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鹿鹿陷入了當年的那些回憶,是相遇的偶然,是解困的感激,是心動的措手不及,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從鄉下來北城的時候,戚董事長專門找人封閉式的訓練了我七個多月,從各種場合的禮儀到各種奢侈品牌的鑒定,還有很多很多名媛應該掌握的事情,好在我還是有有點能被戚董事長滿意的,那就是大提琴。
我的大提琴是母親手把手親自教會的,那離開時候的三百萬,我母親花出去的第一筆,就是給我買了一個大提琴。
戚董事長更是煞費苦心的,搜集了很多白潤之的喜好和各種生活習慣,讓我背下來。”
戚鹿鹿說著,臉上露出恬靜的笑容:
“白潤之給我解了圍後,我說想要謝謝他,但是我一時之間有想不到怎麽謝,他推辭了我想要請他吃飯的邀請。
後來也許是看見我真的焦慮了,就說讓我請他喝杯咖啡吧。
會館的對麵就是一個咖啡廳,那是我長那麽以來,第一次進咖啡廳,雖然戚董事長找的培訓人員教了我一些咖啡的知識,但是第一次麵對,還是比較緊張的。
甚至都不會點單了,看著上麵各種各樣的圖片和名字,腦子裏麵一片空白,竟然反應不過來了,旁邊站著適應生,我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又是白潤之緩解了我的尷尬,主動幫我點了單,我到現在還記得,我人生中的第一杯咖啡,是卡布奇諾,我人生中第一個帶我喝咖啡的人,是白立彥,我18年以來,出了我母親以外,第一個對我好的,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是白潤之”
李業成有些忍不住的插嘴問道:
“所以,也就是說,那時候你和白董事長就在一起了是嗎?你十八歲的時候,那看來,白董事長婚內出軌的時間,並不短啊”
戚鹿鹿看著李業成,笑了笑,語氣雖然是禮貌的,但是出口的話卻十分的不客氣:
“李董事長誤會了,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也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想要女人的‘知恩圖報’,我倆什麽都沒有發生,如果那時候我就得手了,你覺得這麽多年的時間,戚董事長會放著扳倒白潤之這麽好的機會和把柄,而不用嗎?
那天在咖啡店,白潤之讓我買單後,就和我說了,舉手之勞的幫助,這一杯咖啡就算是報答了,以後不必在找他,當然,連個聯係方式都沒有,更別提談的更深的東西了,我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
白潤之那天甚至都沒說他是誰,如果不是戚董事長事前給我做的訓練,我都不會知道,那就是白氏大名鼎鼎的白董事長。
就臉擊劍會館的那幾個男人,也隻是點頭哈腰的客氣的將我們送出來,出口的稱呼都是‘您’,所以,那天,我是失敗了的。”
戚鹿鹿看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白立彥,然後看著白潤之,說道:
“我和白潤之,是在他和白夫人離婚後的一個月才在一起的。所以,他並沒有婚內出軌,他是個好男人。”
沒等李業成發作,戚豐陽猛的站了起來,指著麵前的二人,大聲怒罵道:
“你放屁!!你這個死丫頭,你肚子裏那玩意兒幾個月了?你們心裏沒數嗎?
你現在說白潤之不是婚內出軌,那你肚子裏麵的野種又是誰的?!”
戚豐陽氣的已經失去了控製情緒的理智。
白潤之麵色一冷,沉聲說道:
“戚董事長,言辭還是注意一點的好,畢竟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堂堂的戚氏董事長,全國商會的,前任會長!
無論對我,還是對鹿鹿,還有她肚子裏麵的孩子,說話都給我注意點。
我從李董事長剛開始‘憂國憂民’的舉證的時候起,就一直沒有說過話,也沒有做出過任何的解釋,但是,那不代表我心虛,也不代表我默認了那些所謂的‘證據’。我隻是不想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而且,我也是看在你是鹿鹿父親的身份上,給你一點臉麵!”
戚豐陽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嘲諷的笑道:
“給我臉麵?!我用的著你給我臉麵?!咱倆誰才是那個不要臉的人?!
你們說是什麽時間有的孩子,就是什麽時間了嗎?
空口無憑!!你這死丫頭肚子裏麵的孩子到底是幾個月,隻要去醫院一檢查就知道了,豈能是你們怎麽說就怎麽算的!
她肚子裏麵的孩子現在最少已經五個月了!
你們敢去檢查嗎?!”