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一頭霧水的將門關上,看著白立彥說道:

“這麽晚了學姐還過來,是不是合同上有什麽問題啊?要不然我去把她叫回來?”

白立彥嗤笑了一聲,眼神兒有些憐憫的看著李白,自己這個特別助理,在公事上精明能幹,怎麽在情商上,像是個智障呢?看在莊墨的麵子上,白立彥開口給智障開小灶,補補情商課:

“你自己看看什麽時間了,況且,如果是公事,或者是這次的合同的問題,你覺得,以一個律師的專業素養會轉身就走嗎?如果我屋裏是我老婆,或者是任何女人,她剛才轉身就走還有這個可能,可是你是特別助理,如果是公事,你就應該在場。

那她為什麽看見我屋裏有人就走了呢?”

李白翻湧著自己為數不多的情商細胞,思索了片刻,一個大膽而不可置信的想法,在腦海中漸漸的浮現出來,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問道:

“周……周……周學姐是想要,泡你?”

白立彥真想將手裏的水杯,瞄準他的豬頭砸過去,話忒難聽了。

“你這個周學姐可真不是什麽穩妥的人,原本這次出差的名單上麵,並沒有她,是另外一個副部長,不知道什麽原因,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那個副部長突發了急性的胃腸炎,住院了。

所以,你周學姐就跟過來了。

你看看那個檔案袋裏麵的東西”

李白腳步虛浮的走到茶幾麵前,機械一般的打開檔案袋,抽出裏麵的幾張A4紙,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咽了一下口水,哆哆嗦嗦的說道:

“白……白總,我不知道啊”

白立彥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兒;

“你坐那說”

李白捏著檔案袋,坐在沙發上,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她當初不是通過正式麵試進入公司的嗎?這……還是我在她正式入職以後,有一次在電梯裏麵碰見她的時候,簡單的聊了幾句才知道的,我一開始都不知道她來了咱們公司。

而且,聽說她已經辦理完了入職手續,我也不好再去人事部查問,所以就沒當回事兒,以為她是憑本事進來的”

白立彥點了點頭,有些心累:

“李白啊,你在公司好些年了,也一直都是我的得力助手,但是,在人情方麵,你真的還是要好好學習學習。

你這個周學姐確實是有些本事的,但是進咱們白氏的人,還是應聘的副部長的職務,你覺得缺少有本事的人嗎?

她是狐假虎威罷了,現在人事部的負責人是誰?是誰的人?”

李白認真的說道:

“是董恩開,白董事長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董恩開是誰介紹給我爸的?引薦到了公司的呢?”

李白搖了搖頭,白立彥了然的說道:

“戚鹿鹿”

李白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姓戚?”

“對。這也是我剛才叫你上來要說的事情,明天會去後,你暫時現將手裏的事情放一放,但是不要太明顯,暗地裏查一下戚鹿鹿這個女人,你放心去查就行。我爸那邊有我呢。

你這個周學姐當初在麵試之前,就已經私下找到過董恩開了,並且說了你們的關係,隻是沒有說的很明白,然後暗示了董恩開,你倆之間有些‘非比尋常’的情誼,所以,董恩開給他開了後門,她才進了白氏的。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你遇見她的那天,你倆在電梯裏麵都聊了什麽,但是電梯裏麵還有誰。

你仔細回憶一下,在問問公司那幾個喜歡八卦的女人,就知道了,在你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被人譜寫完一出浪漫、唯美、感人至深的校園愛情了,仿佛這些人已經看到了,從校服到婚紗的那天了。”

難為白立彥一次性說這麽多的話,如果不是最近有老婆的滋潤,加上莊墨的麵子,白立彥真想分分鍾的撬開李白的腦子,看看那裏麵是不是已經稀釋成一灘餿水了。

特別助理,有些失職了啊。

李白還在愣神的時候,白立彥的房門又被敲響了,李白剛想去開門就被白立彥給攔住了,示意了一下李白:

“你去廚房裏麵躲一下,我去開門”

李白拿著檔案袋躲到了廚房,這次難得的機靈一回,將手機的錄像功能打開了,將攝像頭,偷偷的對準了客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