勢,她的確不會放過每一個人。

她們之間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韓敏敏怎麽甘心將自己的命交給張梓瑩。

看著韓敏敏的臉色青白交錯,白素素緩緩收回了視線。

宋采茵見似月行動遲緩,幹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你這宮女身子還真是嬌弱,走個步都如此艱難,你這樣如何伺候我哥和我嫂嫂。”

她下意識地以為白素素是想要將似月留下伺候自己的,所以嘴上頗為嫌棄。

似月則臉頰一紅,掙紮著就要下來,“宋姑娘,我可以自己走的。”

“別動了,輕的和羽毛一樣,韓敏敏是不給你飯吃了,怎麽把你養得這麽瘦?”

說著,宋采茵還真的將似月輕輕拋起,落下時還在手中顛了顛。

而她身後的侍衛全都怔愣地看著宋采茵將似月抱走,這英雄救美的活兒,明明就該他們去做啊,采茵姑娘還真是可惡,讓他們白白丟失了一個可以表現自己的機會。

宋采茵當然不知道那些侍衛是怎麽想的,她隻是看到似月靠在白素素的身上,擔心自己嫂嫂身嬌體弱被累著,這才自己將似月接了過來。

在她的腦海中,全世界的女子隻有白素素才是真的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