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薇看著麵前久別重逢的故人,站起身來對二人笑了笑,黃藝靜默契的將孫悅薇的手機遞過去:
“薇薇姐,給你手機。”
孫悅薇拿起手機,敲了幾句話:
“你們好,別來無恙。這些年你們挺好的吧?”
莊墨笑著點了點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斯文儒雅:
“都挺好的。倒是你,這三年來音訊全無,立彥找你都要找瘋了。”
寧宗羽麵對孫悅薇總是會有一絲絲的尷尬,或者是說,有點害羞。多年前的救命之恩,一直沒有機會報答,連句整個正經的道謝都沒說呢,倒是身旁跟著的助理機警些,剛才看見孫悅薇手上和衣服上沾染了血,跑到樓下的超市買了濕紙巾。一邊將濕紙巾遞過去,一邊說道:
“孫小姐,擦一下擦手吧。”
孫悅薇笑著接過了濕紙巾,點了點頭,算是道謝了。
寧宗羽咳嗽了一聲,聲音和往常一樣:
“還好你回來了,再不回來白立彥都要出家當和尚了。”
黃藝靜看著寧宗羽,眼睛都沒移開,第一次見到男人能長的這麽漂亮,不比任何一個經過包裝的男明星、小鮮肉差,甚至本身帶著的那股富貴驕矜之氣,那是可在骨子裏麵的風流,是良好的家世與生活培養出來的。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裝出來的,這也是有些男明星,即使出名了,但是身上也沒有能讓人記住的氣質。
黃藝靜跟在孫悅薇的身邊,常年周旋在娛樂公司,見過的美女美男更是數不勝數,以為已經對美色有了免疫力了,沒想到,第一次見到寧宗羽,就被他迷了眼。
孫悅薇和他們簡單的交談了幾句,三個人坐在長椅上,靜靜的等著手術室的燈滅。
寧宗羽看了一眼黃藝靜,皺眉說道:
“你去給小嫂子找身換洗的衣服吧。總不能這樣狼狽的等著啊。”
心裏不斷的腹誹,這個小助理真的是一點眼色都沒有,這要是自己的助理,早就開除八百回了。
黃藝靜臉色一紅,腦回路短暫的有些斷流,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是…我,現在去”
說完小臉紅彤彤的向外走,腳步都有些慌亂。寧宗羽倒是像是沒什麽反應,但是莊墨心裏卻笑罵了一句:
“這個禍害,不知不覺又荼毒了一個小姑娘兒,真不知道這些姑娘的眼光怎麽這麽淺,隻看表麵嗎?”
黃藝靜來去很快,回來的時候給孫悅薇帶了一身連體衣,不是那種職業裝,而是偏工裝風的風格,孫悅薇今天本身就穿的白色的休閑板鞋,倒是也很搭配。
黃藝靜陪著孫悅薇去洗手間換了衣服。
孫悅薇前腳剛去換衣服,手術室門口就迎來了一個人,白夫人,一身奢侈品,一直端莊高貴的氣勢此時有些淩亂,腳下的步伐都有些匆忙了。
看見莊墨和寧宗羽,趕緊問道:
“立彥怎麽樣?我剛才看新聞才知道的消息,到底怎麽回事啊?好端端的去救什麽人啊?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寧宗羽因為三年前的事情,與白夫人並不願意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禮貌到了也就算了。
莊墨心裏歎著氣,倒是態度一如既往的說道:
“已經進手術室有一會兒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阿姨您先坐一會兒吧,別著急。醫生們都在裏麵呢。”
白夫人在椅子上坐著,心裏還在著急著白立彥的傷勢。一時之間倒是忘了問白立彥救的什麽人了。
直到孫悅薇換好了衣服,走了過來。
白夫人看見孫悅薇的瞬間,整個人都晃了一下,心裏不好的預感豁然在眼前炸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怒的質問著:
“你怎麽在這裏?你又出現幹什麽?你就是個禍害!你趕緊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白家人的麵前,看見你我就惡心。別想著再勾引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