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薇詫異的看著白立彥,他對自己說這話什麽意思?

白立彥瞬間就看懂了她的眼神:

“我一直在等你。一直。三年了,終於找到你了。”

孫悅薇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白立彥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已經到了頒獎鮮花的環節了。

將手裏的獎杯遞給孫悅薇,笑著想要說話的時候,餘光瞥見了頭上的陰影,然後聽見下麵有人驚呼,下意識的,就將孫悅薇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緊緊的抱住了,然後一轉身,將自己的後背轉到了後麵,剛轉過去後背就一陣兒鈍痛。

抱著孫悅薇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頭垂在孫悅薇的肩膀上悶哼出聲。

所有人都慌了。

“快來人,出事了”

“砸到人了。”

“快叫急救人員。”

“砸到人了。”

……

一時之間,兵荒馬亂。

孫悅薇心髒不受控製的收緊,抱住了這個男人的腰,死死的抓著他腰側的衣服。

說不出來話,心裏卻不斷的在喊著白立彥的名字。

白立彥像是感應到了孫悅薇的心聲,勉強支撐著精神,轉過頭看著孫悅薇,聲音裏帶著顫抖,語氣不穩的說道:

“別怕薇薇,我沒事。你老公,沒那麽,廢物。”

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孫悅薇哪裏有心思去想白立彥說的老公,滿心都是白立彥的傷勢。

手心感覺到白立彥後背有些溫熱的**,鼻腔中很快的竄進了血腥的氣味。

孫悅薇焦急的抱著白立彥,現場一直都有醫護人員和警察,防止有任何突然事件的發生,畢竟,關係到各國的演出人員。但凡出一點事情,都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釋明白的。

急救人員小心的將白立彥趴著的姿勢,放到了擔架上麵。白立彥疼的已經暈過去了,但是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孫悅薇的手,一時之間也鬆不開,醫護人員沒有辦法,隻得同孫悅薇商量道:

“女士,您一起上救護車吧,現在傷者的傷勢重要,”

孫悅薇自然是要一起去的,畢竟白立彥是為了救自己才身上的,黃藝靜隨後驅車跟在救護車後麵。

其餘人都被寧宗羽安撫住了,第一時間將其他演職人員送回了酒店。

莊墨和寧宗羽也一直都在現場,交代了幾句,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了之後,孫悅薇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麵。

手上和衣服上,都是白立彥的血,此時血跡已經有些發暗了。孫悅薇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心髒有個地方,狠狠的抽痛著,慌的像是要跳出胸腔裏麵。

寧宗羽與莊墨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孫悅薇傻了一樣的坐在那裏,旁邊一個小姑娘擔憂的看著孫悅薇:

“薇薇姐,沒事的,你別擔心,那位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多虧了那位先生了,要不然受傷的就是你了。那麽粗的一根鋼管掉下來,換成是你,後果不堪設想。

薇薇姐,我去給你買點水,取件幹淨的衣服來吧?你去洗手間洗洗吧。也不能這樣等著啊,”

孫悅薇像是沒聽見一樣。

莊墨走了過來,站在孫悅薇的麵前,孫悅薇低著頭的視線內出現了一雙名貴的男士皮鞋,頭上傳來一個久違的熟悉的聲音:

“立彥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你這樣等到立彥醒了,他反而會擔心你的,”

孫悅薇抬起頭,看見了站在自己旁邊的寧宗羽和莊墨。

寧宗羽也勸慰著:

“小嫂子,立彥會沒事的。他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怎麽可能會輕易的……你別擔心,放心吧。”

黃藝靜在旁邊聽懵逼了,他們認識?小嫂子?

都是什麽關係?

難道薇薇姐和剛才救她的那個男人,是夫妻?

自己從來沒聽說過薇悅已經結婚了啊,那彭總呢?

……

黃藝靜此時腦子裏麵的震驚,不亞於正經曆著一場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