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插曲,白立彥還對電影有興趣起來,孫悅薇選的是一部懸疑片,開頭的聲音就是這個電影證據鏈的關鍵部分,白立彥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
孫悅薇跟著他看了一會兒,想起剛剛在餐廳裏的事,就推了白立彥一下,用手語道:“你真的把那幾個明星都簽了?”
白潤之肯定不會無的放矢,更何況白立彥沒有通過董事會就一個人做了決定,白潤之就是在用這些壓他,想到這些提議是自己提出的,孫悅薇咬了咬下唇。
白立彥看向孫悅薇,因為是電影放映室,房間裏的燈光很昏暗,女人白皙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也很顯眼。
晃了一下神,白立彥才道:“你的提議我仔細的想過了,可以采納。”
孫悅薇聽到他的話,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意,她在手機上打道:“既然是這樣,對於我這個出謀劃策的人,公司是不是應該給予一定的獎勵?”
“你看,你手底下的員工,在給你做好文案並且被采納之後,還要給一部分獎金的吧,那我也應該有獎勵是不是?”
孫悅薇倒不是為了那點錢,就是覺得自己也給對方提供幫助了,這樣為了自己的利益據理力爭,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白立彥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躺的舒服一點,不去看女人眼底的那一份狡黠:“有的。”
孫悅薇被對方的回複弄的愣了一下,有什麽?
隨後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有獎勵。
可是在哪?
似乎是感受到孫悅薇的疑惑,白立彥衝著剛剛她吃東西的小桌子揚了揚下巴。
孫悅薇轉過頭,張開的嘴巴就沒能合上。
這也有點太不要臉了吧,就這麽一頓飯,就把這件事的大功臣給打發了?
白立彥看著孫悅薇瞪大的眼睛,輕笑了一下:“嫌棄啊?”
何止是嫌棄,哪有人這麽感謝人的,太不正式了。
發個紅包什麽的才對吧?
孫悅薇覺得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麽,可現在的姿勢沒有氣勢,就想要動一動。
因為穿的浴袍,坐下的時候也沒有注意,有一腳就壓在了腳下,她這麽一動,整個人就像白立彥倒了過去。
孫悅薇嚇了一跳,撲騰著手想要扶住點什麽,可重力的作用是強大的。
連看到她摔倒就坐起身想要扶她一下的白立彥,都被孫悅薇直接又壓回了小**。
還因為剛剛的動作,胸口的衣服滑了下去,**出一大片胸肌來。
孫悅薇就趴在上麵,有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立彥的胸腔上,仿佛一根根羽毛劃過他的皮膚。
所以在孫悅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立彥已經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了。
四目相對,兩個人眼神中都隻有彼此的存在,好像在這一刻,在這一個空間,他們之間再也放不下另外的人、另外的事。
孫悅薇愣愣的看著白立彥,就在她猜測對方想要做什麽的時候,白立彥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隨後,孫悅薇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觸碰到。
倒吸一口涼氣,不足以體現孫悅薇現在的震驚。
白立彥,他,在做什麽?
上次醫院白立彥給她用嘴渡了一口水,孫悅薇都恢複了好長時間,她們兩個人之間,幾乎就沒有這麽親密的舉動,所以一旦發生,孫悅薇就會有種被顛覆了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的兩次都是意外,或者是情況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特殊,那麽現在呢?
愣神間,就被白立彥用舌尖頂開了牙齒,對方的舌頭就在她的口腔裏肆虐,好像帶著魔力,也攪亂了孫悅薇的心。
她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白立彥在吻她,她的心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可也正是因為白立彥在吻她,她才會有心髒那麽劇烈跳動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悅薇終於感覺到白立彥的唇舌從她的嘴唇上離開,她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差點以為自己要在一個吻上,英年早逝。
白立彥放開了蓋著孫悅薇眼睛的手,輕輕的問:“這個回報,可還好?”
……
白立彥跟孫悅薇走了,留下來吃飯的白夫人跟白潤之之間,氣氛卻也並不多好。
白夫人仍然在生氣,並且從臉色上來看,比剛剛生氣了更多。
而她生氣的名頭,自然是因為白潤之。
白立彥是沒有通知董事會就做了決定,可是麵對自己的親兒子,白潤之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好?
她太了解白潤之的想法了,從白立彥進公司開始,白潤之就從來沒有真正的放權過。
這麽久以來,白立彥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做的每一個決定,對公司來說都是有益的。
可就是這樣,白立彥連決定一個明星的簽約,都要看白潤之的臉色。
白夫人吃著麵前的餐點,隻覺得胸口這股氣上不去下不來,手裏的刀叉用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以白夫人的閱曆跟氣質,這樣的事情是不應該發生在她身上的。
白潤之自然了解到了她的不滿意:“你這是做什麽?”
白夫人也不再憋著,就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
白潤之聽了之後臉色也同樣變的不好:“一家公司,如果沒有規矩,那還提什麽發展,他不經過董事會的同意私自做下了重大決定本來就不對,我身為他的父親,批評教育幾句,有什麽不對嗎?”
“難道要因為他是我的兒子,就對他一味的照顧嗎?”
他說的都是道理,可是白夫人一句都不想懂:“這些大道理說起來都沒有用,任何一句我對你好,都沒有實際的給予來的真實,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告訴你,白氏隻能是立彥的,那裏麵可還我有的一份。”
這話碰到了白潤之的逆鱗,偽裝出來的那點平靜也都被打破,白潤之直接摔了刀叉:“你自己吃吧。”
說完,他擦了擦嘴,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白夫人沒去看白潤之離開的背影,而是盯著餐桌,用力的看了一會兒之後,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重新拿起刀叉,吃了起來。
哪怕一個人,她也動作優雅的好像在什麽重要場合一樣,不管怎麽樣,她都要過的很好。
……
電視機裏播放著言情的電視連續劇,電視機前的女人視線盯著電視機,思緒卻不知道走到了哪裏。
她就那麽隨意的坐著,雖然凹凸有致的身材被掩藏在睡衣下,可隻是這樣隨意的姿勢,也掩蓋不住女人身上特殊的氣質。
清純與嫵媚共存,從頭發絲到腳跟都帶著撩人的氣息,仿佛是深海走出來的妖精,舉手投足都帶著致命的**。
電視機裏是青春偶像劇,明明應該很熱鬧的氣氛,卻因為女人臉上的表情,而變得有些寂寞了。
思緒翻飛間,門鈴突然響了。
女人愣了一下,這個時間,她嘴角的笑容一下綻放開來,仿佛開了的月季花,瞬間就帶上了絢爛的味道。
從可視電話裏,她看著門外的人,笑著問:“這麽晚了,有事嗎?”
“聽說你家水管壞了,我來給你修一修。”
“這麽晚了,我老公不在家,不太方便。”
男人笑了一聲,抬起頭:“那就更方便了吧?”
女人看到對方的臉,才終於舍得打開門,在人進來的瞬間,把人抱住。
一雙大長腿往上一提,直接就跨在了男人的腰間。
“慢點,當心摔了。”男人小心翼翼的護住女人,抱著她往沙發方向走。
女人嘟著嘴撒嬌:“你不會讓我摔到的,對不對。”
就著這個姿勢,白潤之拍了兩下女人的屁股:“調皮。”
直接抱著人坐在沙發上,女人把頭枕在白潤之的肩膀上:“今天不是有事情嗎?”
陪白夫人吃完飯,她知道的。
白潤之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周身氣息更冷了一點,他的手掌從女人的睡衣下擺探進去,觸碰到背部的皮膚,上下滑動著。
女人被他弄的舒服,也不糾結剛剛的問題,就那麽趴在他的懷裏:“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想來晚上是沒吃好的。
白潤之想了想,鬆開抱著她的手,點頭說好。
女人從白潤之的腿上下來,拽了拽自己的睡衣,在茶幾上隨便撿起一根頭繩紮好頭發,款款的走向廚房。
白潤之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電視,青春偶像劇這種東西,早八百年他都不看了。
想著也跟著女人一起去了廚房,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裏麵的女人忙活。
隻有在這裏,他才能感受到那種家庭的溫馨感。
也隻有這個女人,才能給他這樣充實的感覺。
麵條很快就煮好了,女人的手藝很好,白潤之把一碗麵條吃了個精光。
拽了張紙巾準備擦嘴,就被上前來的女人攔住,女人直接彎腰堵住了白潤之的唇,把他唇邊的一點湯汁都允進了自己的嘴裏。
白潤之樂得享受女人的服務,這是他從十八歲就養到現在的小女人。
十年了,戚鹿鹿長成了白潤之喜歡的所有樣子。
又或者說,無論戚鹿鹿長成什麽樣子,白潤之都覺得喜歡。
這個女人就像是長在了他的心尖上,一舉一動都能牽扯住他的心弦,以前的白潤之從來不覺得,自己這個老男人還能有煥發青春的一天。
可是自從跟戚鹿鹿在一起,每一天他都覺得特別的心鮮,每一天都覺得自己年輕了一點點。
不過他的年紀,也確實是比戚鹿鹿大了太多,想到這裏,他攬住戚鹿鹿的腰:“今天都做了什麽?”
“一個人在家,想你啊,就做了點甜品,特別甜。”
白潤之挑眉,這小女人最是注意身材,怎麽還吃起甜品了。
“不是說要保持身材麽?怎麽不需要了?”
戚鹿鹿直接攬住白潤之的脖子:“本來是怕長肉的,可是你來了,我就有地方消耗了,是不是?”
白潤之被她的說法逗笑了,手順著剛剛的軌跡探進去:“你是想要榨幹我嗎?我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年輕了。”
聽到白潤之這樣說,戚鹿鹿嗔怪的打了他一下,輕輕的像是撓癢癢一樣:“上次是誰做的我都下不來床,休息了一整天才好。”
白潤之確實年紀比戚鹿鹿大了很多,但是在體力這方麵,一般的男人怕是都比不上的。
對於戚鹿鹿的回答,白潤之還是很滿意的,他托住她的腰,直接就把人抱起來:“我們去試試新買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