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豐陽怒急攻心,咬牙切齒的看著戚鹿鹿,憤恨的罵道:
“你個不孝的畜生,為了個有家有室的男人,你連一點廉恥都不顧的給人當小三兒,現在事跡敗露了,你居然為了那麽個男人,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你連畜生都不如!從今天開始,我戚家沒有你這個人!我戚豐陽更沒有你這個女兒!
你以後是生是死,是窮是富,都和我戚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戚豐陽吼完,氣得顫抖的坐在了椅子上。
戚鹿鹿突然咧開嘴笑了,都笑出了聲音,笑夠了,對著戚豐陽說道:
“戚董事長請您放心,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壓根兒不敢高攀戚家,當年那個傻女人毅然決然的選擇,也是我現在的選擇。
不會妄圖占戚家的便宜,也無福消受,戚董事長的原配太太,在當年我母親離開後,不到兩年的時間,病因都沒查出來就去世了,可見,戚家真的是罪孽深重”
說著戚鹿鹿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麵對著大家,繼續說道:
“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醫院的出生證明,還有那個鄉下,都是有跡可循,有證可查的,如果有人對於我剛才所說的一切,持有懷疑的態度,我可以隨時配合調查取證。
至於我和白董事長的事情,我也會事無巨細的和大家解釋清楚。
我和白董事長認識是在很多年以前,那年我18歲,剛剛從鄉下來到北城,也是那年,我母親病逝了。
她離世之前和我說了戚董事長的事情,我年紀小,她逼著我在她病危的時候立誓,等她過世後,必須來北城找我的親生父親,不求大富大貴,隻求有戚這個姓氏,能庇護我一生無風無雨。
我答應了我母親的要求,帶著我的出生證明來了北城,並且找到了戚董事長,按照戚董事長的要求,我做了親自見底,在確定了身份後,戚董事長和我約法三章:
第一,戚氏任何股份和利益,都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第二,除非是戚董事長親自說出來,否則在任何人麵前,都不可以承認我和他的關係。
第三,按照他的要求,去勾引當時還是白氏總裁的白潤之,然後竊取到他的商業機密,當時,白潤之是他最大的勁敵,無論是商場上麵,還是社會地位上麵,我如果按照她的吩咐做,每年會給我一百萬的贍養費,當然了,這個錢是也我的封口費。
如果我做的不好,或者是暴露了,那麽我的結局和我母親一樣,回到那個鄉下,至死都不會有人知道,戚家原來還有個大女兒。
我同意了,因為我答應了我母親,無論多難,都要在北城活下來,看看這個奢侈繁華的地方,看看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是不是真的會讓人因為利益,因為自己的自私,而磨滅人所有的善良和單純。
按照他的吩咐,我去偶遇白潤之,但是事情出現了一些偏差,我並沒有在預定的地點偶遇到白潤之。
但是結局沒有變,我剛剛來到北城,人生地不熟,出了戚董事長我不認識任何人,之前戚董事長預定的地方是一個很高檔的射箭館,我沒得到白潤之,就打算離開,可是碰見了幾個紈絝子弟,攔著我非要和我切磋一下,還一直追問我是誰家的。
嗬嗬,那會兒我都有點嚇到了,我從來沒見過那個陣仗兒,四五個男人攔著我,我害怕,但是我更不敢說出來我是戚董事長的女兒,雖然我知道,隻要我說出來,也許就什麽麻煩都解決了。
但是我不能,我也不敢,我更沒有那個資格承認自己的身份,因為我的親生父親,根本不承認我這個女兒。
我那時候對戚董事長還是懷抱著希望的,我想著,也許我按照他的要求,把所有事情都做到他滿意,那是不是也許我就能得到他的認可呢?不過,後來也證明了,我的想法是有多麽的愚蠢,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就是在那個時候,白潤之正好要離開會館,走出來的時候,碰見了聚在門口的我們,順便幫我解了圍,說我是白氏的合作夥伴,和他一起來的會館,不管這話是不是真的,那些人都不敢再攔著我了,更沒有人敢去核實他的話是真還是假。
那幾個男人恭恭敬敬的給我讓開了路,還在不停的和我道歉,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權利和地位是多麽的吸引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權利和地位代表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