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打開了房門,毫不意外門外站著的人,還是周安琪。

“周部長?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情嗎?李白剛才說你已經來過一次了”

周安琪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有些清冷的味道,笑著輕聲說道:

“白總,您現在方便嗎?我……可不可以進去說啊?”

說完,眨了眨眼睛,嫵媚中,夾帶著些許的俏皮可愛。

白立彥挑了挑眉,稍微側了一下身,周安琪扭身走了進來,離的距離近了,那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水味兒,繚繞在鼻端,有人讓人鼻子發癢。白立彥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周安琪說道:

“周部長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安琪笑著走到白立彥的對麵,儀態端莊的坐了下來,特意有些側著身坐下來的,高開叉的晚禮服,正好若隱若現的露出白皙的大腿。

“白總,沒有公事,私事方便和您聊一下嗎?”

說著目光灼灼的盯著白立彥,眼睛裏麵的內容,不言而喻。但凡是個成年男人,都能看懂她眼神裏麵的意思。白立彥心裏不由冷笑,送上門的蠢貨!

白立彥聞言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手臂環胸靠進了沙發裏,長腿交疊,姿態很是放鬆,也不說話,就帶著一絲淡笑,直直的看著周安琪。

周安琪看著白立彥的反應,心裏忍不住的得意:男人,還不都是一樣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出門在外,就沒有不偷腥的貓。特別是這種有錢的公子哥兒,從小就玩的野著呢。怎麽可能空床冷枕的自己消停睡覺呢。

周安琪大膽的站起身來,動作嫵媚勾人的甩掉腳傷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麵,腳趾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更是襯的皮膚白了。

走到白立彥的對麵,坐到了茶幾上麵,一隻腳踩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了白立彥大腿旁邊的沙發上,輕拉自己的晚禮服裙擺,露出線條勻稱,有些勾人的小腿,輕輕的蹭著白立彥的大腿,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褲,體溫相貼,手指從白立彥的膝蓋往上麵劃過去,曖昧的勾著白立彥,周安琪本身就是南方人,此時放低了聲音,揉在嗓子裏麵,更顯得吳儂軟語,聽著人酥了半邊身子:

“白總,合同也談完簽訂了。明天就回國了,今晚……你還要自己一個人睡嗎?

這裏的氣溫還真的是讓人適應不了,這幾晚我一直都沒睡好,好像是空調壞了,冷著呢”

說著,手指勾上了白立彥的襯衫領口,指甲輕輕的劃著白立彥的頸動脈。

李白在廚房都要嚇尿褲子了,這是什麽情況啊?自己隻是聽同學說過這個師姐,為了贏官司,有的時候,手段不是很光彩,但是,沒說這師姐還會爬床啊?而且,看這技術,熟練程度明顯不是第一次啊,後背一陣惡寒。感覺就像是隔夜的飯菜,餿了,湯湯水水的從頭頂澆了下來,惡心的能把十二指腸都翻出來。

白立彥看火候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回家恐怕就得對著鏡子石頭剪子布了,什麽時候贏了,什麽時候自己才會被老婆原諒。

白立彥臉上的淡笑瞬間消失了,好不憐香惜玉的扯開周安琪的手,有些嫌棄的站了起來,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後,白立彥冷冷的開口說道:

“周部長,你這做不太好吧,難道是白氏的工資給你的還不夠,還需要我陪睡嗎?

這項服務公司可沒有啊,況且……”

說著拿眼睛瞄著周安琪踩著的沙發,十分好奇的不恥下問:

“你……沒有腳氣吧?還有……你那個高跟鞋明顯有些廉價啊,穿完了有些腳臭啊,我也想有禮貌的坐那聽你說完,不過,抱歉,是在是忍不住了……”

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周安琪臉上一陣兒紅,一陣兒白,最後黑著一張臉,拎著自己的鞋子跑了出去。

李白更是咋舌白立彥的毒舌技能,好家夥兒,但凡哪個女人被這麽說一通,都特麽要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的性別了。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後,白立彥說了聲:

“出來吧”

李白目瞪口呆的舉著手機,從廚房裏走出來了,就差同手同腳了。

“白總這……這個……這個也太刺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